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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只是定定的盯着他看,神色空洞:“……什么?”
谢昭笑了:“好,证明给朕看。”
他不再废话,他已经不愿意再听这个花言巧语的皇弟为自己辩解,他忽然从怀中掏出先前从谢容观腰间解下的那枚玉佩,特意举起来放在床前的烛火旁,让烛火照亮玉佩上晶莹剔透的光泽。
那玉佩上缺了一角,是曾经掉入池塘里磕破的,后来被谢昭拿金丝融了进去,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荡漾着明亮的暖光。
“告诉朕,朕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谢昭一手举着玉佩,一手亲昵的摩挲着谢容观的眼尾:“若你说不出,朕便把它砸了。”
谢容观仿佛一尊木偶,盯着视线内隐约发亮的地方,眼尾仍旧泛着红,半晌摇了摇头:“臣弟不明白。”
谢昭耐心道:“容观,你很清楚。”
“这或许是你最宝贝的东西,或许只是殿内的一块垃圾,朕也不知道,朕要你亲口告诉朕这是什么,否则朕不介意给你殿内换些装设。”
“朕只想知道,在你心里,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与朕在一起十几年的感情,还是你的伪装、你的利用?
“……”
谢容观没有说话。
他垂着眼眸,无意识咬紧嘴唇,仿佛当真在犹豫思考,又仿佛只是被谢昭严厉的声音吓的浑身发抖,连眼睫都在颤,过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平息下来。
“皇兄,恕臣弟愚钝。”
谢容观声音缓缓,带着一丝沙哑,他最后说:“臣弟当真不知道。”
谢昭闻言用力闭了闭眼。
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心头骤然泛起的剧痛,深深凝望着谢容观,仿佛要从那死气沉沉的皮囊外,看透他实际野心勃勃、满腹阴谋诡计的内心。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谢容观能像先前那样对他出言不逊,把自己阴狠而大逆不道的计划诉诸于口,甚至当真付诸行动。
然而谢容观半点破绽没有,他却忽然觉得疲惫,就好像他费尽心思证明的东西,在旁人心里,却只不过是随手便能放弃的一个垃圾。
“……”
谢昭垂下眼睫,只觉得五脏六腑的气都在消散,喉结一滚,无声无息的将那玉佩收入怀中,随手将玉扳指摘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当啷!”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殿内,玉扳指碎的彻底,被烛光一晃,断裂的破口清晰无比,谢昭心灰意冷的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朕知道了。”
他知道了。
这就是谢容观的选择,他放弃了谢昭,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隐藏自己,即便最后的结果是把那枚玉佩摔的支离破碎。
谢昭没法再呆下去了。
他不能再看着谢容观状似懵然无知的神情了,他起身,即将转身离开,却发现谢容观听到那一声玉碎的响动时,瞳孔忽然一点点放大了。
就好像他终于明白过来谢昭究竟摔碎了什么。
他的瞳孔在动,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一场迟来的雪崩,声音已经将冰层震裂,顶上的浮雪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即将整座雪山解体,所有支柱轰然倒塌。
谢昭看到谢容观忽然动了。
“不——!”
谢容观猛地直起身,用肉眼几乎看不清楚的速度伸出手,拼命朝着方才玉扳指碎掉的地方爬去。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谢昭都来不及拦住他,眼睁睁看着床榻边的火烛直直戳向谢容观的脸,而后者避也不避,仿佛根本看不到一般,仍旧偏执的伸手想要捡起地上碎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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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
谢昭瞳孔紧缩,心头猛地一跳,本能的死死搂住谢容观,火舌从他面颊上险险的擦了过去,留下一道皮肉掀开的鲜红。
“放开我!”
谢容观没有半分领情,与方才的死寂沉沉截然不同,疯了一样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
“你怎么能把它砸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他哭的浑身都在发抖,弓起脊背,激烈的干呕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做?!”
谢昭紧紧搂着谢容观不松手:“容观,你清醒一点,朕没有砸那块玉佩!”他把那块玉佩胡乱的拿出来塞到谢容观手里,“你摸摸看?朕摔的不是它!”
他看到谢容观眼睛疯狂的转了起来,急促的摸着那块玉佩,苍白的指尖发抖,在上面摩挲了许久才仿佛确认了什么,终于慢慢停止了挣扎。
谢昭这才缓缓松开谢容观,望着他怔松的神色,只觉得脑海中混乱一片,心底发沉,连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
方才如果不是他拦住谢容观,那根蜡烛真的会把他的眼睛烧瞎。
已经试探到了这个地步,谢容观的眼盲真的是装的吗?如果他是装的,那他究竟狠心到了何等地步?他究竟还能狠心到何等地步?
谢昭仿佛一尊石像般立在原地。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容观,看着后者珍惜的摩挲着那枚玉佩,忽然觉得眼前的身影有些模糊,面上湿漉漉的,就好像一场雨下在了两个人之间。
他下意识摸了摸眼睛,终于发现自己在流泪。
【叮!】
【检测到男主谢昭幸福值由3下降至2。】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谢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网?阯?发?B?u?y?e??????ǔ???é?n?2????????????o??
谢容观对周围的一切都恍若未闻。
他仍在克制不住的呜咽,脸上的泪痕纵横,蜷缩在床上搂紧了那枚玉佩,一直过了许久,才发现周围重新回归了寂静。
谢昭已经走了。
谢容观动作一顿,他抬手擦干眼泪,把玉佩重新系回腰间,指尖飞舞,灵巧的打了个漂亮的结。
很好。
他心想。
很好,还有附加题,谢昭你牛大了,你还好意思哭的那么让人心碎,明明该哭的是我,你知道被/操/的忍不住尖叫还得爬起来情绪饱满的做附加题有多累吗?
妈的。
谢容观长呼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一身漆黑的夜行衣,戴好蒙住脸的面甲,又从桌案上随手抄起几个能证明他恭王身份的令牌塞进袖子里。
给衣服系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系统看着他一边无声动嘴唇骂人,一边给自己利落的换上衣服,过了许久才缓缓从床榻间爬出来,以一个人类会猝死的频率缓慢的上下跳动着。
它语气茫然:【……你就真的不怕把自己烧瞎吗?】
“为什么?”
【那火苗离你的眼睛只有一寸,】系统语气缓缓,【一寸,再往前一寸你就瞎了,你当时已经骑虎难下了,必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往下演,如果男主没有接住你,你真的会瞎。】
【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