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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谢容观的手腕,神色沉沉,带着些许轻佻下/流的得意:“既然恭王殿下许诺微臣,愿意用身体换取解药,那便请殿下再像昨夜一样悄悄前来微臣的府邸吧。”
“昨日殿下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微臣也可惜未看到美人惊慌的面容,不如今夜微臣在厢房恭候殿下,做个成人之美的君子……”
他话还没说完,面颊上便忽然被人扇了一巴掌,力道之大,扇的他一个瘦弱的文人直接踉跄的摔在假山上,脸上红印肿胀的暴露出来。
白丹臣猝不及防,瞳孔紧缩,显然没想到方才还慌乱到被他要挟的谢容观,瞬间变了脸色:
“你——!”
谢容观似笑非笑:“成人之美,你也配?”
“你一个觊觎本王的逆臣,即便现在本王失宠,仍旧是天潢贵胄,只要去和皇兄说上一句,你便能立刻人头落地!” 网?阯?发?B?u?Y?e?????ǔ?????n????????????????ō??
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让白丹臣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半边脸了,他反应过来惊怒交加:“你不怕我把解药彻底毁了?!”
谢容观嗤笑:“你敢?你根本没有解药,本王心知肚明,不过是为了把玉佩拿回手里才和你虚与委蛇,你还敢和本王这里耍心眼?也不看看你有几个脑袋!”
他语罢不屑的瞥了一眼白丹臣,转身一甩披风,一边往金銮殿的方向缓步走去,薄唇微动,无声对系统说道:“不是他。”
【嗯?我还以为是你在装腔作势,原来给你下毒的当真不是他?】
谢容观:“要真是他给我下的毒,还要等到今天才想起来威胁我?毒不是他下的,但这个白丹臣也不是善茬,原著里沙尔墩王子来朝谈和是不是出事了?”
【是呢,在原著里谈和的时间节点在两年后,白丹臣身为一个小小的夫子,没有被派去与骨利沙部直接沟通,但他在暗中与沙尔墩传信,将大雍朝驻扎边疆营地的粮草烧掉,随后连带着埋伏在京城外的亲兵起兵叛乱。】
【虽然最终被男主亲手射杀,白丹臣也被斩首,然而这一次叛乱彻底拉开了大雍朝与骨利沙部长达七年的战争。】
【打到最后,骨利沙部几乎灭国,大雍朝也损兵折将、银钱捉襟见肘、派去各地驻守的兵力不足,间接引发了长年的地方割据,男主也在领兵亲征中留下了隐疾,最终早早去世。】
【这次由于你提前警示,男主把设宴和谈的时间提前到了一月之后。】
系统问他:【你准备去找男主说叛乱的事吗?若是你以此为借口,或许男主能见你一面。】
“不。”
谢容观:“我要跟他说香囊的事。”
【?】
“本王的香囊还在湖底下沉着呢,”他说,“皇兄答应过我的,怎么能不帮我捞上来呢?”
谢容观一边说一边走,脚步不紧不慢,雪落在他的发间眉梢,融化成水珠,添了几分病弱的靡丽,另一边的十九暗卫却一路狂奔回皇宫,连大气都没喘匀,便急匆匆地跪在了谢昭面前。
“陛下!属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谢昭正在批阅奏折,殿内燃着地龙,暖意融融,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寒意。闻言抬眸,眼底的阴霾尚未散去,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隐隐已有种预感。
他闻言抬眸,定定看着暗卫的眼底风雨欲来,沉默半晌才开口,沉声道:“说。”
十九暗卫小心翼翼的禀报:“白夫子下朝后去了御花园,与、与恭王殿下见了面!”他声音发颤,一眼也不敢向殿上看去,“两人在假山后交谈,挨得极近,最后……”
“最后恭王殿下还抱住了白夫子!”
“……”
谢昭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大片黑点,如同他此刻骤然沉下去的脸色。
他沉默了许久,殿内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那隐忍不发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十九暗卫浑身发抖,只觉得仿佛真要在殿上掉脑袋。
半晌,他才听到谢昭缓缓开口,声音分明与寻常无异,却只让人觉得心惊肉跳:“……知道了。”
“继续盯着,若再有异动,即刻禀报。”
“是!”暗卫不敢多言,领了命令,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谢昭一人。
他对已经退出殿外的暗卫恍若未闻,只盯着那晕开的墨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半晌,忽然抬手抓起一旁的茶盏,用力抛掷地上!
“咔嚓!!”
瓷器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惊得梁上栖息的雀鸟扑棱棱飞起。
白丹臣——白丹臣——!!
侍奉在旁的进永头低低的垂着,一声也不敢吭,被殿内带着回声的玻璃碎响吓得心头重重一跳,却听谢昭怒道:“去!找人在白丹臣府里放上弥陀香!!”
进永一怔:“皇上,弥陀香无色无味,却会使人精神受损,逐渐疯癫,用不了几个月就会暴毙。”
“您还要纵着白丹臣引出骨利沙部的密谋,现在还用得着他,是否要缓一缓……”
进永尚未说完,却见谢昭侧头看了他一眼,平日里那双晦暗不明的乌黑眼眸中满是血色,血丝几乎爬满了他整个眼珠,让他看起来既平静,又仿佛目眦欲裂。
“朕说了,”他一字一句道,“去。”
“是!”
进永再不敢耽搁,匆匆行礼后飞快退出殿外,他走的太快,也就没有听到金銮殿内骤然爆发出的又一阵噼里啪啦声。
谢昭撑着桌案,死死盯着一个碎片,连手指都在发抖,只觉得自己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情绪。
父皇去世的时候,他悲痛,更多的是责任与压力。
谢容观叛变的时候,他震惊,却第一反应便是镇压平乱。
可是现在……
心中翻涌着陌生的妒意与怒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原以为昨日的赔罪或许是他多想了,却没想到两人竟已亲密到这般地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御花园中相拥!
谢昭的指节死死扣着桌案边缘,雕花的木棱硌进掌心,疼得尖锐,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戾气来得灼人。
“臣弟爱慕皇兄。”
恍惚间,谢容观还在他身旁温言软语,眼神中带着祈求:“臣弟不想再当皇兄的弟弟了,臣弟想……臣弟想和皇兄亲密无间,想要感受皇兄身上的温度,臣弟还想亲吻皇兄……”
不行,不行。
他是帝王,肩上担着的是大雍朝的江山百姓,岂能被这违背纲常的情愫绊住?兄弟便是兄弟,君臣便是君臣,界限分明,不容僭越。
可是谢容观与白丹臣在御花园中相拥的话,却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
谢容观的温顺,谢容观的羞涩,谢容观那双亮晶晶盯着人的眼睛,本该是只属于他的!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是他护在羽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