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
是气的差点眼圈发红。
不知道是不是雨下的太多,他向来苍白的面庞也多了一抹红润,薄唇看上去总是湿漉漉的,仿佛被湿润的水气浸的发软。
谢容观无意识咬着泛红的嘴唇,面上的神情却难看的发青,盯着那朵花枝招展的小花越想越气,倏地一拍窗沿起身,朝厨房喊道:
“楚昭!”
厨房里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半晌,楚昭出现在门口:“怎么了?”
他还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显然刚从外面回来,很快又要出门,西装外却套着一个围裙,显得格外不伦不类。
“你把这花摆在床头什么意思?!”
谢容观指着那朵花怒道:“我在花园里种了那么多朱丽叶玫瑰,你不是忘了浇水就是懒得施肥,怎么这种野花你偏偏养的这么精心?”
“你说,”他满眼怒色,冷冷的盯着楚昭,“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养人了?”
楚昭没忍住噗嗤一笑:“养朵野生的小花就是偷人?你怎么不说我在外面养野人了呢。”
他走向谢容观,顺手给他披了件衣服,随即伸手温柔的拨弄了两下花瓣:“我是觉得这花很像你,生命力顽强,有一次我半个月忘了浇水,回来一看,居然还颤颤巍巍的开花了。”
“特别像你,”他一锤定音,“又野又会颤。”
话音刚落,楚昭就被人劈头盖脸的扇了一巴掌,谢容观阴恻恻的盯着他,面色看上去相当的野:“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花,“它,要哪个?”
“嗯……”
楚昭沉吟片刻,诚恳的搂住他:“我选你。”
谢容观笑了一声,抬手又是一巴掌:“这还要想?”
他还想再动手,却被楚昭扣住手腕,顺着薄薄皮肤下的腕骨一下一下的亲上去,轻轻啃着指腹:“不是犹豫,是喜欢你……”
“所有跟你有关的问题,我都要仔细想想,”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包括选你,还是选一朵像你的小花……”
还包括以后花园里的花究竟谁来养,他们的大学该怎么过,还有他们的以后,还有很多很多……
“唔……”
谢容观被他攥住手腕,一开始的怒气早已被亲的不知抛到了哪里,只能被动的回应着楚昭越来越靠上的吻,渐渐地只剩下快感的喘息。
窗外那朵小花在微风中颤抖,许久,缓缓将花瓣舒展开来。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90上升至100。】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达到顶峰,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眼前的时间倏地定格,系统柔和的白光将谢容观笼罩其中:【恭喜呀,你顺利完成了第一个世界的任务,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谢容观摇摇头:“我再留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系统说,【亲亲,多长时间是你口中的一段时间呢,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谢容观闻言一顿,半晌仰头望向系统,仿佛透过那颗心脏,看到了系统流动的冰冷代码:“当然是一辈子。”
“幸福感是需要维持的……”他声音轻缓,恍然开口,“如果我走了以后,这个世界的男主幸福感跌落,你发布的任务岂不是个笑话?”
系统没有回复。
半晌,只听一声脆响,系统缓缓消失在空气中,对谢容观的话不置可否,只留下一句话:【亲亲,你可以自己决定,但系统有义务提醒你哦,你只是任务世界的一个过客。】
【等所有任务结束,你就要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
恍惚间,谢容观手中仿佛多了些什么,硌的他掌心生疼。
他摊开手掌,却发现那竟然是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戒圈上镶嵌着深蓝色的宝石,如海一样深沉静谧,光泽温柔的将他包裹其中。
“……”
谢容观眸色一顿,慢半拍蜷起手指,攥紧了这枚戒指。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枚戒指可以带到下一个世界,可以在下一个世界让他拥有一项特质,可以帮助他在系统面前将身份瞒天过海,还可以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他还知道,
这是男主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世界要来啦![彩虹屁]
另外,可以在评论区尽情猜测谢容观的身份
第45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隆冬腊月,彤云密布,铅灰色的天空将整座皇城压得喘不过气。
宫墙下未融的积雪被无声蔓延开的血迹染成暗褐色,巡逻禁军的靴底碾过凝结的血冰,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整齐的走向宫苑深处,在凛冽的寒风中织就一片肃杀。
从叛乱平定到今日,已过了三日。
叛乱的军队均被就地处死,尸首分离,正被敛去城外,唯有一位叛乱的始作俑者被秘密囚禁在监狱。
正值寒冬,监牢内格外湿冷阴暗,连日光都透不进半分,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摇曳。
昏黄的光将谢容观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被铁链锁在墙上,养尊处优的手腕脚踝被磨出了血痂,囚衣上还沾着未干的污渍,却不再像前两日那般蜷缩发抖。
“皇上!”
听到监狱外下跪的声响,随即牢门晃动,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谢容观缓缓抬起头,掀开眼皮望向来者。
阴暗的牢门外露出一张熟悉的冷峻面庞,眼前的人鼻梁高挺,眼眸暗沉深邃,挺拔的身姿却无端令人觉得阴鸷。
谢昭停在牢门外,玄色龙纹常服上还沾着夜雪的寒气,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皇弟。”
谢容观冷冷一笑,阴狠凌乱发丝下的狭长眼眸早已没了往日撒娇时的软意,只剩一片冷硬的怨怼:“皇兄,别来无恙。”
他费力的眯起眼睛,盯着谢昭腰间那块玉佩,半晌忽然笑出了声:“我本以为你已经把这块玉佩砸了,毕竟是谋逆之人送的东西,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带在身上。”
那是谢昭十五岁生辰时,谢容观亲手编了红绳送他的。
那时的亲密无间,想来时至今日也已经有五年之久,谢昭从小便众星捧月,被父皇亲定为太子,府上奇珍异宝应有尽有,这一枚小小的玉佩毫不起眼,谢容观以为他早就抛之脑后。
没想到竟然还被他带在身上。
谢昭闻言沉默不语,面上神情仍旧没有丝毫波动。
当年那个孩子捧着玉佩递给他,羞赧的笑着说皇兄戴这个,就能时时想起我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被监狱中阴冷的暗色模糊,转瞬即逝。
“你送我玉佩的时候,还是个孩子,”谢昭的声音平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