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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顶多算一尊泥菩萨……”
还是很快就要过河的那种。
忽的,手机响起一阵特殊铃声,楚昭一顿,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指尖轻点,接了起来。
“喂?”他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楚昭,你在哪儿?”
屏幕对面传来谢容观的声音,嗓音清亮,带着丝丝的电流声,听起来仿佛有些失真的笑意:“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喝的咖啡,你在工作吗?要不要我给你送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眼镜]我是小兔子,我喜欢草饲
楚昭:……一个两个都抢我老婆,等着吧,我慢慢跟你们算账
(转头给张东越降低分成)
张东越:?
ber?
第39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楚昭站在承运大厦门口,听着电话里谢容观清亮的声音,眼底混沌的情绪仿佛被一点寒星驱散,慢慢归于平静。
他低笑:“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
谢容观莫名其妙:“我只是这几天胃疼,又不是脑子坏了。”
“燕麦拿铁全糖,是不是?”他嗤笑一声,“明明家里的咖啡豆都是拿过金奖的,你偏偏就爱喝这种甜死人的玩意,小土狗。”
最后一声调笑如同带着钩子,钩在楚昭心里一下一下的瘙着痒处,楚昭低低一笑,没有告诉谢容观自己爱吃甜食只是因为从前从来吃不到,他说:“好,你送上来,我和秘书说一声。”
“还有……”
“嗯?”
楚昭静了静,漆黑的眼眸里情绪莫名,盯着对面谢容观重新走进咖啡馆,拿起两杯咖啡,动了动嘴唇,半晌却什么也没有说。
“别给自己点冰的,你胃不好,”他说,“还有,明天数学竞赛开赛,别忘了。”
语罢,楚昭直接挂断电话,侧头对张东越说:“你走吧。”
张东越:“啊?”
“谢容观要来了,”楚昭面无表情,“他不想见你。”
“啊???”
张东越直接当场愣在原地。
好歹他和谢容观还是十几年的朋友呢!就算他暗恋过谢容观,就算他找的小情人和谢容观长得有几分像,就算谢容观马上要和乔皈联姻了,也不用这么避嫌吧?!
然而楚昭语罢不等他反应,直接叫保安关上了门,把他挡在门外,自己坐上电梯回到十八层办公室,等着谢容观到来。
办公室里铺着灰色的毛绒地毯,整个装修棱角分明,色调发冷。
明亮的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上,照亮了他高挺笔直的鼻梁,却也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更黑,仿佛吸收了全部的光线,也照不亮里面的深渊。
楚昭盯着桌子上的策划书,修长骨感的手指玩着钢笔,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在眼帘,脑海中却再次冒出谢容观和乔皈交叠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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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告诉过谢容观,不要单独去见乔皈。
明明他已经努力照顾好谢容观,不让他受伤。
联姻……
他仿佛在犹豫什么,盯着钢笔那一抹金属的反光,暗色的眼睛里忽明忽暗,捏着策划书的的手指一紧、一松,最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把策划书倒扣过去。
“哗啦。”
混乱不堪的思绪和纸面上的白底黑字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楚昭揉了揉眉心,眼底是疲惫的青黑,他长舒一口气,把钢笔一扔,烦躁的向后仰过去。
算了。
他愿意相信谢容观,相信他只不过是抵不住乔皈的死缠烂打出来见一面,相信他只不过是在和乔皈商量解除婚约的事。
只要谢容观不离开他,他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这一支被扔到不知哪里的钢笔并没有引起更多的注意,谢容观也不知道自己险些被当面问责,只觉得这些天楚昭似乎更让人琢磨不透了,每晚疼醒后,总能看到一双清醒专注的眼睛。
让人觉得熨帖,却又忍不住脊背发寒。
好在数学竞赛开始了,他和学校里几个参赛选手一起坐大巴车去赛场,这几天要住在酒店,不能再见楚昭了。
出赛那天,楚昭开车来送他,递给他一袋乱七八糟的药:“照顾好自己。”
他说:“别吃不干净的东西,一日三餐我会叫人给你送到酒店,按时吃药,再犯胃病——”
“就草饲我。”
谢容观答的从顺如流:“我又不是小孩子,是成年人,你叮嘱我也没用,反正我不吃药你也看不到。”
楚昭眸色发深,搂着谢容观的手警告似的紧了紧,带着些茧子的指腹不知碰到哪里,惹的谢容观惊叫一声,下意识抓紧他的衣服:“知道后果就别挑衅我。”
“我这几天要出差搞定项目的事,再等一个月项目成功就能脱离承运集团,另起炉灶,到时候我会说动父亲母亲不让你去联姻。”
他用指节蹭了蹭谢容观泛红的面颊,轻叹一口气:“你等等我,好吗?”
“……”
谢容观抿唇,半晌忽然偏头,一口咬住楚昭的手指,泄愤似的磨了磨,来势汹汹的样子,就好像要将那一块血肉吞吃入腹。
楚昭却不闪不避,任由他咬着,半晌指尖上挑,有力的撑开谢容观湿软艳红的口腔,摩挲着他口腔里的软肉。
他的指腹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粗粝,碾过被牙齿保护好的软肉时,轻易就磨得口腔里敏感的皮肤色泽更加深红,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唔……!”
谢容观被迫张开嘴,想咬却咬不下去,指节不自觉地蜷起,露出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皮肤下像道脆弱的疤痕。
他本就身形清瘦,被楚昭俯身笼罩时,整个人像被圈进一个温热的囚笼,狭长眼尾被迫抬着,眼睫扫过他冷硬的下颌线,眼底那点病态的苍白里,渐渐漫开一层薄红,连眼尾都染了湿意。
嘴好酸,口水要漏出来了……
谢容观嘴里被搅的一塌糊涂,脑海仿佛也被搅乱。
只听见楚昭似乎是笑了笑,忽然撤出手指,下一秒温热的气息倾身而上,被人用力的吻了上来。
谢容观呼吸一窒,唇瓣被含住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楚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冷杉味道压了下来。
舌尖抵开齿缝的瞬间,他下意识想往后缩,腰却被更紧地扣住,腰线在对方掌心下绷出流畅又易碎的弧度。
“行了,放开我……”
谢容观面色发红,眼角湿润,过了半天才想起头等大事:“我要去考试了,孟凡云还在车上等我,一会儿他找不到我该报警了。”
这一个月他坚持不懈的给孟凡云补课,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的影响,孟凡云在其他科目上进步有限,数学方面倒是开窍的突飞猛进,勉强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