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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脸色苍白,嘴唇都发青,你不会学人家头悬梁锥刺股吧?”
“……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谢容观心说他除了在楚昭那里卖惨,其余时候从来没有给自己开过花刀,他又不是抖m:“我只是不太舒服而已。”
“可能压力太大了吧,”他咳嗽一声,咳嗽时抬手按住唇,指腹蹭上一点泛红,病态里又掺了点不自知的艳,“我尽量好好休息。”
“不是尽量。”
回到家后,楚昭掐着他的后脖颈,捏着透出发青血管的苍白皮肤,他盯着谢容观发白的薄唇紧皱眉头:“让你好好休息,乖乖吃饭,你这些天怎么状态越来越差了?”
“不知道。”
谢容观也很烦躁:“你问我我问谁?”
他看着眼前越发模糊的数字,把笔一摔,抱着胳膊把自己拍到床上,抓起枕头盖住头,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就是一直不舒服。”
吃东西也没胃口,稍微吃了一点就饱了,强撑着多吃两口不仅胃里不舒服,甚至还会吐。
身后传来一抹令人安心的暖意,一只手掀开一角,按在他的腰上,轻轻摩挲起来。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楚昭说:“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有压力,数学竞赛主要是为了让履历更漂亮,方便申请国外的学校。你又没有打算出国,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走特招,拼一拼清北。”
“……”
谢容观没有说话,他下意识蜷缩起手指,扣着薄薄的床单,暖光在长睫上打下一片浓稠的阴影,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
“别再想这些了。”
楚昭叹息一声,把他从床铺里捞出来,捧着谢容观的面庞,对准他薄薄的嘴唇亲吻下去:“先把燕窝喝了,然后去洗个澡,睡一觉,嗯?”
他吐息暧昧,轻缓灼热的气息覆在谢容观发冷的面庞上,唇舌吻的用力,舌尖勾着他染上淡红的薄唇一下一下暗示,意味不言自明。
然而谢容观被他搂在怀里,却只觉得越来越难受,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着,额头上一点点沁出冷汗。
发烫的手心贴在后腰,可这点暖意远抵不过胸腔里翻涌的恶心——像有只手在胃里搅,连带着心脏都跳得发慌,每一次搏动都撞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等等……”
他喉头突然一阵痉挛,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推开了楚昭,跌跌撞撞的跑到卫生间,扑在洗手池里吐了。
“呕……!”
谢容观弯下腰,双手撑着冰凉的瓷砖,胃里的东西不受控地涌上来,尽数吐在洁白的水池里。
他咳得脊背发颤,瘦得硌人的肩胛骨在衬衫下凸起,苍白的侧脸沾了点呕吐物的水渍,却顾不上去擦,只死死攥着墙沿,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抖。
“你怎么了?”
恍惚间,谢容观感觉到楚昭半蹲在他身边,用力摩挲着他的后背。
“用不用去医院?”
谢容观勉强摇摇头,指尖仍然在发颤:“没事,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中午吃坏肚子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他还是觉得自己只是太紧张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楚昭望着他脆弱发颤的脖颈,眼底沉了沉,没有说话。
从出院那天之后,谢容观就出现了这种症状,呕吐、手指发抖,时不时的心跳过速,还有和他对视时止不住的惊慌。
到底是因为考试带来的紧张,还是……
他仍然按着谢容观的后背,无声的安抚着他:“好了,好了……不想去医院的话,我去下面给你拿点药,煮一碗热牛奶,喝完就睡,别再想其他事了。”
一边说,楚昭一边拿起纸,细细的擦拭着谢容观唇边的呕吐物,神色专注,没有一丝嫌弃,随后把他抱回到床上,给他掖好被角,关上灯。
房间内顿时一片黑暗,只有谢容观仍旧急促的呼吸微弱响着。
楚昭做完这一切起身欲走,却被人从身后拽住衣角,力道很轻,却仿佛带着不易察觉的依恋,拽着他不松手。
谢容观仰头望着他:“你今天不陪我睡在这里吗?”
楚昭沉默良久,面容隐在暗色中看不清楚,半晌唇角勾起一个笑:“……不了。”
“我牵头的项目还有一笔投资没到,我得去催一催,今晚大概率睡不了了,你好好睡。”
语罢,他扣住谢容观消瘦的面颊,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令人心颤的热意的侵略,唇齿碾过谢容观泛白的唇,力道重得让他闷哼出声,舌尖趁他喘息时闯进来,勾着他的舌尖反复纠缠。
“唔……!”
男人在他快喘不过气时稍稍退开,却又在他吸气的瞬间,咬着他的下唇再次加深,直到他的唇被吻得红肿,连眼尾都泛着生理性的湿红,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薄粉,像朵在寒夜里被揉碎又重新绽放的花。
谢容观被亲的喘不过气,脊背过电一般发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3下降至2。】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系统的惩罚来的猝不及防,谢容观惊叫一声,猛地一缩,下意识推开了楚昭,心脏砰砰直跳,紧攥着胸前的被褥喘息。
“……”
楚昭倏地被他推开,凝固在唇角的笑意似乎淡了淡。
谢容观却没注意到,他心有余悸的按了按胸口,望着楚昭带着些疲惫的眼角,看到他眼下暗沉的青黑,不由得咬了咬唇。
这些天不知是不是项目进入到了关键阶段,楚昭忙的脚不沾地,每天都熬到深夜才回来,盯着他放下笔把药吃完,喝一碗燕窝,再匆匆出门。
这些天他状态不好,楚昭甚至晚上回来后都没出过门,陪着他睡觉,晚上有什么异动就立刻醒来。
“没关系……”
谢容观抿了抿唇,下意识放轻了声音:“你去吧,我自己睡就可以,工作要紧。”
楚昭盯着他,似乎是在衡量他的身体状况是否能独自睡一晚上不出事,半晌,冷沉的眼神柔软下来:“好。”
他把谢容观按下去,声音低沉柔和:“那你好好睡,晚上有情况叫我,晚安。”
语罢,楚昭走出房间,缓缓给他关上门,却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离开。
走廊里灯光柔和,从头顶打下昏黄的暖意,却怎么也照不暖他投在地上的阴影。
他面无表情的靠在墙壁上,明亮的光线照进他深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反光,修长骨感的手垂在身侧,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问你一个问题。”
楚昭目光沉沉,盯着谢容观暗下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