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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也不是真的想吃这么一顿饭,不过是假模假式的伪装家庭幸福,他吃两口就算是给面子了。
不想留在这里看谢父的冷眼,谢容观又拽了拽楚昭,后者却没动。
“别着急。”
楚昭重新拿起谢容观的筷子,慢条斯理的往他碗里夹菜,夹了满满一碗,菜都堆到的顶上才停下。
他一手拖着碗,另一只手掐着谢容观的腰,示意他用腿勾住自己,随即转头对谢父礼貌的点点头,微笑道:“父亲,谢容观刚受了伤,腿还不太利落,这几天让陈阿姨把饭给他端上去吧,就不在下面吃了。”
语罢,楚昭直接抱着谢容观上楼,途中有佣人想要施以援手也被他拒绝,直到关上房门,才温柔的把他放在床上。
他转手把饭和筷子放在桌子上,随即拉开椅子,示意谢容观吃饭:“吃吧。”
谢容观被他抱的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我不饿……”
楚昭颔了颔首,把碗筷往他的方向推了推:“那也要吃,你很快就要参加数学竞赛,想要取得成绩,至少先把身体补好。”
“乖,这几天我会让陈阿姨多给你做一点补脑的夜宵,你就在楼上吃,不用管别人。”
他语罢,直接把谢容观抱到了椅子上,随后竟然也没离开,自己坐到了床上,从谢容观的房间里找了本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时近黄昏,昏黄的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让他深邃的眉眼看上去更加讳莫如深,也更让人看不清。
看不清,摸不透……
“……”
谢容观神色复杂,他无声的抿了抿唇,瓷白的皮肤薄得像能透出底下淡青的血管,一双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睫垂落时在眼下投出复杂不明的浅影。
拇指下意识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谢容观慢半拍转过身来,端起饭碗,心中却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楚昭……好像变了。
从前的楚昭嫉恶如仇,让人一眼就能看穿,恨他的时候视他如仇敌,心软的时候对他不舍得放下一句重话。
可是现在楚昭分明还记得那张血缘检测报告,对他的态度却无微不至,冷峻的面容上露出的笑意越来越多,眼底却深沉的让人看不清楚。
楚昭……
压下心中隐约说不清楚的不安,谢容观按了按狂乱的心跳,艰难的吃完那一碗冒尖的饭。
吃完放下筷子,把碗筷挪到一边,他从书包里掏出练习册,把专注的目光放在竞赛题上,按了按笔,开始集中注意力做题。
还有半个月,他一定要在数学竞赛里拿到名次。
题目不算很难,却也处处留坑,谢容观专心致志的往下写去,屋内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和“沙沙”声,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写的腰酸背痛,脖颈几乎抬不起来,谢容观倏地一抬眼,见窗外天色全黑了下去,才惊觉已经入夜。
他放下笔,皱眉揉了揉脖子,不经意间回过头,才发现楚昭还没有离开:“你不去睡觉吗?”
楚昭闻声放下书,转眼注视着他:“我等着你呢。”
等他?
谢容观眼皮一跳:“等我干什么?”
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却不敢说,只能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自己猜错了,却见楚昭勾唇一笑,缓缓吐出:“等你洗漱完毕,上、床。”
他语罢从床上坐起来,居然解开扣子,脱掉上衣,径直走进了卫生间:“我去洗澡。”
只留谢容观一个人僵坐在椅子上,指尖发硬,下意识抓紧衣领,面上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羞恼的潮红。
什么叫等他上床?!
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楚昭要上床睡觉回他自己的房间去,谢家又不缺他一张床。
谢容观越想越气,气的长如鸦羽的眼睫都在颤,半晌倏地跳下椅子,大步走到门前,用力拍上门,“咔咔”两下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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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再上床!
他还生着闷气,一屁股坐在床上,随手翻了几下楚昭刚刚看的书,却见那本书打开的地方仍然停留在第一页。
嗯?
谢容观一愣。
楚昭没看吗?可是刚才他写题写了整整三个小时,房间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楚昭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一直捧着这本书,如果没看书又在看什么?
“砰砰。”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楚昭敲了敲门,低沉悦耳的声音仿佛从门缝里钻进来的绳子,一点点勒住谢容观的脚踝:“开门。”
他的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门板:“小兔子谢容观,乖乖开门。”
谢容观思绪被打断,冷笑一声,走到门前,故意轻言细语的柔声道:“你要找兔子可以去会所,我屋里可没有,你走错了。”
“是吗?”
他听到门外楚昭似乎是笑了一声,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没有过多纠缠,好像是已经离开,不由得指尖一蜷。
楚昭就这么走了?
然而不过半分钟,门外的脚步声却又忽然响起,只听一阵门锁碰撞似的窸窸窣窣声,门开了。
楚昭带着微笑的冷峻面容恍然出现在门外。
“没有兔子?”
他头发上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水,跨一步走进屋内,随手关上门,居高临下的温柔的摩挲着谢容观发红的眼尾,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扣住他的腰:“我怎么看到一只眼圈红红的兔子,正在我怀里发抖呢?”
谢容观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猛地吻住。
“唔!”
身后的手掌牢牢将他捏在怀中,腿有些发软,眼尾倏地染上了一抹红,他仿佛真是一只瑟瑟发抖的白兔子,被迫呆在笼子里任人玩弄。
谢容观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楚昭的脖颈,眼尾那点自然的上挑弧度带着天生的漂亮,偏生脸色是近乎透明的白,连脖颈处的血管都浅浅浮现,病弱得让人心尖发紧。
这样的深吻还有些太过激烈,让他这个刚刚出院的病人有些承受不住。
谢容观咳嗽两声,勉强推开楚昭:“别亲了,你的虎牙总是划到我,很疼。”
楚昭面不改色:“是你皮肤太薄了。”
否则怎么会娇气的一揉就发红。
他微微抬头,却没有拉开距离,暗示性的隔着衬衫揉了揉谢容观的腰,揉的后者浑身酸软,眼睫微颤,有些站不住:“你去洗澡吗?”
“我……”
谢容观有些犹豫。
他当然听得懂楚昭的暗示,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呼吸急促,喘不过气,心跳快的发慌。
就好像他整个人是一根绷紧的弦,整日草木皆兵,轻轻一碰,就会引起止不住的连锁反应。
但他刚刚才出院,应该没关系……
谢容观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