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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敢加重力气,我这才伸出手紧紧地拥着他。我说:“佑民。”

我和他接吻,踉踉跄跄地吻进了屋子,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家用的全木家具,总有一股浓郁的木头味儿。

我很久没有来过他家,从他去云南到现在,我们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但我知道只要再见到他,我心里的火苗依然会燃得很旺。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也不接电话?”何佑民脱了我的衣服,胡乱地吻我的身体。酥痒就像电流传遍全身,我实话实说:“因为不想见你。”

“不想?不想还来找我。”何佑民把我压到墙壁上,手游离在我腰际。

“我不想见你,不代表……不代表我不想你。”我说出来“想你”之后眼泪便掉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因为何佑民掉眼泪,很莫名的眼泪,积压了很久的酸涩感——对于眼前这个人捉摸不定的酸涩感——倾泻出来,我心里倒舒畅了很多。

何佑民大概是察觉到了,便停下来,站在我面前,很近,他的胸口在我眼前一起一伏,像海水,我抬手抚摸上去,他的手随之也抬起来,覆盖着我的。他没有做下去。

过了很久,他对我低声道:“在一起吧,我们,在一起吧。”我的思绪尚未从他说的话脱离出来,他便搂过我,头垂下埋在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啄着我的肌肤,不像平日那般饥渴难耐,反倒是很有耐心的:“以后不要不接我电话……”

那天我和他做了五次,做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好像玩具车的发条是无穷长的,开启了就不会停止,能一直转下去。

我记得那天我晕晕乎乎地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我也有不同的情感。我一直以为,他从不真正意义上的喜欢我。

“如果一定要算一个时间的话……那应该很久了。你拎着两袋子奶茶,站在我车前的时候,我心想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开心,可能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那为什么总对我说那种话,又去和别人睡。”

“我什么时候和别人睡了?”何佑民惊叹,又说,“我已经很久不做这种事了。”

“你工作日联系不上,在云南的时候,也有两天不在吧。”我和他面对面躺着,手指在他身体上画圈,心中有委屈。

“我真的很忙……”何佑民静默半晌,告诉我,“云南那次是因为,我妈去世了,她老家云南的,她的遗产很多很复杂,再加上遗嘱是另外立的,我回去处理后事而已。”

“对不起……”我听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除了道歉,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我不明白他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他母亲的事,白白让我误会。

“你明明可以告诉我的。”

何佑民笑了一下:“我也有私心,我原本并不想让你对我动心思,我想,你需要的话,我给你带去一点快乐就好了。

你要知道,要真的在一块了,是不会有好果子的,我希望你能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因为你还小,可塑性很强,我不想害了你。

可我不是正人君子,就做了很多一边想要你一边推开你的事儿吧。没想到还是害了你,早知道,我也不用挣扎这么久了。”

“我乐意被你害,你害死我吧。”我爬到他身上趴着,“因为我很爱你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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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婚礼结束以后,我就搬到何佑民家住了。我刚毕业,没有工作,爸妈也忙着恢复公司经济,没空搭理我。

小半年的时光里,我每天就在家里给何佑民煮饭做菜,等他工作后回来吃。我好像成了“家庭主妇”,没有正经活干,偶尔出去打点零工打发时间,该迷茫的时候还是很迷茫,何佑民的橄榄枝我依然不接受。

尽管如此,那仍旧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第16章

非典消失得悄无声息,随着非典在人们视野里淡去,04年春节又重新热闹起来了,我们家总算是回湖南过了一次团团聚聚的年。

在饭桌上,姥姥却还问我:“小白,你那个女朋友谈的怎么样啦?啥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嘛?”

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同她老人家提过女朋友,我看了看我妈,我妈跟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就笑嘻嘻地对姥姥说:“我才刚毕业哩,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啦。”

“找到工作没?”这话是我舅舅问的。

“找到了找到了。”我敷衍道。我爸妈并不知晓我和何佑民的事情,我也是骗他们找到了工作,住在单身公寓那边。晚饭结束以后,大人带着小孩儿出去闹烟花了,我借口上厕所,去给何佑民打电话。

电话接通,他倒是先说话:“咋样啊,玩得开心吗?”

“凑合,主要是见到我姥,挺高兴的!”说完之后我才觉得不妥,又补充,“我没有故意说的。”

“没事儿,我姥姥去世这么久了,我还不至于跟你闹脾气。”何佑民爽朗一笑,“你高兴就行,啥时候回来跟我来电话,我去火车站接你。”

“想我啦?”

“能不想么?我吃素呢这几天。”

我听这话,不禁乐开了花。我本想再问一问何佑民过节过得怎么样,奈何我妈忽然敲了厕所门,我匆匆挂了电话,连一句过年好都没说,给她开门:“干嘛啊,我在上厕所!”

“出来看烟花!快点!”

“哎我不看……”我被我妈拽着去顶楼看烟火。紫的红的黄的烟花在夜空开出差不多一个模样,绽放的时候,整个小乡村都会为之一亮。说实话,挺震撼的,要是何佑民在我旁边就好了。

“你和去年那个姑娘没来往了吧?”我妈站在我身边,小声问我。

我点头,自嘲道:“人家都结婚了。”

她这才放了个心,又说:“回去之后,介绍一个姑娘,你们认识认识。”

“不至于这么着急吧!”

“不着急,你们慢慢相处试试。”

我妈给我介绍的那个姑娘,叫阿月,和我一样是学美术的,央美毕业的,学历高,也已经有了一个体面的工作,专门办美术展览,收入可观。和她相比,我简直什么都不是,可她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婷婷气质,这一点吸引我,我也就没太抗拒和她见面,权当是完成我妈的任务。

“伯母说,你也是学画画的?”她和小燕不同,她说话不含羞,落落大方的。

我点头,不想多谈专业的事。她起了兴趣:“那你现在在哪儿工作?”

“画室。”

“是哪家的?以后说不定可以多合作。”

“……”

阿月上下打量我几眼,会心一笑:“没事,刚毕业找工作的确难,我这也是刚来广州找到的。”

“嗯,你很优秀。”听得出来,她是北京或天津人 。

阿月笑了:“要不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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