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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摸到那两条细小管道的走向和位置。

他在找能结扎的那两根管。

即使在这样意乱情迷、被淹没的时刻,颜喻的核心任务居然依然没有被忘记?

极致的舒爽,与一种被“评估”、“准备”的荒诞感,还有更深层的心疼与酸楚,混杂在一起,冲撞着陈戡的神经。

陈戡伸手想将颜喻拉起来,想终止这场带着目的的“服务”,但手指插入颜喻汗湿的发间,却变成了无力的抚摸,甚至随着颜喻又一次深深的吞咽而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后脑。

“颜喻……”陈戡的视野边缘泛起白光,理智几乎要瓦解,“你怎么恨我恨到这种程度啊……能告诉我吗?”

颜喻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吊话,继续认真亲他,甚至加快了的频率,舌尖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戳刺的同时,手也终于找到了目标。

陈戡只觉颜喻在他两侧对称的位置,用力而精准地向内一按。

那不是一个带有任何情.色意味的按压——那是带着明确解剖学目的的探查,力道透过皮肉,直接作用于深处的组织。

随后,陈戡便感到一阵混合着尖锐酸胀和过电感的全新刺激,如同闪电般从尾椎窜上大脑。

这与单纯的快感截然不同,陈戡甚至感觉……

颜法医好像在把他当尸体,研究他的结构。

陈戡彻底服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甚至在这一刻想,如果自己结扎能让颜喻感觉好一点的话,干脆就去大医院做了算了——只要不是现在的颜喻亲自给他操刀,好像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

陈戡的呼吸猛地一窒,终于受不了颜喻撩拨的吻,声音沙哑地叫了颜喻一声名字。

他插入颜喻发间的手不再是无力的抚摸,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

颜喻猝不及防,唇瓣湿亮,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黯淡。

以及被强行打断的茫然与不悦。

他蹙起眉,似乎想说什么,或是想重新俯下去。

但陈戡没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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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拉开的那点空隙,陈戡腰腹猛地发力,瞬间颠覆了上下位置。

天旋地转间,颜喻已被他牢牢压进柔软的床垫深处。

陈戡居高临下地笼罩着他,胸膛剧烈起伏,阴影投在颜喻脸上。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颜喻看不懂的浓重情绪,“小喻,”陈戡开口,指尖抚上颜喻泛红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语气里有一种颜喻从未听过的、近乎痛楚的强硬:

“——不用这样。”

颜喻怔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抿紧依然湿润肿胀的唇,偏开头想避开他的触碰,冷硬道:“怎样?你不喜欢?”

陈戡低叹一声,俯下身,重重吻住颜喻那吐出冷言冷语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颜喻那带着蛮横和目的的吻截然不同。

它强势、深入、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却又在细微处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珍视。

陈戡吮吸着颜喻的舌尖,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然后扫荡他口腔每一处,将颜喻所有未出口的抗拒都碾碎成含糊的呜咽。

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与此同时,陈戡的手强势地挤入颜喻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按在颜喻耳侧的枕头上。

陈戡在换气的间隙,抵着颜喻的唇瓣,喘息着吐出几个字:

“小喻,我服务你。”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话音未落, 陈戡更凶猛的吻再次落下。

或许是和陈戡信息素太匹配的关系,颜喻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被陈戡亲。

比被陈戡干还舒服。

陈戡的吻落下时,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 冲刷着颜喻用冰冷理智筑起的堤防。

而当颜喻试图咬住下唇抑制声音, 破碎的喘息还是不断从颜喻的唇齿间溢出。

就在这时,只听陈戡温柔声线又叫了他一声名字,问他还想要哪里。

其实陈戡的意思是问他,想要被亲哪里。

可是颜喻会错了意, 他以为陈戡在问,想要他的哪里——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颜喻似乎已经太熟悉了, 于是没怎么犹豫就脱口而出, 好像本该如此。

而陈戡听到答案,终于抬起头。

他的额发也被汗湿, 眼神黑沉得吓人, 里面却好似燃烧着能将人焚尽的火焰。

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定定地注视着颜喻,像一头猎豹盯上了美味的猎物。

只见他平素冷淡的颜喻, 白皙的躯体已被染成一片诱人的绯红, 如同春日的冰面的表情, 也仿佛在持续不断的热度下开始龟裂、融化。

蹙紧的眉头舒展开,取而代之的是情动难耐的轻蹙;总是含着审视或冰冷的眼眸, 此刻盈满了生理性的水光,迷离而失焦;紧抿的唇瓣也微微张开, 吐出湿热甜腻的气息。

诚然, 颜喻依然很美。

此时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被欲望彻底浸透的、活色生香的美。

好像不再是那个盘算着给他结扎的冷静法医颜喻,而只是一个在他的触碰下颤抖、盛开、无法自已的Omega。

这太荒谬。

……

荒谬到……

陈戡真的很想亲他。

于是他炙.热的吻从颜喻的唇上下移, 流连于他泛红的脖颈,在后颈的“腺体”可能所在的位置上留下濡湿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

而颜喻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陈戡与之交握的手背。

“陈戡。”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颜喻冷淡的声线有点迷糊,却问了一个陈戡没有想到的问题。

于是陈戡顿了一下,思考了半分,诚实地答道:“不知道,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了。”

“是一见钟情?”颜喻的声线又低了半分,多了点戏谑而冷漠的意思,“还是信息素的作用?”

现实生活中哪有信息素的作用?

但是如果按照荷尔蒙来理解,其实也说得通。

陈戡垂下眼睑,去看颜喻的表情,只见颜喻紧绷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却又将自己更近地送向陈戡唇舌的折磨。

“是一见钟情,也是‘信息素’的作用,”陈戡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忍不住想要知道颜喻的想法:

“……那你呢?你对我呢?”

可颜喻却似乎已经沉溺在了谷欠望里,根本没有听清他的问题。

颜喻已经被亲得很热,很漂亮了,像一条离水挣扎的可怜小鱼。

忍不住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陈戡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啊……陈戡……你……!”

带起一阵细密而羞耻的战栗。

陈戡怕他不舒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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