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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三日无性行为要求。推测其生理需求周期或有变化, 或对当前投射情境缺乏相应反应机制。需进一步观察。】

陈戡的手指停在纸页上。

他的目光一遍遍扫过那些词句。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种复杂的情绪升上来,堵在胸口。

他想起白天通过摄像头, 看到的颜喻在客厅整理书架的样子。

颜喻的动作很慢, 异常专注,把每一本书拿出来,擦拭, 再按新的分类放回去。

陈戡当时以为他只是找点事做, 现在才明白, 那是“分散注意力”。

至于冷水洗脸,整理书架……

是用这些琐碎耗时的日常动作, 去对抗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么?

透过那些冷静的文字,他看见一个正在全力保持理智的颜喻。

他感到有些心痛, 又有些骄傲。

既感到痴迷, 又有点焦躁。

颜喻这次的心魔症状比前两次都要剧烈,陈戡这两天经常看见颜喻因冷汗浸透而苍白的侧脸, 躯体化的症状很明显,以至于陈戡不得不替颜喻告假,暂时在家里修养——即便颜喻仍旧记得身为法医的工作内容。

陈戡想,他需要尽快弄清楚颜喻这次代入的是哪一本书,然后帮颜喻彻底从这心魔里脱离出来。

于是,陈戡将颜喻的记事本放回原处,心中计划着要问的话,去厨房里找颜喻。

**

陈戡走进厨房时,颜喻正背对着他切菜。

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端正的结,勾勒出窄瘦又好握的腰线。

可颜喻的动作有些滞涩,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不太均匀——颜喻本来就不会做饭,以往和陈戡在一起,也都是陈戡来做饭——但很显然,颜喻现在代入的那本小说角色,应当是很擅长做饭的。

因而陈戡站到他侧后方,不远不近的距离问他:

“你需要帮忙吗?”

颜喻没回头,刀刃停在半空。

“不用。”

颜喻的声音有些低,带着病后的微哑,语气却是一贯的平直。“我很快就好。您应该……饿了。”

陈戡目光落在他切得还算整齐的食材上,然而,锅里那碗汤的卖相着实令人却步……让人丝毫提不起胃口,反倒有些“不敢饿”。

陈戡说:“我不饿,你一会儿做好了,给芋圆它们吃就好。”

颜喻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而也没有反驳,甚至是有些驯顺地“嗯”了一声,才答道:

“好的。”

陈戡于是转而看向颜喻的后颈。

便见颜喻的衣领下缘,依然能看见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他想起颜喻记录里写的“肿胀感”,稍有几分担心地问: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的‘腺体’有点肿,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然别做了?”

颜喻继续切菜,这次动作快了些,带着点刻意。“没关系,是发热期前期的正常现象。适当的家务劳动反而有助于分散注意力,减轻不适。”

颜喻顿了顿,声音更平直,却也更低,像在复述条文,“而且合格的Omega应能在任何状态下维持基本功能,随时准备好被使用。”

最后几句他说得毫无波澜,却让陈戡心脏猛地一沉。

“……我什么时候说过?”陈戡问,语气竭力维持平常,但心却收紧。

颜喻沉默了几秒,刀刃与砧板接触的声音又响起来,规律得近乎机械。“以前。您说,一个真正属于您的Omega,应该做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只要您需要,就能被您进入。而烹饪时从背后进入,

“也是您最喜欢的常规方式之一。”

陈戡的眉头一皱。

大脑本能记下了这些话,以便之后去匹配小说。

可眼下听着这些,心中实在不是滋味——每次颜喻在进入新心魔时,陈戡都觉得颜喻被匹配到的书有些稀奇古怪。

头一次是被渣男骗光钱财的苦逼小白花;

第二次是被几个男人公用的清冷王妃;

这一次的角色也有点特别,不仅是Omega,甚至还是一个和颜喻性格反差很大的Omega?

陈戡听得整个人都很热,但是良心又实在不忍颜喻继续受苦。

陈戡无视着自己谷欠望,面无表情地上前半步,直接伸手去拿流理台上的盐罐,打算干脆替颜喻把饭做了。

然而他的手臂才擦过颜喻的腰侧,颜喻的身体便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立刻放软,甚至微微塌下腰,是一个顺应和准备承.受的姿势。

但颜喻握在菜刀上的手彻底停了,手指也捏得发白。

陈戡装作没有看懂颜喻的塌腰,冷着脸咬紧了牙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哦,那很会吃了。”

——服了。

他以前和颜喻交往的时候,都没敢这么玩过。

陈戡收回手,没碰盐罐,只是靠在了流理台边,紧紧看着颜喻清丽的侧脸,试图分辨那平静之下是认同还是痛苦。

他又问:“那我……还说过,喜欢你做什么菜?”

他的本意真的是问菜。

因为如果颜喻代入的角色,擅长做饭的话,很有可能被提到过专门的几样菜式。

有了菜名之后,在海量文档里进行检索,便更方便找到目标读本。

可颜喻显然会错了意。

只见他美丽纤长的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

随后,天生冷淡的声线淡淡答道:

“您没有规定具体菜式。但您说过,长时间炖煮的食物最好。

“因为过程冗长,我不得不长时间停留在灶台边,这样……您在任何时候回来,都能使用我。”

颜喻解释得异常清晰,耳根却漫上血色,不知是羞耻还是发热期的影响。

陈戡:“……”

陈戡都有点不想问了。

毕竟再问下去,就已经会让“醒来”后的颜喻感到难堪了。

可是陈戡想起记录里的“盆腔钝痛”和“收缩感”。

这些生理不适,此刻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是否也成了某种“准备不足”的证明?

陈戡换了个方式问,声音有些干涩,“我还说过什么别的吗?我的意思是说,我对你最重要的要求,如果能摘出来一条,你觉得是什么。”

颜喻重新转回身去。

他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砂锅里的汤汁,侧影在蒸汽中显得模糊而单薄。

颜喻放下刀,转过身,正面看着他。他的脸很白,眼底有疲惫的血丝,但目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向他的“上级”汇报工作进度:

“您说过,我的身体最终应该调整到,能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您需要,就完全准备好接纳您。”

颜喻用一种近乎剖析的冷静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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