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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可以喷柠檬味的香水。”

陈戡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知道颜喻认为他是什么味道,以便能够快速检索确认颜喻这次心魔代入的小说角色。

然而很显然,颜喻这次代入的角色,似乎是个有着Omega性别的、低眉顺眼的……受气包?

以至于陈戡的寻问,都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你本身是什么味道的?”

颜喻的眉心蹙得更深了,还以为陈戡整出了什么新羞辱人的手段。

因而颜喻低眉顺目,很规矩地答他:“您忘了,我的腺体有缺陷,天生便是没有味道的。”

陈戡:“……”

陈戡走到床边,转身面对颜喻,语气平稳而带着探究:“好的,那在‘临时标记’开始前,我需要再向你确认一些事。”

颜喻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眼中混着生理性的水汽和克制的等待。“您说。”

“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规则’,”陈戡斟酌用词,小心绕开可能引发混乱的领域,“关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有哪些规则要遵守?尤其是标记相关的。”

他想套出书名或更具体的情节。

颜喻似乎会错了意。沉默两秒后,他的声音更低,也更清晰,像背诵条文:“《Omega行为守则》第七章 ,第3条:未经Alpha明确许可,Omega不得主动请求标记。但……处于无法抑制的发情期且环境安全时,Omega应如实陈述状况,并遵从Alpha的一切指令。”

陈戡记下《守则》这名目,感觉它不像小说,更像法规。

现在他需要更具体的。

“那你一般……都是被动等着我标记?”

“是的。”

“额,我经常标记你吗?”

“……嗯。”

“临时标记多,还是完全标记多?”

“……完全标记。”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完全标记?”

这话刚一出口,陈戡就有点后悔了。

这跟问颜喻说“你为什么不主动找操”有什么区别?

不过还好,颜小喻现在的脑回路,似乎已经完全被小说泡成了《Omega行为守则》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颜小喻同志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只是很正常地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因为我没有这个权限。”

陈戡这就纳了闷了。

什么叫没有这个权限?

颜喻在这个家里“没有权限”的时候,仅限于他看视频做炸蛋,要往锅里倒半桶的花生油——没有这种权限。

什么时候能连找操的权限都被收回了?

空气凝滞。

陈戡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记下的要点在脑海里打转,但当颜喻顺从地站在他面前,垂下眼睫,露出那段泛红肿胀的后颈时,所有理论都失去了意义。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进入这个规则,用颜喻认知里有效的方式给予安抚。

陈戡上前一步,距离缩短。

他能闻到颜喻身上那股清新的柠檬气味,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异常热度。颜喻似乎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呼吸的节奏乱了几拍。

“别动。那就先进行临时标记吧。”

陈戡的声音低哑下去。他抬起手,指尖悬在颜喻后颈那片滚烫皮肤的上方,没有立刻触碰。

颜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顺从地僵立着,只有胸膛细微的起伏泄露着内部的波动。他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嘴唇抿得发白。

陈戡的指尖落下,指腹先轻轻抚过发烫的后颈。

触感柔软,带着异常的搏动。颜喻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胛骨骤然收紧。

一声极其轻微的气音从要用的唇缝逸出。

这声音刮过陈戡紧绷的神经。

陈戡也不再犹豫。

他低下头,靠近。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薄在那片肌肤上,颜喻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身体抖得更明显了些。陈戡能看清他后颈细小的绒毛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然后,陈戡张开口,以犬齿抵上了并不存在的“腺体”中央。

然而他才刚用了点力。

颜小喻同志便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猛地攥紧身侧的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嗯……”

颜喻竟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更陌生的感觉——被侵入、被掌控的错觉。

陈戡其实没有真的咬破,反而用了足够的力道留下齿痕,模拟着注入的姿态。

他的唇舌包裹住那块软肉,吮吸,舔舐。唾液沾湿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随即又被更灼热的气息覆盖。

可颜喻的身体却彻底软了下来,得亏陈戡用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他的腰,他这才能向后仰倒,靠在陈戡怀里,以后背紧贴对方温热的胸膛。他的头侧向一边,也将脖颈更彻底暴露。

更方便被侵.犯。

陈戡看懂了他的动作,于是以唇齿沿着“腺体”向周围蔓延,留下明显的吻痕。

与此同时,颜喻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很快便变成了细碎颤抖的喘息,中间夹杂着无法自抑的轻哼。那声音不再清冷,像是从深处被搅碎后溢出的湿泞回响。

颜喻的理智也在沉浮着。

热流从小腹窜起,蔓延至四肢,后颈像着了火,那火烧进血管,烧得他意识涣散。羞耻感试图浇灭这陌生的情潮,却被蒸腾成更浓郁的雾气。

他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陈戡腰侧的衣服,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主人……可以了。”

“……你叫我什么?”

陈戡听清楚的那一刻,揽在颜喻腰上的手臂收紧,将人更牢固地扣在怀中。

他的唇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鲜红湿润的皮肤,转而贴上了颜喻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去,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我让你这么叫我的么?”

颜喻:“……”

颜喻回过头,像看有健忘症的老年人一样,冷冷地瞥了陈戡一眼,随后那鄙夷的神态很快便又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完全的服从:“是的主人,”颜喻说,“您曾说过,在您标记我的时候,我只能喊您这个称呼。”

陈戡: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有人能过得这么爽?

颜喻:“嗯?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陈戡面无表情、也极其虚伪道:“哦,那这条作废,你以后叫我名字就好了。”

颜喻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是也直接垂眉应了下来。

随后又将美丽纤长、带着红印的颈子,彻底暴.露出来,方便陈戡的啃咬和亵玩:“……好的先生,您可以继续。”

陈戡:“……”

陈戡其实对于咬颜喻脖子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性趣。

他又不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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