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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又有点良心不安:“那也不至于对狗这么差,”颜喻把芋圆的飞镖拔下来,仔细想了想,给阿拉斯加扎回故乡,放到能拉雪橇的地方,然后信誓旦旦说:“就这样吧,对狗也公平。”
陈戡叹为观止。
“哦,我没意见,就这么办吧。”陈戡抱着手臂重新看向那地图,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那你有觉得开心一点吗?”
颜喻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然而然道:“当然。”
陈戡还不放心,突然将余光观测变成严肃正视:“颜喻,我能不能问问你,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给你那些……额,崽子,谋个封地——你不觉得他们还小?”
其实陈戡也很好奇,如果颜喻热衷给他小猫崽分配领地、分配资源,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仪式,确保每一个都有去处,有依仗。
那么颜喻是在怕什么?
怕他们无人看顾,流离失所?
还是填补内心更深的不安?
比如说为了补偿年幼的时候没有依仗的自己?
然而颜喻看傻X似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他说的是什么废话,清泠泠的一双眼里透出了些许嘲讽的神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陈戡,我给你干了那么多年——说句难听的,你要是哪天口味变了,改爱老头了,我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陈戡:“……”
怎么又是老头。
这难道是颜喻的心魔吗?
怕他爱老头?
“那你可以放心,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爱老头,”陈戡很正色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也多了层喜感,“额,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这样会好一点吗?”
他是很认真地在问。
然而颜喻漂亮的脸上只剩冷淡,很高傲地拒绝了他:“不用,男人的承诺,就像发热的巧克力。”
陈戡问:“巧克力怎么会发热呢?”
颜喻说:“是啊,所以只看着像巧克力,其实是狗屎。”
陈戡:“……”
。
陈戡觉得,他好像要被颜喻的脑回路彻底击败了。
所以他跟在颜喻的屁股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颜喻确认了每一个房间都在开窗通风后,将一屋子的檀香味散了出去,然后又按着颜喻的安排,立即驱车去宠物店,把几只安排洗澡的猫崽崽狗崽子的,全部接了回来。
回到家后,颜喻甚至给每一只崽崽又梳了一遍毛毛,并仔细检查每一只崽崽的身上是否有被“教坊司”虐待的痕迹——查了半天没查到——就差给遍地的小猫数数是不是少了几根毛。
陈戡漫无目的地猜测着,又期盼着现在一切都顺了颜喻的意思,颜喻的心魔或许就该好了,毕竟上一次,颜喻才听说自己要把钱给他,都没拿到手,当天晚上抱着存折睡了觉就彻底醒了。
好哄得很,简直都称得上好骗了。
然而现在……
情况不容乐观。
颜喻在确认了小猫崽们没有收到非法侵害之后,在放下心来的同时,也很有“宠妃”觉悟地,带着吸奶器去了浴室。
并且一呆就是一个小时,
整整3600秒都没有出来。
陈戡在外面越踱步越焦急,像一个等待老婆产崽的不称职的丈夫——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此,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在颜喻的产崽过程中,每一个流程中都如此缺席,简直实属不该。
于是陈戡在浴室门外踱了第一百零八个来回,终于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门。
“颜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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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只有细微的水声。
“你进去快一个小时了,”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吧?”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颜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有点闷,但很清晰:“你把小咪带进来。”
陈戡一愣:“哪一只?”
“全部。”
陈戡怀疑:“……干什么?”
门把手转动,颜喻拉开一条缝,湿漉漉的热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淡香气涌出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发梢还滴着水,睡衣领口敞开了一小片,露出一截锁骨。
“把他们弄进来,该喂奶了。”
陈戡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它们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颜喻微微蹙眉,像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戡咬牙,面无表情但耳根红透道:“它们太小了……”
颜喻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种“你又开始犯病”的了然和淡淡的讥诮:“——什么意思,你倒是大,他不喝你喝么?”
陈戡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
“颜喻……”
颜喻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那目光让陈戡有种莫名的焦躁,好像自己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个。
几秒后,颜喻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陈戡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往前一步,半个身子挤进了门缝。
空间骤然狭小。水汽氤氲,镜子蒙着一层白雾,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而当浴室里温暖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陈戡很明确地闻到了,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那气味很淡,却带着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是煮沸后微凉的牛奶表层结出的那层膜,油脂感里面又混着极淡的腥,又被体温烘出一点稀薄的甜。
它突兀地嵌在潮湿的水汽里,与颜喻身上一贯的冷冽气息格格不入。
然而这气味也像一把小钩子,猝不及防地钩得陈戡感到一阵熟悉的紧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但随即,翻涌上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心疼与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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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颜喻,清醒时连示弱都别扭的人,此刻却被困在这样的境地里,用这副躯壳承受着莫名其妙的苦楚,甚至对此“习以为常”。
他几乎是仓促地移开了原本可能落向那片湿润的目光,仿佛那气味有了实体,烫着他的视线。
“你干什么?”陈戡压低声音,只觉那手腕上的触感温热而用力。
颜喻也正仰着脸看他,睫毛上还凝着细小水珠,眼神却清凌凌的,带着某种执拗的挑衅:“在这里装模作样又问什么问,死变态。”
除了“老头爱好者”、一天之内多了第二个新头衔的“死变态”陈戡:?
颜喻说:“你不让我的崽吃,还能什么意思?”
陈戡的呼吸窒了一下,都是成年人,原著都看过了,再说不懂就有点装了。
于是陈戡的目光下意识往下扫,掠过颜喻湿了一片的睡衣前襟。
丝质布料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男性胸膛上那不自然的微肿轮廓。
然后颜喻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覆在胸口,隔着湿透的睡衣轻轻按了一下,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又松开,不耐烦道:
“你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