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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件。”

陈戡声音干涩,缓了好久才仿佛下定决心:“剩下就只有一件。”

“哦?” w?a?n?g?阯?F?a?B?u?页?ǐ????ǔ?????n???〇?Ⅱ?5???c????

“当年我们冷战,你买了只紫……按摩木奉,还没用就找不到了,我说没看到。”

颜喻:?

陈戡:“其实被我缠上了绷带,给狗当了磨牙棒。”

颜喻眉梢微动,表情微微凝固。

陈戡的呼吸声更重了些,语气非常淡漠正直,带着丝完全听不出来的委屈:“——骗过你的就这两件,没有第三件。”

话音落下。

一秒。

三秒。

五秒。

通话间的空气像是被生生冻住,直到颜喻冷声说:

“——没有诚意,谈判结束。”

电话直接被挂断。

颜喻将手机扔到床上,面无表情地环顾这间充斥着廉价香薰和暧昧灯光的房间。他本意是寻个无人打扰的角落理清思绪,未料隔壁的动静从一开始就没停过。

“老公~你怎么带人家来这种地方呀?”一个矫揉造作的男声带着颤音,“……被你老婆发现了可怎么办呀?”

“放心,我用的是我兄弟的身份证,她上哪儿查去?”

“哇,上次约我闺蜜,是不是也是你那四个‘兄弟’?”

“对啊。”

“那你那些‘兄弟’……这次来不来嘛?人家想一起伺候嘛~”

“哼哼,小妖精,你希望他们来不来?”

“来嘛~多来点才好呀,我也好多赚四份嘛。”

“可他们更喜欢女人。”

“诶哟,你先别告诉他们是男人不就好了嘛?”

——咚!

一声闷响,颜喻忍无可忍,一脚踹在隔音效果约等于无的墙上。

世界总算清净了片刻。

颜喻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然而没过十几分钟,令人面红耳赤的哼唧声伴着床板的吱呀再度响起,变本加厉。

颜喻洗了澡,擦着湿发走出浴室,眸光冷冽,没了最初以为隔壁是情侣的好脾气。

他思索片刻,索性将房门拉开一道缝隙,自己则站在光线能照到的位置,插上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响起,暖风拂动着他微湿的额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他这半掩的房门之外,竟成了一个“嫖客刷新点”。

第一个摸过来的男人,明明看清门牌是828而非隔壁,脚步却像生了根,眼神发直地钉在门缝里。

暖黄的廊灯光线斜斜漫入,勾勒出颜喻清瘦的身形。他套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带子系得松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黑发湿漉漉地向后拢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浴袍下摆长度堪堪遮住大腿,其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肤色冷白,膝盖泛着浅粉,赤足踩在深色地毯上,足弓弯出脆弱的弧度。

那男人穿着像个知识分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颜喻眼皮都未抬,关了喧嚣的吹风机,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还没看够?”

男人如梦初醒,嘟囔着:“不是说是女的吗,嘶,怎么是个男的?”

“进不进来?”颜喻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来……来都来了!”男人一咬牙,侧身就要挤进来,顺手想关门。

“别关。”颜喻制止他,语气淡漠,“——你兄弟去买烟了,不怕是仙人跳?”

男人动作一僵,觉得有理。

“想玩点刺激的么?”

颜喻忽然问,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玩什么?”

“听我命令的那种。”

男人眼睛一亮:“好!”

“现在,双手抱头,蹲到门后角落,别挡着路。”颜喻的声音毫无暖意。

男人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介于对什么放置play的企业级理解,还是鬼使神差地照做了:“蹲到什么时候啊?”

“蹲到其他人来,”颜喻不再看他,转身继续吹头发,“——你少问点问题,怎么那么多话?”

“哦。”

他生平最厌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货色。

既然都在一个系统,他早在开门前,就给扫黄大队的发过去了定位。

没过多久,颜喻门后角落就蹲了一串——奇装异服的大学生、刚送完外卖的外卖员、西装革履的销售、加上这个人模狗样的知识分子,四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又诡异。

“还有人吗?”来得最早的蹲不住了,有点想起身。

颜喻记得是四个人,但他在等警察。

“还有一个,马上到了——我催下。”

颜喻说着便去拿手机,思忖着是否要先锁门出去催,就听一个礼貌的敲门声、混着低沉熟悉的嗓音,在门外冷冷地响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颜喻,你在里面吗?颜喻。”

——怎么是陈戡?

颜喻眸光一凛,攥着吹风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怎么找来的?

就听门外,陈戡的声音放缓,却依旧掩不住那股特有的冷硬:“颜喻,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口蹲着的四人立刻交换着“有戏看”的眼神。

有人蠢蠢欲动,想要把门拉开看个彻底,却被颜喻眼风一扫,警告似的以眼神制止——他自己走上前去,一手掌握了门把,将门砰地关上。

以目光扫过蹲着的四人,压低声音警告:

“安静。我老公。”

!?

地上蹲着的一串有惊讶的,有吃瓜的,有立刻起立看猫眼的,兴奋得仿佛忘了自身处境。

就在这时,眼见底端门缝开始缓缓塞入东西——长长的纸条持续不断地塞进来——所有人低头一看,竟是什么银行的账单流水凭证,而门外的男人也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僵硬,对着门内说:

“……这是我刚去打的,近三个月的账户流水,如果怀疑真实性,明天我陪你去银行,当场核验,或者可以找人公正。”

看猫眼的外卖员手快,又蹲下去捡那越吐越长的单子,旁边几个立刻凑过去,四个脑袋挤在一起,像吃瓜pdf资料一样憋笑传阅,倚门而立的大美人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双臂环抱,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账单。

门外的男声继续传来,还真的像在给老婆做汇报:“如果你还不相信,可以申请调取我名下所有涉案账户的历年流水,追踪资金转移路径,大额资金流动会有痕迹,我随时配合。”他说完,一张银行账单刚传阅完,门缝又开始“吐”另一份通信记录清单,四个“观众”捂着嘴,有人肩膀抖得厉害,憋笑憋得面目扭曲;有人则明确地感到危机,表情一变,已经想要站起来。

颜喻的大脑飞速运转,面色却不变地抱着手臂,对门外说:“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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