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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斯猜测，“后来她觉醒了自由意志？”
末日军团的亡灵，即使是对待同类，也不会有“帮助”这个行为。
“没错。”虞池说，“在我离开白银城前，她已经开始觉得末日军团的‘食堂’恶心，没有和其它亡灵一起进食。”
“我和青云垂分享给她烤肉，她吃下了，那天是我和玛丽的最后一次见面。然后她就响应你的感召，带领嚎哭深渊的精英士兵们北上。我也来到了浮光城。”
说到这里，诺克斯已经觉得不对：“玛丽，是我的麾下？”
虞池点头。
“月影要塞太小，受我感召而来的第四军团亡灵太多。”诺克斯说，“我把那些军队安排在远方，偶尔去巡逻，催化他们自由意志的产生。像玛丽这种，来之前就有迹象的亡灵，现在应该已经是自由民，负责管辖那块地方的其它亡灵。如果你想见她，我现在就可以——”
“她死了。”虞池说。
诺克斯的语句戛然而止。
诺克斯低下头，难以置信地，再度看向虞池手中破碎的骨剑项链。
“在几天前守卫浮光城时，我发现了这个。”虞池说，“玛丽死在了攻打浮光城的亡灵潮里。”
诺克斯：“我没有——”
她当然没有。
她都当面拒绝末日天灾，拒绝带领亡灵潮了，更不可能驱使手下的自由民去攻城。
那么，玛丽为什么会去攻打浮光城？！
诺克斯的七窍均涌出浓重的黑气，面容模糊扭曲，身后隐隐有巨大的阴影浮现。
“那只飞虫，胆敢把爪子伸进我的领地，驱使自由民攻城！！！”
黑气翻涌，一道巨大而恐怖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非男非女、非老非少、非人非兽，重重叠叠。像是无数死去生灵的回音，在宫殿里炸响。
一只暴怒的血红巨眼，在诺克斯背后猛地睁开。
就像虞池转职暗影刀客的试炼，在血海幻境中看见的那只眼睛。
“它逃去了哪里？！”
悬浮的血红眼眸缓慢转动，最终，望向南方。
轰然的恐怖声音自四面八方滚滚而来。
“我看见了，枯萎之翼在南方的落霞山脉——”
巨眼闭合，血色褪为银光。
不对，不是闭眼。
那只眼睛，变成一轮巨大的弯月，悬浮在诺克斯背后，苍白而凛冽，在翻涌的黑气中放出光芒。
是弯月，也是镰刀。
诺克斯在亡灵潮时，挥向枯萎之翼的那刀，有这么大阵仗吗？
虽然当时并不在新月城，但是虞池肯定，没有。
那时候，诺克斯应该是随便一刀劈过去的，而现在，诺克斯是真的想杀枯萎之翼。
整个月影要塞都被浓重的黑暗笼罩，自由民噤若寒蝉。废弃宫殿里，即使是受到保护的虞池，依然能感受到神级亡灵的滔天杀意。
空气中如有千钧重压。
诺克斯摸向自己的刀。
……
落霞山脉。
巨龙天生喜欢漂亮的、亮闪闪的东西，即使是死过一次也不例外。
枯萎之翼自浮光城一战负伤逃跑，飞回自己堆满金银珠宝的巢穴，已经修养数天。
它蜷起伤残的翅膀，半眯着眼打盹，突然，巢穴外的天空黑了下来。
枯萎之翼猛地睁开眼，扑扇翅膀想要飞出去，却看见夜色中出现一轮银月。
是第四军团长！
攻击锁定，不可逃脱。刀光如月光，骤然朝它刺来！
枯萎之翼灵魂深处，升起一股本能的死亡危机。
“轰！！！”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强大的能量突然出现。
刹那间飞沙走石，枯萎之翼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压倒大片树木。
“你回去吧。”一道老人的声音传来，“这次亡灵潮辛苦了，就在这里好好养伤。”
是祂。
枯萎之翼愣在原地，过了一会，眼中浮现疯狂的感激。
……
暗影花园。
诺克斯瞬间暴怒，虞池不明所以。就在这时，宫殿里响起一道老人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诺克斯，请你暂且忍耐。一旦我们攻占整个大陆，你想杀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阿尔弗雷德！”诺克斯的阴影怒吼，“带着你的深渊军团滚回地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
虞池：“！！！”
末日天灾的精神力被炸了，再也听不见，而废弃宫殿里，诺克斯浑身仍然汩汩不断地冒出黑气，弥漫整个宫殿。
诺克斯又发出血海幻境里那种恐怖的声音。
“吾要见浮光城之主——阿莲娜——”
和末日军团决裂，和阿莲娜结盟。
阿莲娜，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大礼。虞池心想。
【系统公告：因为池鱼玩家的举动，被遗忘者和末日军团决裂，成为独立第三阵营。奖励：幸运值+3。】
世界频道：“？？？”
“合影！”
“决裂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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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记错，被遗忘者是亡灵势力吧？！亡灵势力还能跟末日军团决裂的？？？”
“池鱼大神，你怎么又上公告了！”
“池鱼大神，你又搞什么事了？！”
“饭神，求你了快告诉我，别逼我跪下来求你，我真的不想等官方放剧情PV啊！！！”
《神迹》毕竟是一个冲级、首杀、推剧情都有奖励的游戏。为了保护玩家利益，剧情录屏都会延迟放出，防止泄露一些在当时算是机密的信息。
这种规则，在往常是相当合理的。毕竟主线什么发展，玩家就算等级跟不上第一梯队，看重要公告也能猜出来当时大致是什么情况。
但是这种合理的规则，一旦遇上虞池，就变得折磨了起来。
世界频道上一片哀嚎。
完全猜不到啊！
团队频道里，也被问号刷屏了：“？？？”
“我记得，”林澈说，“你是说，你在走之前要去见一下你的导师？！”
“没错啊。”虞池说，“我是去见我的导师了，我现在还在这呢。”
“所以，”李垂云少见地没开玩笑，他语气复杂，“你之前在亡灵潮说的，‘我有一种预感’，其实说的预感不是诺克斯要砍枯萎之翼，而是和末日军团决裂？”
“那不然呢？”虞池惊讶，“诺克斯要砍枯萎之翼，这还需要预感？你都知道！”
“你滚！”李垂云的严肃立刻就破功了。
暗影花园。
废弃宫殿里的黑色能量逐渐平息下来。
虞池等待诺克斯也恢复正常状态，问她：“阿莲娜明天就要去圣风城，你准备什么时候见面？”
“你也要去？”诺克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