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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不会有过来的机会。”
他虽然在笑，眼睛里却无笑意，跟刚才面对虞池时的神情全然不同。眼底泻出寒光，像是用刀客的连招把顾知淮连了一套。
说实话，如果是游戏里，说不定真连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阳台上，沉默中刀光剑影。
“够了没？”一道女声在身后响起。
两人转头看去，颜希夷站在阳台外几米远的距离，不知道在那呆了多久。
“吹了这么久的风，你俩的酒也该醒了吧？”颜希夷说，“回不回去？”
语气沉稳平静，神色毫无纰漏，不愧是被称为完美教科书的第一冰法师。
“嘶！”段笑大惊，飞快窜到颜希夷旁边，“我就是气气他，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说出什么？”颜希夷说。
段笑噎住。
难道要他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把他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也说不出第二遍了！
刚才吹那么久风，都没这被吓一下管用。段笑瞬间清醒了。
如果颜希夷把刚才的话告诉池子……
卧槽！！画面太美，可能直接黑屏。
“你以为我是你？”颜希夷偏过头，鄙视地看着段笑风中凌乱，“没事给池子发她和残烟乱的同人文链接？”
一般人肯定会大惊：她连这都告诉你了？
但段笑是二般人，他一点不尴尬，反而转头炫耀：“池子经常跟别人提我！”
顾知淮微笑：“我不需要被提。”
眼见两人又要闹起来，颜希夷开口了。
颜希夷对顾知淮说：“这个人很癫的，你让让他。”
颜希夷转头对段笑说：“如果他茶到你了，我很抱歉。”
颜希夷一边一个，把两人拎回餐桌。
然后，两人就看见，林澈和虞池相谈甚欢，谈的好像还是明天去拍摄宣传片的事。
每个主城选两个玩家线下拍摄，浮光城是虞池和林澈。
两人：“……”
失策了。
……
当晚，林澈带领纵横谷几人离开，负责把倒下的人送到家，并和虞池约好第二天见面的地方。
季珑寻了个客房睡了。
段笑则是去附近已经订好的酒店，住了一晚。主要是带了飞花院好几个人，不好住在别墅里，太麻烦人。
第二天早上，虞池在闹铃声中醒来。
和官方约的拍摄时间比较早，其他人都还没起床。虞池和季珑两个人出门，和段笑碰面，三人在小区对面的早餐摊吃了豆浆油条，然后去找林澈。
在路上，他们看见已经有一些宣传被微云投放出来，是一些经过处理的亡灵潮游戏截图。
城头，虞池身披黑色斗篷，兜帽下露出银发，张弓对准城下无穷无尽的亡灵军团。林澈挥剑斩出，剑光雪亮，撕碎无数尸骸。
玩游戏的自不必说，都认识他们。
一些不玩游戏的路人看到车站海报，再看到几人，都频频投来目光。
《神迹》和《奇迹》不太一样，角色形象都是扫描玩家真实容貌得来。这些截图能够作为广告投放出来，官方自然提前跟虞池他们通过气。
纵使如此，看到这些广告，他们还是有些惊讶：“动作这么快？”
还以为要拍完宣传片才开始呢！
仿佛街头偶遇明星，周围隐隐有议论声。顶着路人们的目光，四人倒是都不拘谨。
季珑是完全无视，另外三个人属于一点不尴尬，反而还有点享受。
“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虞池淡定地说。
“饭狗！第一届黄金联赛是线上，你就没露过脸。”段笑嘲笑，“唯一一个有露脸机会的颁奖你还没去，大家认识你吗？你就习惯了？上哪习惯呢？”
“后面两届倒是线下，我没参加，给了你们机会，那请问你去参加颁奖了吗？”虞池摇头叹气，“有的人名列主神，结果一个冠军都没有，真是帮他们感到羞耻啊！”
虞池还转过头去问林澈：“你说是吧，没有冠军的天王大大？”
“？？？”林澈一头问号，“虞池，我招你惹你！段笑嘲讽你，你骂他就好了，骂我干什么！”
虞池臭名昭著，林澈下意识就转头去寻找同盟怼她——
“别看我，”季珑冷淡道，“我食神府的，我有。”
林澈：“……”
二次伤害！他真是草了！
“啧啧，”段笑发出锐评，“别人问池子，你吃饭了吗？池子都要回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进了名人堂？”
……
微云公司大楼，有工作人员出来接待他们。
这里只有一个拍摄团队。原本是安排拍摄浮光城对抗亡灵潮中表现最突出的虞池、林澈两人，现在暮星城的段笑和季珑也来了，只能分开拍摄，等待一会。
拍完宣传片，虞池和林澈在外面等他们。
“我看外面已经有广告投放了，”虞池跟工作人员闲聊，“动作这么快呀？”
工作人员点点头，笑道：“现在，宣传方面是总部的蓝总监在负责，亡灵潮开始前就做好了各种方案。务必要趁活动刚结束，讨论度最高的时候，抓紧黄金时间。”
“蓝总监……”虞池反应过来，淡蓝的真名就姓蓝。
拍摄结束，四个人一起离开，虞池说起这件事。
“淡蓝都混到中国区的宣传总监啦？”段笑怀念，“以前在《奇迹》看见她，还是主持人呢！”
“那时候她就在总部，是当家主持人，大赛和重要场合都是她，是微云的招牌。她本身能力强，几年过去，升到总监也不奇怪。”虞池唏嘘。
“所以，”林澈灵魂提问，“她都当总监了，为啥之前还要跑来担任我们一个小小二级主城比赛的主持？”
大家沉默。
“可能……”季珑说，“斯德哥尔摩？”
大家一起看向虞池。
“会不会说话呢？”虞池教训季珑，“这叫忆苦思甜！”
“你也知道你是‘苦’啊？”大家顿时乐了。
逮到一个另外两人都不在的机会，段笑走在虞池旁边，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几年过去，淡蓝都升总监了，你又是为什么改名？”
虞池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为了配合拍摄，虞池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礼裙，裙摆长及小腿，米色大衣的腰带松松系在腰间。不说话的时候，还是非常漂亮的。
段笑小心翼翼地说：“你为什么改id，要叫池鱼？”
“你问我干嘛？”虞池纳闷，“这你得去问我爸妈啊！”
她名字又不是自己取的。
“我当然知道你的id是真名换过来！”段笑炸了，“你以为我是弱智吗！”
“是。”虞池有问必答。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