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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拜见。

“见过掌门!”

其余门派的弟子也纷纷垂首行礼,就连原本正在比试的弟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见过风掌门!”

风清郦一个都没理。

他只直勾勾的看着一人,绯红的长衫垂下,领口低拉得很低,腰间的绕着的红玉带也歪歪斜斜,可以说是有几分衣衫不整。

越过颤颤众人,风清郦独向一人而去。

“还活着么?真是命大啊。”

他勾起唇,笑容如潋滟,眼角眉梢尽是媚态,当真将昔日“合欢”二字灌入骨髓。

在众人心神震颤,偷偷瞧去,只见那青鸟一叶花的风掌门没有看自家人,反而对着那云望宫弟子伸出了手?

“如此命格,倒是适合来我的青鸟一叶花。”

当时看到些原委的青鸟一叶花弟子正跟在风清郦身后,见此,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

掌门肯定是要再杀王道友一次!

然而就在那双手即将触碰到衣袖时,有一道红线猛地闪过,杀意尽显!

幸好风清郦早已习惯被人突然袭击,他旋身而避,却离那云望宫弟子更远了些。

不等他开口,一道清冽的嗓音传来,犹如裹挟冷霜。

“风掌门如此行径,不妥。”

风清郦艳若桃李的面容彻底冷下,他这才注意到站在那云望宫女弟子身旁的白衣青年,冷笑了一声。

好一身隐匿的功夫。

众弟子屏息凝神,全然不开口。

他们都以为风掌门被这样落了面子,不是拂袖而去,就是要在此大闹一场——按照以往的那些事,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谁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一次风清郦竟没有直接出手。

他身上逐渐缭绕起了绯红的灵力,手中也握着长鞭绻红尘,看似冷静,但离得近的弟子,都可以窥见其眉宇之中的癫狂。

“我在和我未来的弟子说话,你又是何人?”

铺天盖地的灵威倾泻而出!

风清郦这一下半点没有避开,他毕竟是如今一派掌门,修为远高在场众人,许多弟子瞬间产生了被人捂住口鼻的窒息感,然而就在他们摇摇欲坠之时,却听一声轻笑曼出。

有人牵住了风清郦本想触碰的手。

顶着风清郦猩红的目光,谢千镜笑吟吟道:“风掌门不知么?”

“我是她的道侣。”

作者有话说:梅开二度。

我们明月:?

明月:我都想拔剑了,这两个人在这干什么呢[问号.jpg]

第50章

道侣?

风清郦还真不知道。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站在谢千镜身旁的那女修上前一步,挡下了他的目光。

“多谢风掌门抬爱,但弟子已入云望宫,怕是要辜负风掌门的好意了。”

她没有顺着谢千镜的话说,但举止之间,已尽显维护之意。

那白衣人先前还不退不让,此刻却安心的站在她身后,唇上甚至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风清郦瞧在眼中,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心头更是气血翻涌。

他完全无法忍受。

纵使他与盛凝玉最后,已是说尽恶言,闹到老死不相往来去的地步,但风清郦还是无法接受,一个容貌近乎与盛凝玉完全一样的人,对他人做出如此亲信之态。

即便是当年的褚季野——哪怕是当年的他,又或是那凤族公主……所有人都从未得到盛凝玉如此明晃晃的偏爱。

明月就该高悬空中。

风清郦可以接受盛凝玉可以爱许多人,但不能接受她只爱一个人。

哪怕是一个和她有着相似容貌的修士,也不可以。

风清郦知道,这些年来,他对盛凝玉不加掩饰的恨意,已成了许多人的筹码。

倘若这也在幕后之人的算计之内,那么风清郦承认,他们成功了。

他会咬下这鱼饵,然而将布局之人拖入泥沼,与他一同沉沦其中。

风清郦蓦地从喉咙中溢出了一声笑,他定定的看着眼前人,道:“入了云望宫又如何?曾相约同行之人半路分离,上了灵契的道侣轻言反悔,这样的事天底下还少么?士为知己者死,良禽择木而栖,谁又规定,有一定要从一而终呢?”

这话说得实在微妙,在场已有不少弟子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和身旁友人彼此交换了目光。

不是他们说,但这位云望宫的王九道友也太惨了吧!

就因为一张长得与剑尊相似的面容,先是被褚家家主在学宫门外拦下,成了他人口中的谈资,现在又遇上了风掌门。

若说剑尊与凤少君当年的故事还能一句造化弄人,恩怨两半,那么与风掌门,就完完全全是一场孽缘了。

在剑尊身陷弥天境的消息传出时,风掌门不仅面无悲色,反而与人笑谈,语气轻佻戏弄:“如此轻易就拜在魔种之下,我看这剑尊之名,倒有些名不副实。”

此言论一经传出,修仙界中议论纷纷,尘嚣而上。

可以说,最初对于明月剑尊的非议,正是从风清郦口中传出的。

盛凝玉倒不在乎这些。

她对着匆忙而来的原殊和微微摇摇头,又看向风清郦,心中忽然浮现出了师父宁归海与人闲谈之时的话。

那时说起学宫中的弟子,难免提到盛凝玉,而说起盛凝玉,就会提到她身边那个合欢宗的小弟子郦清风。

“合欢宗”三个字难免被人打趣,然而归海剑尊却笑着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下了结论。

【他二人并非同道之人,一时罢了,难长久啊。】

这场对话不止是被谁传出,那时的盛凝玉听了,权当师父老眼昏花,翻了个白眼心想,那以后你们就瞧好了,他们定然会是一对知心朋友,长长久久,到时候吓死你们。

如今再想起那时的心头之语,只剩下好笑了。

盛凝玉内心平静,甚至有几分看穿后的愉悦,连眼神中都带出了些许。

她并不会对风清郦生气,也不后悔自己当年对对方全然真心以付的好。

但现在,她不会了。

“风掌门说笑了。”盛凝玉嘴角微微勾起,面上的神情愈发平静而淡然,“春秋代序,日月更迭,世间万物斑斓变换良多。然山海不更,天地常在,总有愚人之心不辞冰雪,始终不改。”

风清郦看着她,挑起的桃花眼眯起,顿时觉得无趣极了。

不过又是一碌碌庸庸之人,谨遵世俗陈约,满脑子的正道大意。

别说是他的“酥清风”了,怕是连喝一杯‘满堂花’都要吓得浑身瘫软,唯恐自己被那其中的一味情浓花迷倒。

风清郦没了兴致,转身时,轻蔑又高傲的下了论断:“小小年纪,在云望宫学了什么陈词滥调?竟是如此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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