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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

公子如玉,陌上无双。

他的出现显然让楼下震动了一瞬,哪怕是寻常衣物都遮不住这浑身风华,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大堂寂静无声,无数的目光都落在了谢千镜的身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盛凝玉的身边坐下。

直到谢千镜落座,不知是谁先倒抽了一口凉气,而后瞬间一片窃窃私语。

“这是哪家的公子?!”

“有此等容貌在,今日怕是我等又要沦为陪衬。”

“哎,没想到这偏僻的小客栈里会有这样的人物!早知如此……”

无数羡慕嫉妒的眼神转向了盛凝玉,就连先前和她谈天说地的人都忍不住开口:“宁道友,这位是?”

盛凝玉眨眨眼,道:“恰好同行的友人罢了。”

谢千镜抬眸在她身上扫了一瞬,又在盛凝玉抬手前,先为她提起茶壶填满水,迎着许多人探寻的目光,乖巧道:“宁道友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目光,看向盛凝玉的眼神越发意味深长起来。

盛凝玉:“……”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怎么被谢千镜说出来,就总觉得怪怪的?

“这等

美人,这等风姿,恐怕比之剑阁那位代阁主也不差什么了吧?”

“嗐!净胡说!那位可是有‘第一公子’的美誉的!那可是真正的仙姿玉貌,一首琴曲惊天下,那里是寻常荒野随便一个小修士能比的?”

“你说的倒也在理,哎,真想一睹容阙仙长‘第一公子’的风姿啊!”

话题被引开,一片嘈杂中,谢千镜安静地喝着粥。

下一秒,面前就落下了一片阴影。

侧首,就见盛凝玉正歪着身子靠近他,用气音小声道:“别听他们瞎说,你信我,你绝不比容阙差。”

盛凝玉说得真心实意。

虽然她有些记不清容阙的长相了,但残存的记忆告诉她,谢千镜别的不说,那张脸是绝对比得上的。

好看。

易容丹都压不住的好看。

她贯来会说话,假话也能说得情真意切,叫人辨不出其中究竟几分真心。

谢千镜眉目微阖,轻声道:“嗯,我信你。”

尾音丝丝绕绕,像是桌上放着的炼乳糖浆,听着就让人心情变得轻快起来。

盛凝玉见此,总算松了口气。

方才还不觉得,但自谢千镜在他身边坐下后,盛凝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明明神情未改,气息未变,但盛凝玉就是觉得谢千镜生气了。

也对。

盛凝玉想,这种贴脸开大,搁谁谁受得了啊!

像她,不就是被人气得破棺而出了么!

见谢千镜缓了神情,盛凝玉却又有几分忍不住,总想逗逗他。她刚想再开个玩笑,耳旁却忽得传来其他修士的议论——

“又不是没机会。”

“我听说明月剑尊的遗物现世,似乎要被鬼沧楼拍卖。依照这位对那明月剑尊的在意,你若是也能得一张门票,说不得还真能见到他哩!”

盛凝玉动作一顿。

嗯?

第4章

大厅内顿时轰然一片。

“遗物?明月剑尊还有遗物流落在外?”

“她当年不是直接尸骨无存了吗?”

“你傻呀!遗物当然有了,人家好歹是剑尊,能没点好东西留下?只是不知是什么?”

“是什么都行,别是个噱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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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这可是鬼沧楼的拍卖会,等闲之物根本入不得那位楼主的眼呐!再说了,依照鬼沧楼主和剑尊的关系……啧,门口那块牌子可还立着呢!”

“也不知明月剑尊怎么得罪鬼沧楼了,我有个小道消息,这次要拍卖的,是那位的灵骨!”

“什么?!灵骨?!绝不可能!”

倒也不是不可能。

盛凝玉想,她的东西当年几乎都随着她一起,炸毁的炸毁,淹没的淹没,能与她扯上关系,且被鬼沧楼看上拍卖的无非那几个。

她的灵骨,和本命剑碎片。

盛凝玉笑容缓下些许。

但同样的,盛凝玉清楚地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些时候。

她应该先找人医治她的身体,起码不能是现在这个身体遍地窟窿,灵力四处漏风的状态。

脑中思绪转了又转,盛凝玉最后模糊地扒出了一个名字。

——灵桓坞。

她要去灵桓坞,找云望宫的医修。

盛凝玉心中叹气,希望原道均那老头子贵体如龟,福寿安康啊。

哪怕心中思索,盛凝玉握着筷子的手也没有放下,轻巧地将一个团子送入口中,侧过身,依旧离谢千镜很近,好似靠在他身上,透过他身影的遮挡往后望去。

“别动。”盛凝玉语气惬意,带着几分慵懒,“让我看个热闹。”

一群穿着蓝衫的修士,样式相同,衣料考究,神情傲然,一看就是出自同一门派或世家的“体面人”。

方才,应当是他们用了障眼法,刻意掩人耳目。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盛凝玉觉得这些“体面人”颇有几分眼熟。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啧。”

一声骄矜的冷哼从里面传出。

这一声虽轻,却带着极重的分量,盛凝玉混在人群中顺势望去,只见那群体面人分开两边,垂首俯身,态度恭敬。

位于正中的,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

锦绣绸缎,深蓝如海。

她的眼神在蓝衣少年的衣角处停了停,一时怔然。然而不等她细想,就听一道声音轻轻地自斜上方传来。

“你认识他?”

盛凝玉嘴角一抽,收回目光,斜着眼看向了谢千镜,匪夷所思道:“当然不了。那位公子一看就非富即贵,我这种平平无奇的普通小修士,哪里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

闻言,谢千镜低声笑了笑,胸腔都在轻轻震动。他将下巴搁在盛凝玉肩上,背对着少年,凑在她耳旁,轻声道:“可我认识他。”

盛凝玉眸色微凝。

离得近了,她嗅到谢千镜身上一股浅淡的香气。

盛凝玉不懂香,只觉得好闻。

让人觉得心安到——

心感眷恋。

她微微皱眉,到底在哪儿闻过?

另一边,蓝衣少年一手撑着头,一手百无聊赖地荡着茶杯,语气轻蔑中透着不满。

“……也不知为何各个都对这明月剑尊如此趋之若鹜,左不过一个遗物罢了,能有什么稀奇?要是当年那把名为‘月无缺’的绝世之剑现世倒是值得一观,可谁都知道,那剑早就碎成粉了……”

他特意撤了障眼法说这些,显然是故意的。

盛凝玉听着,却不觉得生气,反而有几分津津有味。

少年意气,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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