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雪落在肩上,悄然融化,像过往那些纠缠不去的晦暗阴霾,终此,总算缓缓消弭。 也许未来还有更多困难和挑战,但一路走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呢? 江渔搂住他的脖子,捧着他的脸颊,看不够似的:“赵赟庭——” “嗯,你说。” 她的声音几乎是带着一丝哽咽的:“我好爱你……” 他心里震动,好似电流蔓延到了心尖,半边身子都是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