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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好趁虚而入啊?”

一句话又把周凛逼得脸颊通红。

赵赟庭身上那种旁若无人的自信,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敌的。

何况是周凛这样看似光鲜实则并没有接触过上层人士的小明星。

周凛的神色凛凛的,几乎难以维持。

还以为赵赟庭会嘲笑他一番,结果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会儿,转身就走。

后来和江渔一道回去的时候,周凛的脸色就不是很好。

“赵公子跟你说了什么?”陈玲打趣他,“让你离鱼儿远一点?说鱼儿是他的人?”

“你真是有够老土的。”江渔横了她一眼,表情不自在。

虽然觉得赵赟庭不会说这么恶俗的话,心里还是有什么被触碰到了,微微的麻痒。

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情绪更多一点。

周凛的脸色却不大好看。

他外表谦和,其实骨子里还是很自视甚高的,毕竟他这个年纪能混到现在这个程度实属不易。

可这些,在那个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两人根本不是一个赛道。

他不用怀疑,对方真的要整死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有钱和有权,从来不是一个量级的。

只是,对方懒得跟他计较。

哪怕刨除这些外在条件,赵赟庭的风采,也不是他可以相比的。

他再怎么自视甚高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见气氛有些尴尬,陈玲轻咳一声说:“不说这个了,鱼儿你和周哥的新戏怎么样……”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江渔才松了一口气。

遇到赵赟庭就像是抽干了她所有的心气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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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偶遇之后,江渔和赵赟庭基本没怎么碰过面。

《繁花》有幕戏要去漠河那边取景,江渔得知之后,哀嚎了一声,连忙开始准备行囊。

衣服是陈玲陪着她去商场购置的,不求好看,只求保暖。

内搭专挑厚实的拉毛羊绒衫买,外套买的加长加厚款羽绒服,整个人牢牢裹起来,可以算是密不透风,保暖绰绰有余了。

“到了那边照顾自己,别冻病了。知道不?”陈玲叮咛。

江渔抱了她一下跟她道别。

然而,一到那边江渔就很不争气地病倒了。

落地后她就躺在驿站吊了两天的水,全剧组都在等她。后来她实在过意不去,让剧组其余人先走,等她病情好转再跟上。

毕竟时间

不等人,他们可以先拍其他的,这样等她就是浪费时间。

一个人留在驿站的日子不好过,前所未有的孤独,像是被全世界抛弃。

好在还有助理小晶陪着她。

江渔迷迷糊糊的接到了一个电话,她看一眼,是沈绾打来的。

“喂——”

“怎么了啊你?有气无力的。病了吗?”

“嗯。”江渔完全提不起力气,言简意赅,“有事快说,没事儿我挂了啊。”

沈绾不依不饶:“你怎么这样啊?”

“我真不舒服,这两天连手机都玩不动。”她叹了口气,又咳嗽了两声,“太倒霉了,躺两天了。”

沈绾觉得不对劲了:“你病了几天了啊?”

“两天。”

“两天还躺着?发烧了吗?”

“低烧。”

“你在哪啊?”

江渔皱眉,没懂她的意思,但还是迷迷糊糊地报了个地名。

沈绾的语气变了:“我挺说那地方爆发了很严重的病毒性感冒。你不会是中招了吧?”

江渔:“……”总不会那么倒霉吧?

结果她真就那么倒霉,下午在公众号上看到推送,这地方封锁了,只能进不能出,所有发烧的人都要量体温,统一送到隔离所。

小晶如临大敌,问她要不要联系剧组。

江渔点头,因为实在提不起力气,只好让小晶跟剧组说了一声。

她病得迷迷糊糊的,到了晚上更是烧得稀里糊涂。

因为太难受,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嘴里喊小晶给她倒水。

小晶可能是睡着了,根本没人搭理她。

可能是生病的人太脆弱了,她鼻子一酸,有那么会儿想要哭泣。

勉力睁开眼睛,窗外悬着一轮孤月,在漆黑的夜空中散发着凄清的光芒,当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她爬起来想给自己倒一杯水,身后有只手稳稳扶住了她,将水杯挨到她唇边。

江渔实在太渴了,下意识抿了一口,说了声“谢谢”。

又道:“不好意思小晶,我感觉烧得难受,你帮我拿片退烧药吧?”

那人没搭理她,过一会儿将体温枪挨到她太阳穴,显示38.5°。

不算高烧,只能算低烧。

“小晶,我让你给我拿片退烧药!”她有点生气了。

“低烧吃什么退烧药?”一个凉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江渔混沌的脑子僵了片刻,才像是机器恢复运转似的,慢慢地、机械地回过头。

赵赟庭是深夜赶过来的,风尘仆仆,大衣脱了扔在一旁,里面是随便套上的一件羊绒衫。这样的穿着在室内不算冷,在这个零下十几度的地方却能将人冻病。

江渔注意到他修长白皙的手被冻得有些发紫,但仍一言不发望着她,面上清冷无痕。

江渔在他面前本能的势弱,加上脑子烧得糊涂,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你怎么在这儿?”她定定望着他,望了躲闪。

可能是天色太暗了,也可能是烧糊涂了,她没平日那股尖锐防备的劲儿。

赵赟庭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那样淡漠地望着她,一双漆黑无底的眼,本能的让人有些畏惧。

印象里,他一直都是温和平静的,很有绅士风度。但那是从前,都是表象,他骨子里仍是骄矜傲慢的世家子弟,容不得旁人的挑衅和践踏。

她做的那些事儿,一桩桩一件件的,换了旁人早被他碎尸万段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抵触他的原因。

说到底,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约莫来之前喝过酒,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江渔皱了下眉:“你喝过酒吗?”

赵赟庭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哂了声,似乎是在说,大老远赶来救她狗命,她却在这儿计较这种小事,格局也太小了。

江渔似乎读懂了她的表情,咬了下唇:“我没让你过来。”

赵赟庭点点头:“嗯,我犯贱。”

简单的一句话,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鸭,怎么都憋不出下一句了。

半晌,赵赟庭施施然一笑:“你就这点儿本事吗,江小鱼?”

似是吃定了她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江渔彻底不出声了。

一是烧得糊涂,没那个精力和他吵架,二也是实在吵不过他。

屋内变得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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