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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远不是那些一朝得势就恨不得拼命花钱,非要闹到人尽皆知的暴发户二代可以比的。

这种观念,是她永远修炼也难以企及的。

“我没什么秘密的。”她说。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耍赖嫌疑,脸色微红。

不过,他对她在老家那种穷困的生活应该没有什么兴趣。

“不想回答问题的话,输一次脱一件吧。”他轻飘飘地提议,目光中多少有些玩味。

江渔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回。

是身体上被看光,还是心里的秘密曝光?这真是一个难题。

这个人,是真的会为难人。

但她也不是那么玩不起的人。

第一张牌被她倒扣着推倒他面前,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郑重道:“这张要是比你的大,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不能说谎。”

他宽容地点头,也不在意她刻意提醒的第二遍。

像是生怕他耍赖似的。

翻开后。

是张红桃9,比他的黑桃5大很多。

她看向他迷人的眼睛,犹豫着问:“你跟江永昌的关系其实并不好?跟我结婚,一开始就有别的图谋?”

“这算两个问题还是一个问题?”赵赟庭施施然一笑。

江渔咬唇:“一个!问题的本质是一样的。”

他垂眸一笑,倒没有纠结,语声清晰:“是。”

与他笑意宛然的英俊面孔相比,江渔更加直白地感受到他骨子里的冷漠。

不过他很坦诚,不愧是他,敢作敢当,不屑于说谎。

或者说,也没有对她说谎的必要。

他不在意她到底是什么想法,无所谓。

她笑一下,点点头,重新派牌。

这次他的牌是一张红桃Q,挺大的牌,江渔心里忐忑。

她深吸一口气揭开自己的牌,却是一张黑桃K,比他的大一点。

眼前豁然开朗。

她抬头笑看着他:“赵公子,看来你今天的运气不怎么样。”

赵赟庭笑而不语。

“你有很多像薛菲那样的情人吗?”

他挺意外地看着她,唇边多了几丝笑意。

江渔觉得自己有点脸烧,这个问题带点儿情感指向性,也暴露了自己。

但她确实很想知道。

赵赟庭似是沉吟,指尖玩味般划过那张牌,半晌抬头,并不躲闪她的目光:“赵太太问这个问题,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挺在意?”

“不要岔开话题。”

他含笑:“没有。”

她的眼神有点不相信。

他的唇角勾着浅浅的弧度,反问她:“怎么你觉得我很闲吗?”

江渔点点头:“你也没必要骗我。”

“相比于那些庸脂俗粉,我对赵太太更感兴趣。”

江渔垂着头,没作答。

这个人在调侃人方面,算是天赋异禀。

可她实在很难从他看似温和却波澜无痕的眼睛里看出他真实的情意。

想了想,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太钻牛角尖。

这种充满猜忌和利益结合的婚姻,不应该想那么多,她应该和自己和解,像他一样坦然自若、专注自己的事情。

也许她本身就是一个较真的人,不太能接受没有情感的婚姻。

就像她不能接受有瑕疵的感情一样。

蒋南洲决定和钟嘉怡结婚之前,曾问过她,是否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她的答案是否定。

他也没有纠缠,虽有不舍,但还是和过去做一个了断。

此后海阔天空,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

也是那时候她才能直白地感受到,像他们这样的权贵子弟,婚姻其实也由不得自己。

或者换句话来说,但凡是个头脑清醒的人,也不可能为了所谓的虚无缥缈的爱情放弃自己的权力地位、以及优渥的生活。

像他们这样的子弟,再优秀也需要家族托举,离开家族,地位一落千丈,没几个能忍受这

种落差的。

这是人之常情。

她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此后也没有再联系他。

但仍然感激他曾在她最微末困难的时候愿意伸出援手。

以前交涉不深,赵赟庭在她眼里就是个情绪稳定、话不太多的权贵公子,有上位者的凉薄淡漠,但也宽容,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情为难人。

相处久了才觉得他和蒋南洲差别很大。

她这一次的牌仍然比他的大,但已经没有了提问的兴趣。

江渔微微叹口气:“如果……如果到时候局势有变,你和江家闹翻,你会和我离婚吗?”

他笑:“坦白来说,我不知道。”

江渔被噎了一下,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甚至有几分幽怨。

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酒。

这酒倒不似她想象中那样辛辣,反而带着淡淡的醇香。

“这酒后劲大,你别喝那么多。”赵赟庭将杯子从她手里取走,语气挺温柔。

她坐在那边,好一会儿才抬头,望进他幽邃的眼底:“你这个人,真是半点儿漂亮话都不愿意说。”

这样还怎么处得下去啊?

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内核稳定吗?

或者说,没心。

赵赟庭笑道:“你希望我骗你?”

江渔说:“倒不是骗。但你说话,未免也太直白了。”

“彼此彼此。”他微抬下巴点了点她。

虽知他说的也是实话,江渔心里还是有些憋闷,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真的拿他没什么办法。

他好像没什么弱点。

暂时休战,她转身去倒了杯水喝,回来时,赵赟庭单膝曲起,手自然地贴搭在膝盖上。

他的身后是窗外溶溶月色,映照得他侧脸清冷皎洁。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有些出神,目光深远而沉静。

江渔过去,在他对面重新坐下。

她忍不住揉了下屁股,嘟哝:“这地板真硬,坐那么久屁股都痛了。”

赵赟庭回过身来,唇边牵动,约莫是笑了一下。

这人也是够可以的,刚才还情绪低落,这一会儿又好像失忆了似的,一下子忘光光了。

“还玩吗?”他问她。

江渔摇摇头,感慨:“我玩不过你。”

他笑:“你不是都赢了吗?”

她抿着唇没有吭声。

明面上她是赢了,但他神色淡然,岿然不动;反观她,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她输掉的是自己的心。

“像你这样没有心的人,很难跟你谈输赢。”她最后还叹了口气。

“我看您也不遑多让,赢了还不忘拉踩一下。”

她起身欲走,他唤住她:“你等一下。”

江渔不解回头,就见他将自己的底牌揭了,缓缓倒扣在她面前。

她的眼睛逐渐睁大。

这竟然是一副封顶的连对,她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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