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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烟灰。

江渔却在心里过了遍,到了山顶,下去后,她问他:“你要南下吗?”

他似乎挺意外她会主动过问他的行程,好脾气地说:“嗯,时间还没定。到时候下发文件,我给你看。”

他跟人讲话的时候,除非是身份地位远高于他的,很少侧过身聆听,大多时候目不斜视等对方的汇报。这份刻在骨子里的骄矜,这么多年了,几乎根深蒂固,很难改。

黄俊毅不由多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噙了丝笑。

江渔显然也不太适应,笑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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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以前没有滑过雪,连穿脱护具都不太会。

远处,沈绾和方新文几人已经在雪场驰骋,欢呼声不绝。

黄俊毅对此项活动不感兴趣,坐在露台上,架着腿喝一杯咖啡。

身穿碧绿旗袍的侍者侯在一旁听他差遣。

江渔不由看一眼,那姑娘二八年华,指不定是哪个电影学院出来的,一般的服务员没这颜值身段。

碧绿缎面的旗袍盖过膝盖,贴合得严丝合缝,开叉很高,弯腰时露出雪白修长的腿,胸口的饱满和圆润精致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个女人看得都不好意思,别说男人。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赵赟庭没好气,嚷道:“这是来滑雪呢还是去夜总会泡妞啊?”

黄俊毅笑着挥挥手,把那姑娘打发走了。

“老申送来的,我总不能一点儿面子不给人家。”

“我看你是假公济私。”

“比你好,道貌岸然的假正经。”黄俊毅揿灭了烟,将脱掉的外套递给自己的随从。

他身体强健,去后面换上深蓝色的滑雪服,倒显得干练倜傥。

“看着,我要认真起来了。”远远的,他跟他们挥手。

转身迅疾从高处滑下,跟闪电似的,连过几处弯道,已经追上了沈绾几人。

“好厉害……”江渔情不自禁,嘴巴微微张大,“他是专业选手吗?”

“装逼。”赵赟庭不屑地捞过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又递给她护目镜。

“……我不会。”

面前微微一暗,他已经替她戴上了。

隔着一层微暗的玻璃,两人近距离对视,她忽然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缓慢、模糊不清,只有他英俊含笑的面孔。

他是白皮浓颜,高大英挺,视觉冲击力太强,这样近距离看,更觉得惊心动魄。

“看什么?”他挑眉浅笑。

她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忽然觉得你还是挺帅的。”

他蹙眉,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似乎对他来说,被人夸帅不是什

么好词。

江渔低头笨拙地穿滑雪服,忍不住问:“你不喜欢被人夸帅吗?”

“坦白来说,不太喜欢。”

“那你喜欢别人夸你什么?”

他回头,将手套递给她,“厉害。”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接过戴了起来。

“可你确实挺帅的。厉害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夸,我下次努力一下。”她蛮实诚地说。

赵赟庭忍俊不禁,觑她:“那我跟南洲呢,谁更帅?”

江渔愣在那边,目光迟疑地落在他脸上,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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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日光下,他笑容舒朗豁达,像是随口一句的玩笑,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挺为难?”他意味深长。

江渔挤出一丝笑:“……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没那么小气。”

她看他良久,确定他和以往一样从容,并无不虞,才松一口气。

心里却道:没那么在意,当然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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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会打脸,他可在意了

明天V,0点后更[彩虹屁]

第13章

她不太会滑,虽然赵赟庭手把手教她,还是滑得一塌糊涂。

连续摔了三次后,她摘下护目镜,坐在雪地里说:“算了吧,我平衡感不太好,可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就这样放弃了?”他在她面前俯下身,将手递给她,“再试试好吗?”

江渔摇头,有些丧气。

“再试试,实在不行,我们就去玩别的。”他的声音里竟带几分诱哄。

她迟钝了会儿才抬头,望入他漆黑深邃的笑眼中。

好似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这样冷的天气,她竟觉得身上沉重的滑雪服也有些闷,莫名的热。

囫囵“嗯”一声,她飞快将手塞到了他略有些粗糙的手掌中。

他力气确实很大,稍稍用力就跟拔萝卜似的把她提溜了起来。

她收势不住,差点跌到他怀里。

好在刹住了脚步,不至于闹个大笑话。

事实证明,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

又尝试了几次,江渔都是以失败告终。

她摔得屁股都痛了,严重怀疑已经青紫。

打开了他再次递来的手,她抱着膝盖坐在那边,有点儿生闷气。

“不来了?”他也不生气,蹲下来看她。

她摇头,斩钉截铁:“不来了。”

一开始就不应该听他的,他觉得挺简单的,对她来说却是困难模式。

“你应该多锻炼。”不知道是揶揄还是什么,他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唇角。

此情此景,实在是有点刺激到她。

情绪上来,江渔抄手团了身边的一个雪球朝他砸去。

那雪球准头不好,砸在他腿边,不痛不痒的一下。

像小猫爪子的轻挠,没有什么威慑力,倒是意趣十足。

他扬眉浅笑,故意逗她:“你这准头不行啊。”

被刺激到的江渔又团了一个扔过去。

这一次,他故意没有躲,那雪球在他腰部炸开。他皱着眉,闷哼一声忽然仰面倒下,砸起一地的雪。

江渔吓坏了,连忙爬起来爬过去,推搡埋在雪里的人:“喂,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砸到哪儿?”

岂料他睁开眼睛,毫无预兆的,反手将她拉了过去。

江渔一个前扑同样摔倒在雪里,脸上、身上全部沾染了雪沫。

她生气地爬起来,一边拍一边说:“你怎么这样啊?!骗人!大骗子!”

“你怎么这么软?骂人也这么不痛不痒啊?”他长笑着单手盛地,利落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反手摘下护目镜,笑望着她。

江渔还是有点生气,瞪了他一眼,转身朝来时的路走。

赵赟庭不紧不慢地跟上了她:“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了。”

她埋着头踢脚下的雪,没搭理他。

“其实真有点疼,你刚刚砸到我腰了。”他皱着眉拉过她的手,煞有介事地说,“没准是青了,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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