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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了。”
闫峥没走,他道:“您说,我好好听着呢。”
唐仲美舀了一汤匙粥吹了吹:“你的心意,她知道后怎么说?”
闫峥摇头,唐仲美手里的汤匙一下子放回碗中,她惊讶道:“你不会,从来没有跟她表白过吧?”
闫峥:“确实没有。”
闫峥在找到张心昙以后,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是盲目的,他早有计划。
他如果现在去跟张心昙表白,她反倒会被吓跑。他得先把人引到北市,然后慢慢渗透到她生活当中去,让她习惯他的存在,对他脱敏,至少不再提防着他,他才能再走下一步。 网?阯?发?b?u?y?e?ì?f?μ???€?n????????????.???ō??
但这些,他没必要说给他母亲听。
唐仲美:“感情里的事不是在比输赢,更说不清强弱。有可能你越强,反而输得越快越惨。”
唐仲美也算是苦口婆心:“你那些以为她死了后做的事情,还有几次住院又吐血的事,你做都做了还怕说出来吗。再说,说给她一个人听不丢人,你不是说她心善心软吗,她就算听后当时没有反应,过后也一定会有所触动的。”
示弱卖惨他会的,但还是那句话,不是时候。
至于他住院的那些事,闫峥是不会告诉张心昙的,与面子无关,他当年为了张心昙要死要活的样子,家人以及身边下属都见过了,没什么丢人的。
他只是不想让张心昙有心理负担,一个生病的邵喻就够她受的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成为第二个。
唐仲美见他没有反应,又说:“至少,你得先从道歉开始吧。”
这句话说完,闫峥明显一僵,刚才的胸有成竹不见了。
唐仲美见闫峥一副被敲打到的样子,她不再多说,大儿子不似小儿子,不用点得太透,说到这里就可以了。
闫峥见母亲
冲自己挥手,让他去忙,他起身道:“您注意身体,我走了。”
在去往集团大楼的路上,闫峥陷入沉思。
他确实从来没有告诉过张心昙,他有多喜欢她,多爱她。他的那些情根深种,目前只是他一个人的内心独白。
但,只要他对张心昙有所求,想要从她那里得到回应,他就不可能把这场独角戏一直演下去,他早晚会让她知道他对她的爱意的。
只不过这是一场比耐心的持久战,他没有速成的可能,他必须步步为营,像对待一场艰难的战争一样,把它啃下来。
刚才与母亲的那场谈话,最击中他的是,他从来没有跟张心昙正式地道歉忏悔过。
他满心的愧疚与懊悔,从来没有说给她听,没有让她知晓。这是不应该的。
闫峥想到此,心脏又酸又疼,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把他的歉意说给她听。
闫峥忍不住去想,她多年来受到的伤害与委屈,会被怎样地释放出来?是打他骂他,让他下跪,还是会发泄地大哭一场?
哪一种都不能让闫峥好受一些,从这种角度来说,他不如瞒着张心昙让邵喻捅上一刀,活埋一次。
当然,他不会让自己死掉,他舍不得张心昙,舍不得与她生活的同一片天空,同一个世界。
闫峥一到公司就加速了工作进度,比起原定时间更早地约见了,张心昙像是托孤一样,留给他的那个副总。
闫峥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对方的名字:“怎么称呼?”
对方道:“闫总,我叫杨小方。”
“杨小姐,这些年辛苦你为巨鱼做的工作,以后你的关系还是回到原公司,你以前的老板要回来了……”
这场谈话进行了一个小时,虽然比起与王文庚的三个小时少了不少,但闫峥一直主导着谈话内容,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
随着这场谈话的深入,杨小方心底的讶异越来越深。
之前,她老板忽然不告而别,唯一留下的邮件里,把她与公司艺人打包去了行业巨头巨鱼娱乐那里。
她当时可是挣扎纠结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找上门去的。
她们公司在巨鱼面前就是个小鼻嘎,杨小方不知道是谁给她老板的勇气,就有一种,硬凑纯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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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巨鱼不仅接收了她们,总裁还亲自见了她。这些年,之前的公司一直存在着,她一直在为前老板打理着业务。
背靠巨鱼这棵大树,公司经营良好。她手下这些对巨鱼来说属于外挂人员的艺人们,一个个的也都越来越好,有所发展。甚至还有两位挤进了一线艺人的行列。
杨小方从来没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她心底一直忐忑着,这份好处拿得并不踏实。
听说闫总要见她,她甚至有一种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如释重负感。
此刻,她预想的事儿一件也没有发生,倒得知了她老板要回来,她们公司可以离开巨鱼,重新自立门户的消息。
不止如此,闫总可真是又亲民又厚道,一条一条地亲自跟她对账,把好处都让了出来。
他中间还一直问她,这样你觉得公平吗?可以吗?能接受吗?
杨小方当然能接受了,她想,巨鱼就算是对待子公司,可能都不会像对她们公司这么好。
时间飞速而过,等一切都谈好后,闫总告诉她:“等着你老板主动跟你联系,不要去找她,不要让这个公司成为她的负担。”
闫总说这话的语气与刚才的温和不同,透着威势,她哪敢不听:“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照做的。”
“好,辛苦了,杨小姐可以回去了。”
杨小方感觉到闫总身上的威压瞬间就没了,他又变成刚才那副温和地平易近人的样子。
闫峥还是坐了红眼航班当夜回去了,虽在北市只住了一宿,却干了很多事情。
他到达童城时,童城正在下着冰渣雨,飞机在上空盘旋了半个多小时才降落。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闫峥直接开车去往张心昙的住处。
她在她父亲出院后,就一直住在父母家,大约一周前,阿式来报,说张心昙在外面租了房子,已经搬了过去。
闫峥刚得知这件事时,他亲自来过一趟,没有在张心昙面前露面,他只是来查看一下她租住小区的环境是否适合女生一个人住。
此刻,闫峥是第二次来这里。他把车子停好,从天色未明等到了太阳升起,这场三月初的冰雨一直未停,一直下到了此时。
闫峥给张心昙打去电话,她接了,他说:“我在你家楼下,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我能上去吗?”
张心昙问:“什么话?电话里可以说的。”
闫峥:“很重要的话,电话里说不清楚,用不了很长时间,好不好?”
他话音里乞求的意味很明显,再加上他说,他已经在楼下了,张心昙:“那我下去,你等一下。”
她还在防着他,连屋都不敢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