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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有什么破土而出,扶摇直上。闫峥发现,他竟然记得这条手链。

第一次见到张心昙的那场饭局,一开始他是不打算去的。

恰在那时,为了闫嵘而创立的巨鱼娱乐,雇佣了圈里比较专业的周龄来处理具体业务,她要求自家总裁有些时候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文娱人嘛,好些虚面子,让闫峥适量地给一给。周龄的原话:“我求求您了,您就当下凡来布施了,好吗?”

不提他之前与周龄有点交情,就看在周龄是他亲自请来的份上,他多少也得给她些面子。

所以那天,他去了那场他本不会出席的饭局。

一下子,全都记起来了,那是个三月天。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在进饭店前就看到,刚从车上下来的年轻女孩,被路边一株桃树落下的桃花掉了满身。

女孩穿的很乖,白色的齐膝连衣裙。她本人白得发亮,她又配上了珍珠项链与耳环,当真是一白到底,站在那里很乍眼,与落在她身上的桃花相映,让人不由想到唇红齿白这个词。

她被落下的花瓣吸引,伸手去接。接住了,就扯起嘴角,眯了眼睛,明显小女孩的行为。

有人出来迎闫峥,他收回视线,越过来人理都没理,径直步入饭店大楼。

闫峥早跟周龄说好了,他人可以来,但他是来给周龄撑场子的,今天的主场应是巨鱼周副总的。

至于他的身份,在场知道的没几人,没想到,就这三四个人里,还是有人自做聪明,搞出迎来送往的架势。

对主吃了瘪,自然明白了闫家这位少爷的意思,再不敢主动跟闫峥有所交流。

闫峥进入一间大包房,里面摆了两张十人桌,中间被屏风虚虚地隔着。屏风宽大的缝隙,两边都能看到彼此,说话声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闫峥自认是周龄请来的客,他坐去客人一桌。好在周龄明白他的意思,已经把这桌的主位给占了。

闫峥顺势坐在了离门最近,周龄对面的座位上,算是这张桌子的最下座。

他这样一搞,弄得周龄差点站起来,但她看明白闫峥的意思后,像对待这桌上其他客人那样,与他寻常地打了个招呼。

闫峥回得也客气:“周总客气了。”

闫峥坐下没一会儿,就被屏风另一侧的一抹白夺去了一秒的注意力。他知道那是什么,是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下一秒,他听旁边有人小声地说她:“怎么来这么晚,知道今天什么场合吗,你比周总来得都晚,像话吗。”

闫峥坐的位置,以及屏风摆放的角度,他只要微微侧目,就正好可以看到她。

她歉意地笑笑,声音更小,小到闫峥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只让人觉得她脾气好,性格有点软。

席间,闫峥好几次都被那抹白夺去了注意力。一秒一秒地虽然不长,但也算是把她所有的小动作都看进了眼里。

她留了一朵花瓣,这会儿放在手心里欣赏把玩。

白皙的手指,趁得桃花更粉,手背上的细骨与血管,清晰可见。

以及,她不光戴了项链耳环,她还戴了珍珠手链。也不知,她是因为知道自己白,想要扩大自己的优点,还是单纯地喜欢珍珠。

这一次,闫峥的侧目不再只有一秒,直到花朵掉到了地上,他才猛地撩起眼皮,惊觉自己刚才走神了。

之后,闫峥再也没有往那边看去,直到宴席快要结束时,闫峥敏感地觉察到,有一道视线看向了他。

他去寻,与屏风那一端的她,四目相对。

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她歪了歪头,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忽然亮起来的眼睛。亮晶晶里染上了明显的笑意,她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个笑容。

她在勾引他。

闫峥压着嘴角,转回头去。

他喜欢,他想要,给不出具体原因,非要说的话,就是哪哪都熨帖到了他的心里。

闫峥只用了一分钟就做了决定,之后,酒变好喝了,这场饭局也没那么枯燥无聊

了。

他在手机上发了指示出去,快要散席的时候,屏风的界限等同于无,有人对着她所在的这一桌介绍着他:“这位是闫峥闫先生,是飞翔科技的老板。”

周围人开始客气道:“年轻有为啊。”

这是张心昙第一次见到闫峥时的场景,在她看来这位帅得很极致的男人,何止是年轻有为。

这样条件的异性,是她从学生时代到步入社会,难得碰到的极品。

令人振奋地是,他主动找她要了电话号码。

她矜持了一下,没有再进一步,主动要求加V信号。

闫峥不知道那时的张心昙在想什么,他只想着撒网出去,等待猎物自己进来。

他成功了,他晾了她几天,她主动打了电话过来。

他自以为是的,对她的主动给予了肯定与奖励,终于肯主动地朝她迈了一步,然后,她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人。

现在回头看,他可笑至极。

看不到自己对她的一见钟情,没有珍惜一开始的两情相悦。把她在感情中的大方勇敢,当成他习惯的上位者行事的垫脚石。

闫峥知道他现在拿在手里的珍珠手链,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在屏风一侧窥到的那一条。

珍珠虽质地温润,但长时间躺在盒子里,此时拿在手里凉凉的,再没有她的余温。

闫峥所手链收好。她留给他一行李箱的东西,但不够,远远不够安抚他空成无底洞的心。

闫峥躺在酒店的床上,他上次在这里,是因为欲念,把她招了过来。

在第一次初见时,他也以为,他对她的是欲望。

现在,在他无时无刻想着她的每一秒里,他只是幻想着能看到她,都是最极致的幸福了。

她活着离开的那些日子,闫峥也会想她。每每这时,他都是一边想着她的样子,一边自己疏,。解。

但在她死后,他丧失掉了这种需求。

他失掉的何止这一种欲望。他以前那么爱享乐的人,现在活得如行尸走肉;他对吃食那么讲究,现在为了活着,只是随意地往嘴里填东西进去而已。

闫峥在德国,加上之前调查的时间,一共呆了六天。

这期间,他把给张心昙父母写信的活儿揽了过来。这个阿式做不来,而他母亲委托的那个人,不可能比他做得好。

在阿式快要离开时,张文找上了他,她已知道闫峥早就知道她是假冒的事了,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给她大笔的,足够她后半辈子治疗维护的钱,她想来表达一下感谢。

闫峥依然是没让阿式说下去,阿式就明白了,这是不见的意思。

阿式把话带回给张文,张文说她会一辈子记得这份恩情,给恩人立长生牌位。

阿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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