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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的,生生世世受折磨,不得转世。”
闫峥的表情变了,变得让闫嵘感到害怕。
就在他后悔说这些时,他听他哥问:“真的吗?”
闫嵘看他哥不像是在生他的气,他道:“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是真的听大师的徒弟们,在一场法事上说过这话的。
但他准备添些油加些醋:“而且一做就得连着做三年,每年的死忌日都要做一遍才灵。”
闫嵘想着,就算是至亲去世,三年也够走出来的了,更何况只是个没结婚的女朋友。
闫峥从此,虽然还是会教闫嵘东西,但不像之前那么迫切了。
闫峥拿了张心昙的衣服,在北市最贵的公墓给她做了个衣冠冢。
然后,请了圈里有名的大师给张心昙做起了超度仪
式。
远在南方小镇的张心昙,明明外面一整天都是艳阳高照,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冷,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去调空调的时候,看到了老板桌上的平板里正播着营销号在聊八卦,入耳的内容,让她浑身一激灵。
直播的人说,内部我们都知道,正咸的那位大佬,小鱼也是他的,听说他好像紧急送医了,具体的不知道,但好像又说已经出院了。
底下好多人问,“正咸”是什么意思?“小鱼”又代指什么?
主播说:“这里不能说,知道的也不要打出来,都进我群,群里会给你发,进群方式看这里……”
正咸就是正闫集团,小鱼指代的是巨鱼娱乐,那大佬就是指闫峥了。
张心昙倒是都能猜到,但她感到纳闷,一般闫峥的消息,哪怕是无关痛痒的一丁点儿都是不可能泄露出来的。
如今能被这帮主播这么八卦,可见他对这方面的管控松劲了。难道他真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没有精力再管这些了?
张心昙的疑问一闪而过,她被阿妈叫走了,婆婆们指定她过去换牌。
而北市这边,法事还在进行着,闫峥很重视,所以仪式繁琐,时间很长。
待一切结束时,闫峥与大师约好了明年第二场的事宜。
与大师道别后,闫峥站在他给张心昙立的墓碑前,问黄子耀:“雅市的那个,你真的砸了吗?”
黄子耀如实道:“没有。我碰都没碰一下。”
显然,他做对了,闫峥是满意的。他蹲下,亲手擦着张心昙的墓碑,然后道:“去看看。”
闫峥来到雅市,第一时间并没有去墓地看碑,而是打算先去叨扰一下那对夫妻。
他们受了张心昙的恩惠,并没有忘记她,还记得给她立个碑,虽然从反馈来看,他们立过之后再没去过,但也算他们有心了。
闫峥就是想亲耳听一听张心昙是怎么救人的,以及还想看一看被她救下的孩子。
好像看着她救下的人能好好地生活,听着他们对她的感激之情,他心里还能好受一点点。
李家夫妇没想到张心昙的事还没结束,竟然还真有人,为了她而找上门来。
不是他们之前猜测的逼婚父母,而是看上去就很不一般的有钱人。
他问他们有关张心昙救人的事,他们没有实话实说,而是按照之前与张心昙约定的那样,就当她死在了那场灾祸中。
对方的样子既骄傲又悲伤,夫妻俩互相看看,觉得他不像是坏人。
闫峥一边听着一边想到,张心昙从小就救人,最后还是死在这上面。为什么好人不长命,而他这样的祸害却还活着。
他一直都知道,害死张心昙的罪魁祸首,从来不是帮她离开的他母亲,也不是向往自由的她自己,甚至不是那颗炮弹。
明明坡红与那幢楼离她很远,她的逃跑路线里本没有那个地方的,是他,把她赶到了那里去,最后把命丧在了那里。
明明该得报应的是他,他也确实得到了,但老天对她太不公平,她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救了那么多的人,却落得灰飞烟灭的结果。
闫峥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他坚持不到三年法事期满的时候,他就要撑不下去,崩溃了。
闫峥起身准备离开,他告诉夫妻俩,他会给他们的慈善事业捐助一笔钱,让他们去传播更多的爱心与善意。
夫妻两个感忙谢过他,并且要他的身份与名姓,这是他们对待捐助者的流程。
闫峥摆手表示不用,然后向院子里走去。
这时,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从外面蹦蹦跳跳进了来,吸引住了闫峥的目光。刚才夫妻俩说孩子们上学去了,不在家,看来这是放学回来了。
那位父亲急急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还没到放学时间呢,谁送你回来的吗?”
小女孩说:“今天学校取消了班会,我就知道你们忘了,在学校门口等了你们一会儿,我就自己回来了,我认识路的,不用人送。”
闫峥蹲下身来,招呼小女孩过来。
小孩对长得好看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她对闫峥十分好奇,问他:“你是谁啊?”
闫峥看着长得很好,活泼开朗的孩子,为张心昙感到心慰,他说:“我是你恩人姐姐的朋友。”
小孩脱口而出:“恩人姐姐也来了吗,在哪里?屋里吗?”
闫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立时回头朝那对夫妻看去,目光如鹰、如隼。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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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闫峥,黄子耀的心脏也在怦怦狂跳。
他想起来了,之前虽然这小女孩哭了,说她再也见不到恩人姐姐了,但那并不代表张心昙死了。
一时,黄子耀心里升起了希望,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张心昙活着。
这些日子,闫峥吓到的何止是闫嵘,还有他。
他从闫家老爷子那里出来后,就一直跟着闫峥做事。他以为闫峥会是他一辈子的老板,可回国后,他认定的老板却跟他说,等他把他该办的事都办完,他就不用再跟他了,让他去跟着闫嵘。
黄子耀当时心就慌了,冷了,但他什么都不能问,他只表示不管闫峥之后要去哪,去干什么,他还是要跟着他。
闫峥当时摇摇头,不置可否。
此刻,造成所有问题的症结好像要不存在了,一切都要回到正轨,恢复正常了吗?这怎么能不让人兴奋。
黄子耀看着闫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前那个霸道的,掌控全局的老板回来了。
闫峥的眼神,吓到了夫妻俩,他们把孩子叫了过去。女孩感知到了父母强硬的态度,她虽不情愿,但还是从闫峥面前去到了父母身边。
孩子父亲看了孩子母亲一眼,妻子带着孩子进了屋,关了门。
闫峥起身,看似随意地掸了掸蹲下时衣摆上沾的土,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是抖的。
他说:“李先生,我们可能得谈谈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