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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听到她要回来,忍不住问她具体日子,张心昙答不上来,只说:“回去前,我会提前打电话的。”
这天夜里,四楼的卧房只有张心昙一个人,那张本来就大得离谱的床只睡了她一个,显得更宽大了。
张心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又被人强制给叫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闫峥。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张心昙眨了眨眼,这才看清他拿的是生日蛋糕。
这蛋糕也是他这里的厨师做的,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浅粉色圆圆的一个,上面只写了个生日快乐。
闫峥冷着眼,一脸严肃地道:“起来。”
张心昙听他的坐了起来,看到闫峥蒯了一勺蛋糕,递到她嘴边:“十二点之前吃进去。”
看他表情听他语气,还以为他喂给她的是毒药呢。
张心昙看看眼前的蛋糕,看看闫峥,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把这勺蛋糕吃了。
生日当天必须吃生日蛋糕的吉祥的例儿,原来闫峥也知道。
他看着她吃完,用她咬过的勺子给自己舀了一块儿,放进嘴里吃了。
然后一言不发,拿着蛋糕出去了。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张心昙经他这一叫醒,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第二天,她下楼看到她的生日蛋糕一口都没剩,工作人员正要洗盛蛋糕的盘子。
对方看到她一直盯着蛋糕盘子看,就说:“早啊,张小姐。你的生日蛋糕,这里的每个人都吃了,今年你一定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这也是讨喜的例儿,生日蛋糕分吃的人越多,对寿星越好。
对方还在说:“先生特意叮嘱的,一口都不让剩呢。”
张心昙除了说句谢谢外,其它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后她在四楼遛了一圈,没看到闫峥。
这天晚上她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但闫峥还是没有回卧房这边。
闫峥人也是在四楼的,只是没过去卧房那边,一直呆在书房里。
他让人彻查了邵喻,从邵喻出生时查起,不查不知道,还真让他查到了点儿东西,他打算明天就拿给张心昙看。
张心昙这边在睡前接到了她妈的电话。之后她妈在电话里除了告诉她,邵喻醒了外,还跟她说了个让她无比震惊的事情。
“您确定?”张心昙问。
“是警察说的,还说,他不是酒驾毒驾,以及看在他没造成重大损失上,暂时不追究他的责任。那个肇事的,不对不对,人家才是受害者。那个被牵扯进来的人,真的很好,只让邵喻赔偿他车的损失就好。”
原来,邵喻出事,不是因为躲避所谓的肇事车,而是他有自毁倾向。他虽然醒来后闭口不谈,但警察推断,他是想把车开下前面那个没有开通的断桥。
桥下是河,桥上不通车,他可能是想以车毁人亡的方式自我了断。但那个好心人的车无意中拦了他一下,这才让他提前翻了车,反倒可能是救了他一命。
而对方哪想得到,他真正要干的是什么,就以为自己也有责任。
加上邵喻当时躲避得太狠,半分都没顾忌过自己的性命安全,完全把对方的车辆保了下来,对方只车子受了点损伤,人是毫发无损的。
可能就因为身处事件中,看明白了邵喻的做法,对方才痛快地全额给他交了医药费,说会负责到底的。
现在事件出现了新的情况,这个好人也只是感慨一番,年纪轻轻的不至于的,最终表示不再追究邵喻的责任,只盼他经历了此事,能放下想开。
邵喻无论是一时冲动地自毁,还是深思熟虑后的自,。杀,张心昙都接受不了。
这次,她真的是一宿未眠。
她等着天亮,不管闫峥是否允许,她都要回去,她要见邵喻。
天刚亮,闫峥就来找她了。
他一进来,张心昙就起来了,她根本没睡。
闫峥走过来,把一沓文件扔给了张心昙。
虽然都是复印件,但上面全是落在实处的文字信息,不是那些能转来转去的电子文件。
上面都是有关邵喻的东西,最显眼的是邵喻上大学时的一段经历……
原来,他那时候就有过自毁行为了。
经过了家里的那通电话,张心昙看到这些并没有昨晚受到的冲击大。
“我已经查过了,他那场车祸出的也稀奇。由此看来,他选在你生日当天做这种事,可见他心里已经阴暗病态到何种程度,这是想把你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变成他的忌日,其心可诛。”
闫峥咬着牙,发着狠地道:“他,该,死!”
不,他也不想的,他只是病了。张心昙脱口而出:“他不是那样的人,”
闫峥厉声打断她:“不要自认为你很了解他,当初你也认为他真诚坦然,绝不会骗你,事实呢?他连他的父母都要找人来扮演。这次,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为他开脱。”
“你个,不长记性的混账玩意儿。”闫峥气到忍不住低声地把她骂了。
他一指衣帽间:“去收拾,不是要回童城吗,我带你去。”
张心昙问:“你去干什么?”
闫峥:“去证明我没有做过的事。”
他们两个是坐飞机去的,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童城。加上出机场的时间,路上的时间,没出三个小时,他们就到了医院。
闫峥没让张心昙下车:“别急,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黄子耀请了一个人上车,但对方似乎有顾虑,不知是被黄子耀,还是坐在车里的闫峥吓的,怎么说都不肯上车。
来人四十来岁,男性。张心昙不认识没见过。
闫峥难得就和别人,主动下了车,然后给张心昙介绍道:“这就是邵喻的救命恩人。”
张心昙这才认真打量起对方,只从面相上说,这位大哥确实面善,符合国人对有福之人的想象。
那人笑笑,对张心昙说:“我听说,您认为我跟这位先生认识,这次事故是他指使我干的,这可太冤枉了。”
他拿出身份证,毕业证,工作证,朝张心昙递过去:“我们不认识,以前从来没见过,我一直生活在童城,从来没去过北市,旅游都没有去过。您这合谋指使之类的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受害者,是无辜被牵连到这次事件中来的倒霉蛋。”
他见张心昙不接,又往前面递了递,一旁的闫峥拿了过去。
他又说:“也不能说倒霉吧,至少无意中救人一命,我就当是为自己跟家人积德了。您看,您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当面问我。”
闫峥看着这位递上来的各种证件,对张心昙说:“真不看?”
张心昙的脸很红,她摇头道:“不用看了。”
她已经从她妈妈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知道了这位好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