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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剧烈地起伏着。

闫嵘正与他呆在一起,最近他神经敏感,看到黄子耀这样,他又紧张了起来:“怎么了?”

黄子耀一下没忍住,问闫嵘:“嵘少,你知道张心昙这个人吗?”

闫嵘眉心一皱:“知道,她怎么了?”

闫嵘最近对张心昙的恶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因为他发现上个月他哥生日当天,并没有出差,而是与张心昙在一起过的。

他哥,把家人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他的亲大哥,竟然打破了他的原则与惯例,在生日当天抛下了他的家人,与那个女人在一起。

这件事在闫嵘心里是根刺,要知道他再宠沈小祁,他的生日也都是在家里过的。

他不觉得这样会委屈了女朋友,再过一年,他就可以把沈小祁带回家,那时他的生日,大家就可以在一起给他过了。在那之前,分开过就好了,不过也就两三年,这有什么的。

而他哥就算是想要张心昙给他过生日,错后或提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占用正日子?

闫嵘想不通,他就知道他讨厌极了张心昙。

现在听到黄子耀说了张心昙知道他哥失联后的反应后,闫嵘替他哥感到不值,他与黄子耀一样心中都是对张心昙的不满,甚至是愤怒。

最近因为闫峥失联一事,闫嵘与黄子耀本就又悲又痛又急,憋了一肚子的躁火,两个人一个牙疼,一个应激到天天低热。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要受张心昙的刺激。

回过神来,还是要把注意力与精力放在找人上。黄子耀说:“今天再没有消失,该告诉家里了。”

闫嵘咬着牙,右边的牙齿疼得他恨不得抽自己。他狠狠一点头:“嗯。”

闫家,除了闫母刚得知坏消息时,滑落在地摔碎的花瓶,其它一切如常,没有乱。

闫家人分析完现状后,得出了与张心昙看则相同实则相反的结果,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如果闫峥坐的飞机出事了,那这么多天了,消息早该传过来了。

去往目的地的航线不经过海洋,到是有不少群山与荒漠,如果有飞机在那样的地方失事,不会无声无息,一定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所以,几乎可以肯定,闫峥坐的飞机没有失事。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人了。

思路清晰,目标明确后,只用了九天闫峥就回来了。没少胳膊少腿,人也没昏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人直接走的特殊通道,送进了病房。

闫嵘看着他哥被推入病房,与要跟进去的他妈说:“我有事跟您说。”

唐仲美顿足,她知道,能让闫嵘在这时候拦住她也要讲的话,一定很重要。

闫嵘几句话过来,她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并且解了她与闫峥年初那场谈话的一些困惑。

她望着病房的大门,终是大意了,总以为大长子跟小儿子不一样,对闫峥还是太放心了。

唐仲美转头对小儿子道:“把黄子耀告诉你的,都去告诉给他。”

闫嵘惊讶:“那怎么行,我哥刚遭了那么大的罪,还伤着呢,我怎么能拿这破事刺激他,气他。”

唐仲美崩着脸,不为所动:“那点儿罪都遭不住,他凭什么做家族继承人。至于伤,擦破的那点儿皮,也叫受伤?”

这时候她不再是那个慌乱到打碎花瓶的母亲,而是意识到有东西开始失控,继而生出挫败感的唐家大小姐。

她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去。”

吩咐完闫嵘,唐仲美改主意不进病房了,她有更重要更紧急的事要处理。

从医院走到轿车的这段距离,唐仲美竟然开始纠结,要不要自己亲自出面。

亲自去办,她觉得对方不配,不亲自去会一会,她又有些不放心。

最后,心底的那点好奇替她做了最终决定,唐仲美想亲眼看一看,能让闫峥做到这份上的女孩子,到底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医院病房内,闫嵘拉着黄子耀走了进去。 W?a?n?g?阯?f?a?B?u?Y?e??????u?????n?????????5???c?ō??

闫峥除瘦了一些,精神看上去很好。确实如唐仲美所说,他强大如斯,遭的那些惊险对他的精神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他甚至已经想好,后续怎么操作能把这次的商业损失补回来。

至于躺在这里,也不是因为他的那点儿皮外伤,而是他在扣压他的地方,感染了流感类的病毒。

虽然已经不烧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就当是休养了,也为了让家人放心,才住进来的。

闫峥看着走进来的闫嵘与黄子耀,他把口罩戴上后道:“出去。别传给你们。”

闫嵘:“医生都说没事了,哥,你已经好了。”

闫峥:“不知道快好的时候传染性更强吗。”

黄子耀不跟他老板争这个,他直接把闫峥手机的后台数据找了出来,递过去:“您看看这个。”

闫峥低头看了一眼,先是不明所以,而后越看越专注。

黄子耀给他看的,是张心昙在知道他出事后,给他发的全部的消息。

闫峥终于看完了,他抬头瞪着黄子耀道:“这个时候,你给我看这个,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正事?”

黄子耀嘴唇动了动,考虑到闫嵘也在,忍住没出声。

闫嵘这时说道:“是正事,好大的正事。哥,你是不是生日那天骗了我们,你没有出差,你是跟张心昙在一起的。”

闫峥毫无波动:“真好啊,我躺在病床上,就是为了让你质问我的。”

闫嵘一下子就泄气了,怂了,不说话了。

闫峥毫不客气地道:“出去!”

闫嵘垂着头往外走,他就说他不该在这时候跟他哥说这些的,可他妈非

得让他说。

闫嵘都走到门口了,见黄子耀还留在屋里,他想招呼对方一起走,但看到他哥没有撵黄子耀的意思,他闭上嘴自己走了出去。

闫嵘刚把门带上,闫峥低头又看起黄子耀给他的东西,一边看一边说:“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黄子耀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他说:“您是知道的,我看人很准。老爷子就说过,只要经我打眼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什么变的。您身边这位,心太狠,凉薄得让我这样的人都心寒。”

闫峥:“你也可能有看走眼的时候。”

黄子耀:“我在您失联的第二天就告诉她了,她就说了个知道了,然后再也没问过半个字。从通讯记录里可以看得很清楚,十八天里,她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您打过。”

闫峥:“你都告诉她我的电话打不通了,她打什么。”

黄子耀不服:“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连试都不愿试一下吗。别的不说,就说戴淳戴助理,还每天都给您打电话呢,尤其是在知道您电话能打通后,他一天要打好几次。”

“我们都在为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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