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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事宜。

如为他本人购置衣物,为他家人挑选礼物,在司机有事不在的情况下,充当他的司机……

张心昙听了差不多有十条,全都是很细碎的工作内容。

张心昙想了想:“你发给我的,我全部都会看,不明白的地方我再请教。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闫总不需要我做这些的时候,我应该做些什么,需要时刻待命吗?”

戴淳:“当然,二十四小时待命,闫总所有的助理都是。”

张心昙:“二十四小时?请问,这份工作的月薪是多少?”

“是以年薪来计算的。”戴淳接着报了个数。

张心昙惊讶之余:“那之前的助理为什么要离职啊?”

戴淳给的原因是:“因为人生走到了新的阶段,结婚去了。”

张心昙点头:“准备婚礼新娘子确实需要操心的事多一些。”

“是新郎,闫总之前的这位助理是男的。”

张心昙想到其中的一项工作内容,赶紧问道:“那个陪

闫总应酬,是指要在饭局上喝酒吗?”

戴淳:“你多虑了,以公司的风气,以及闫总在外面谈生意的风格,是不会出现陪酒这样的事的。只是协助闫总做一些必要的礼仪上的应酬,以及保证闫总的饮食安全。”

“饮食安全?怎么保证?”难不成还要识别是否有人给闫峥下毒?

戴淳:“闫总有很多东西不吃,如果去的餐厅不是他常去的,你要提醒并盯紧后厨。还有一些过敏的东西,更要特别注意。”

张心昙以前在山湾府给闫峥做过饭,知道他特别挑食,但没听说过他对什么东西过敏。

她道:“那这个,你更得发给我了,我得留个痕。”万一戴淳没说,她让闫峥吃了,就算死不了,她也承担不了后果。

戴淳笑了,笑出了声:“你不用这么紧张,就三样。桃子,夏威夷果,最重要的是**糖,这个一定要嘱咐厨房,因为放了也看不出来。”

张心昙问:“误食会怎么样?”她好像还真没给闫峥吃过这些。

戴淳:“会起红疹。不严重的话,吃抗敏药就会恢复。”

“没了?只是起疹子?”她还当要送医院的程度呢。

戴淳严肃起来:“这对于闫总来说是不可以的,他随时可能有出差的任务,随时要见重要的人,处理重要的事,不能出现起红疹这样不规律的突发事件。”

张心昙:“我知道了。”

戴淳:“那先到这,我把资料发给你。”

张心昙出去后没看到小景,也没见到邵喻,她打车回家,刚到家门口,还没下车,闫峥的电话就来了。

“张心昙,过来接我,我把地址发给你。”

张心昙:“不是明天才报到吗?戴助理还没把工作内容发给我呢,我还要再了解一下。”

闫峥:“提前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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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评论里有宝提到,文案里标的HE,是不是和男二的HE?不是的,是指男女主之间的HE,标签破镜重圆指的也是男女主。另外感谢大家的订阅,真情实感地追文,以及营养液和地雷的投喂,祝看文愉快。

第30章

张心昙看着闫峥给她发过来的地址,不是去参加什么宴会,只是平常的商务饭局,这大冷天的,她可以换身职业装去。

决定后,张心昙下车上楼。

她站在门口,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门从里面打开了,两张担心的脸同时出现在她面前。

她说:“你们回来了。”

小景:“怎么样?没事吧。”

张心昙不想当着邵喻的面说这事,她只说:“能有什么事,你快回家吧,都歇了两天了,明天肯定得忙,一早就要开工的。”

张心昙想着,晚些时候再跟小景说她做不了她助理的事。

小景觉出来张心昙不想多说的意思:“行,我先回去。”

张心昙正好刚进门,就着还没换鞋,把小景送到了电梯门口。

邵喻只在屋里跟小景说了再见,没有跟出来。小景见四下无人,对张心昙说:“记得给我打电话。”

张心昙还是没说明天不能给小景做助理的事,也没说一会儿她还要出去一趟的事。

张心昙应对闫峥就已经快要耗尽她全部的心力了,再加上她不能再把别人牵扯到这事里来了,邵喻是,小景也是。

所以,她选择了晚些时候电话沟通的方式。

小景上了电梯,张心昙回到房间,她对邵喻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回来我们再谈。”

邵喻看着她,只问道:“需要我送你去吗?”

张心昙赶紧道:“不用。”

她想说,你早点休息吧,虽知道这是句废话,但她还是说了。因为她想起闫峥的警告,为了邵喻好,她需要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让他感知到她的疏离与客气。

张心昙的目的达到了,邵喻听到后,敏锐地看了她一眼,他感觉到了。

张心昙回到自己房间,快速换上冬日里该穿的、适合陪老板去饭局的衣服。

换好出来,她去了卫生间,把脸上的妆洗了。虽然她本来化的就是日常妆,但还是全部洗了下去,她想尽可能地在饭桌上不被注意到。

之后,她还把盘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梳了一个趴在后背上的低垂马尾辫,用黑色的皮圈绑好。

张心昙看着镜中苍白的脸与苍白的唇,对自己的这份寡淡还算满意。

邵喻看着张心昙从卫生间里出来,他挣扎得很厉害。

他知道此刻作为朋友的他,没有立场不让她去,也没有资本让她可以不去。这种无力在他人生中经历过两次,一次记录着他的痛苦,一次记录着他的自卑。

而这第三次,记录着他作为普通人的无能。

在张心昙走到门口时,邵喻忽然拉住她:“他拿我威胁你了是吧,那我就说下我的情况,我独身一人,没有傲人的事业,没有非呆不可的单位,我有手艺技术,有好身体,我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养活自己。他总不能把全北市需要修理电器、通下水管道的家庭全都控制起来,独独不找我干活吧。”

张心昙听进去了,他又说:“我曾经烂命一条,现在也不过是人命一条,我没有输不起的东西。以前身无软肋,现在的软肋只有一个,就是你。”

不知是邵喻的哪句话触动了张心昙,让她本被乌云笼罩的心,见了点儿光。

是啊,邵喻与陈择嘉汪际不同,如他所说,他没有什么可输的,所以他不怕。

闫峥再有钱有势,也不能把天全遮了,他又不会真的去做伤害别人人身安全的犯法的事,他只会在别人在意的东西上使手段搞破坏。

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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