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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一早跟你说清楚的。还有,我现在知道了、也相信了,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不是在演戏。”
张心昙把心、把伤疤、把阴暗面剖开,不是要从闫峥嘴里得到这些于她来说屁用没有的东西的,她是为了保汪际。
但她不能明说,都结束关系不在一起了,闫峥竟然还能说出什么背叛不原谅的狠话出来,可见他对她与汪际的事有多在意。
张心昙小心斟酌着:“我把这些都说出来,不是来讨伐你的,是想把中间的误会解开。所以现在,你相信我跟我朋友之间只是友情了吧。我们,”
想到刚才她就说了一个“我们一起发布了监控”闫峥就开始高音厉声的,她改口道:“我可能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就算跟他是朋友,也不应该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与他独处,尤其还是晚上。我有点音痴,痴迷的痴,一沾到好听的独特的旋律,就会,就会沉浸进去,所以才忘了时间与空间,这个毛病不好,以后我改。”
她这段话说得颇为艰涩费劲,闫峥怎会听不出来。
她是既怕解释的不到位又怕解释得太过,闫峥都替她累得慌。可他确实在听到张心昙这些剖白后,不再执着于她与汪际单独相处一整夜的事了。
她现在就在他面前,不再跟他刻意地假客气,刻意地保持距离。她也说了这里有误会,那解释清了不就好了。
他说:“我相信你没有背叛我。另外,我的家族注定了我的婚姻不可能只体现个人意志,除了这个我给不了你,其它你想要的我都能满足。别说一个音综,明年巨鱼独资的超五星剧也会是你的。”
此时,他忘了他的原则。
张心昙觉得谈话的走向有些不对劲,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不,不可以。
她“哗”地一下站了起来:“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先走了,闫总再见。”
闫峥瞪着她:“我说这么多都没用是吧。”
张心昙:“有用啊,不是都说开了吗。还有您的卡,我给您寄到山湾府吧。”
她又开始装傻。
闫峥忽然冷笑:“你还是拿着吧,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这话意味深长,怎么还有些威胁的意思?
张心昙“咚”地一下又坐了回去,整个人透露出烦躁:“你说清楚了,你什么意思,我要留着这些钱干什么?救命救急?你这样可真没意思!” W?a?n?g?址?发?B?u?Y?e?ǐ????u???é?n?2?????????????o??
说完又站起来,围着椅子走了一圈。
闫峥看着她跳脚,心里非常不快:“我觉得有意思。”
张心昙猛地看向他,被她一点点积攒在心口的郁结,倾泄出来:“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看上了你。你傲慢,霸道,自私,不通情理,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这么,这么恶劣的人!”
闫峥:“张心昙!你疯了吗?”
张心昙:“疯的是你!疯子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疯。”
吼完她又说:“你倒是有本事把我逼疯。我真后悔遇见你。”
她句句刀人,闫峥哪受过这个。从来没有人哪这样跟他说话,连他父母都没有过。
他也从来不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狸花猫要开始咬人了吗。
闫峥起身,狠狠地看了张心昙一眼,然后大步走出房间,门拍上的声音巨响,让张心昙的耳朵嗡了一下。
闫峥知道,他这样离开不是因为家教,而是因为他快要气疯了,再不走他真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张心昙疲惫地跌回椅子中,手掌刚抚上额头,她想到什么,赶紧起身穿上外套背上包,像做贼一样轻轻地把门打开,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一个人。
她得快点走,现在可不是她能在原地释放情绪的时候,万一闫峥又发疯,折返回来呢。
张心昙一路上偷感很重,但她依然没看到人。她想,也是,闫峥要用刚才那个房间,自然有人帮他清场。
这样也好,至少他们刚才的大声争吵不会被人听去。吵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觉出丢人了。
回去后,张心昙就把曾经被她当成爱的证据的那些卡,从珍藏的盒子里拿了出来,全部寄去了山湾府。
她在那里留宿过很多很多次,在那里收过快递与外卖,地址熟记于心。
她也有关注自己的账户,除了广告的余款,没有什么巨款打进来。
如此,张心昙也不能完全放心,甚至在这之后的好几天,她都在提心吊胆,更多的是为汪际。
她太怕陈择嘉的事情重演了,所以她紧盯着汪际。好在他们现在一直在一起完善单曲,有理由时时碰面。
但汪际还是感觉出了什么,在张心昙不知第几次打听他其它工作的进度,以及详细情况时,他问她:“怎么了,我这些事你都关心几次了。你是不是又在跟我客气,放心,你这支曲子的后期不会耽误我自己的工作的。”
张心昙笑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太紧张了。
周一一早,戴淳汇报完工作,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并点进界面,然后推到闫峥面前:“山湾府那边来的消息,可能需要您看一下。”
闫峥低头去看,是那边的家政邓姨发来的消息。
像家政这种服务人员,是没有闫峥的直接联系方式的,哪怕做了好几年已经稳定下来的老员工邓姨,也只能联系到戴助理这里。
邓姨给戴淳发的是文字信息:小戴你好,今天收到需要签收的上门快递,里面的东西比较特殊,是银行卡,有九张,我想着还是该跟你说一声。”
后面是邓姨拍的银行卡的大合照,以及寄件人姓名电话和地址。
闫峥当然不记得他撒出去的卡长什么样,有多少张了,但寄件人上赫然是张心昙的名字。
戴淳见闫总一直没言语,他问了一句:“这些,需要处理吗?”
“就放在那边吧。”闫峥说。
戴淳:“好,我知道了。”
戴淳拿着手机走了。闫峥想,也好,这钱退回来的好。
他在闫家学到的以及自己在世间领悟的,这世上的所有运行规律皆都千篇一律。人,只有失去,尤其是失去最看重的东西时,才会低头服软,才会妥协退却。
也正是出于这种认知、想法,他并没有如惯例那样,给张心昙打去分手钱。
闫峥算是看出来了,张心昙是个外软内钢的,不把她逼到绝处,她是不会看清现实,不会醒悟的。
但为什么要让一个主动离开他的人醒悟,闫峥从来没有深究过。他自己认为,可能问题就出在“主动离开“上。
闫峥的世界,往他跟前拼命凑的人赶都赶不过来,与任何人的相处,从来都是他占据完全的主动。
在两性关系上,自然也是他挑选,他接受,之后的继续还是结束,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