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闷痛起来。

伴随着这种疼痛的是羞耻,虽张心昙没有失态,周围也没有人看她,但很快地她连脖子都红透了。

张心昙以前也失恋过,她以为自己不会再经历青春年少时的那些轰轰烈烈。她错了,此刻的感受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怎么能,这么难受呢。

被欺骗、被漠视的挫败感,排山倒海般击打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直到窗外的天黑了,响起的手机铃声把不能思考,游离的她拉回了现实,是经纪人找她。

吴泓上来就道:“见面聊聊。”

吴泓虽然工作上负责,但生活上与她没有私交,忽然自来熟地一副要谈心的架势,令张心昙的头脑慢慢清醒起来。

她问:“您也知道我男朋友……”她顿住,下意识摇头道,“闫峥是谁对吧。”

吴泓:“嗯。”

张心昙:“是不是全公司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吴泓换了下手:“不是,就巨鱼来说,只有我与周总知道。”

保密公司做得可真好。张心昙工作时展现出的性格是外向的,但私下她是个内敛的人,所以这句话她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她说的是:“好,时间地点?”

吴泓挂断电话后给她发了过来。

见到吴泓后,他直入主题:“先说好,我不是来照顾你情绪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张心昙心里是有愤怒与委屈,但吴泓不该是她发泄的对象。

她点头,吴泓说:“首先,你想不想这部剧播出?”

张心昙:“想。”

吴泓:“那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我不能保证一定行,但不试一下是肯定不行。”

张心昙看着他,吴泓接着说:“去跟闫总服软,承认错误,求他。”

周龄不是这样交待他的,没让他这样简单粗暴,周龄是让他以谈心的姿态,交心式地开导张心昙。

但吴泓是个男的,他会伺候领导,不会用高情商对待他的下位者,尤其对方还是得罪了大老板的他手底下的女艺人。

他没那个耐心,事实上吴泓觉得这点事电话里说就行,能爬上闫峥床的主,有什么不明白的,能屈能伸着呢。

但张心昙有点不上道,她甚至带了吴泓看不懂的情绪:“我为什么要去求一个骗子。”

他深深看了张心昙一眼,坐回椅子里道:“你真不知道他是谁吗?你真能看上一个有点小钱的私企小老板?”

张心昙忽然就懂了,原来知情人是这么看她的,那闫峥呢?

一想到自己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张心昙有点生自己的气。

她没必要跟吴泓解释,在抱着这样想法的人的眼中,解释就是掩饰。

她只说:“我要是不求呢?”

吴泓:“没必要,你们不是一个等级的,我说得再明白点儿,何止不是一个等级,而是相差太多,你的这些反抗啦,自尊啦的小心机在现实面前很可笑,无人在意,伤害到的只有你自己。”

吴泓灌进一口酒:“你的剧不能上,你下个月的专辑呢?以后的戏呢?心昙,咱们也认识三年了,劝你别玩脱了。”

张心昙觉得:“删了不就能上了吗,导演已经答应了改戏。至于其它的,无论他是闫少还是闫峥,都不会与我这样的计较。”

吴泓:“你对大佬倒是挺了解的。”

她不是了解大佬,而是了解交往了快两年的闫峥。他性子淡,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张心昙忽然心脏开始疼,她第一次想要吐糟自己的这身钝感力。

吴泓的话带到了,听不听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他只是把闫峥的实际情况更详细地说给了张心昙听,让她明白她与那位对着干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吴泓从张心昙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显然对闫家、对闫峥的了解不深。她被闫峥的背景震住了。

两个人散了后,张心昙没有打车,她脑子很乱,她想走路。

走到累了,正好看到地铁口,她坐扶梯下去的时候,对向的扶梯上有人在叫她,叽叽喳喳的,是她被几个女孩子认了出来。

张心昙立时职业素养上身,冷苦着的一张脸马上鲜活明媚起来,回应了对面。

一边是朝下一边是往上,双方错过去后,女孩子中有人社牛的大声喊道:“昙昙,新剧片断很好看,戏好看人好看演得也好!加油啊!”

张心昙一楞,原定要放的海市拍的路透根本没机会播放出来,对方竟能找到流出来的片断,可见是真的喜欢。

张心昙的笑容都温暖了起来,真诚地说着谢谢。

下了扶梯,她把口罩帽子戴了起来。这个时间段,地铁里人不多,她坐在角落里,在手机上还真搜到了她与主创人员在海市拍的宣发物料的片断。

张心昙坐过站了,这个时间坐地铁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决定走回去。

路过她总去的一家鲜蔬超市,想起自己经常在这里买食材,然后去到闫峥那里一起做饭吃饭的情景,闷了一路的心脏又开始疼。

她回想起吴泓坦陈的那些实情,闫峥不仅是坐阵在巨鱼娱乐顶楼的那位神秘老板,还是北市闫家的继承人。

她自然不是他的第一任女朋友,他的前任中,其中一位还是张心昙很喜欢拿来当目标的当红前辈。

吴泓还特意告诉她,不要以为她们现在的成就是闫峥给了助推的结果,事实上他从不给任何一个资源,他只给钱。在受益上吴泓让她放心,闫峥从来不亏待跟过他的人。

不过,他也说道,就算闫峥不给资源又如何,就算分手了又怎样,圈里哪个敢不给面子,哪可能没有资源。

当时听到这些话的愤闷与憋屈重新涌上心头,如一把火烧了起来,烧得她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疼痛了。

这是问题的关键吗?关键是闫峥骗了她,把她当猴一样地耍。

真欺负人啊,太欺负人了,张心昙差一点拨了闫峥的电话,想不管不顾地像正常情侣那样,在被欺骗后理直气壮地大声去质问。

但她忍住了 ,因为好像只要她主动找了他,要他的解释也好,直接质问也好,都让她有一种送上门去再让人羞辱一次的感觉。

因为双方的地位阶层太过悬殊,冲淡了这种欺骗的浓度,无论她这个当事人怎么想,别人都觉得她根本没资格计较,甚至该感到荣幸。

还有他的前女友,都那样的成功闪亮,而她的前任们,除却在数量上赢过闫峥,其它都没得比。

张心昙乱想的这些很拿不出手,说不出口,但很现实。她忍不住,她就这样想了。

想得她失眠,本来后续工作就是为了新剧去巡城宣传,现在全停了。半个月里,她只去了录音棚几次,其它时间都是在家里猫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