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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每次手术台上其他医生们八卦聊得飞起,陈为偷偷听了不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并为此付出代价,他无法评判什么,只能说他做不出这样的事。
“这些事,我不想让你听,也不想让你知道。”杨宗游说,“我怕你知道以后觉得脏,更怕你误会我跟他们是一类人。”
“我不会那么想!”陈为着急地回应。
“我知道。”杨宗游用安抚的语气,“但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我不愿意让你为我提心吊胆。就拿安栾来说,就算你相信我不会跟他有什么,但他也让你感到生气了不是吗?”
怎么又说回这件事了,陈为低下头:“我没有生气。”
杨宗游笑了:“没生气为什么要跑?”
是难堪,他感到难堪。
“打住,不许提这回事了,再说我真要生气了。”
杨宗游随他的意,笑着不再说了,双臂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看他。
陈为被他看得无处遁逃,只好低头假装收拾餐盘,把盘子叮呤咣啷地摞在一起。摞完了,有的事他还是决定再解释一遍,以免昨晚喝太醉没说清。
“我跟曲逸明,只是朋友关系,我真心拿他当朋友的。”至少在今天之前是,“我们也没有每天聊天,聊的大多是关于摄影,没别的内容。昨天他叫我出去喝酒,是因为他心情不好,他马上要进组拍戏了,所以我才……”
杨宗游挑眉:“我知道,抢了我男主的那部电影嘛。”
陈为抱歉地说:“我真不知道你们是竞争关系。”
“他故意要瞒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杨宗游不悦地哼一声,“心机这么深,亏你拿真心待他。”
陈为小声说:“我还觉得跟他很聊得来呢。”
杨宗游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要想多认识点朋友,回头我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林舟、温瑞迟、邱加楠,他们都是没坏心思的人。”
以前他没把陈为介绍给大家,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圈里人,他还是不想让陈为接触这个圈子。现在无所谓了,他相信陈为有辨别的能力。
不想陈为却摇头拒绝:“那是你的社交圈,我想有自己的朋友,像孔宁那样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杨宗游的手机响了两遍,都被他挂断了。到第三遍,陈为瞥见是小唐打过来的,让他快接吧。
杨宗游起身去阳台接电话,陈为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又追着噜噜梳了梳毛。
一个好消息是,最近杨宗游没有把噜噜偷走的想法了。
坏消息是,他跟杨宗游的关系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他们刚才聊了很多,陈为意识到他们很久没这样坐下来好好说过话了,有的话甚至是杨宗游从来没说过的,但他们还是没有谈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能对杨宗游来说,这同样是个棘手的问题。
一不小心跟自己的前任睡了,匿名发到社交平台上都会被人骂到狗血淋头吧。
他喝多了不小心就算了,怎么杨宗游也这么不小心呢!
趁着杨宗游打电话还没回来,陈为去床头柜的药瓶里拿了一粒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查出来脑部的肿瘤以后,他没有停掉每周一次的心理咨询,因为他明显更焦虑了,就连医生都建议,抗焦虑的药物可以增加到每天两次。
然而吃了这么久的药,都没有哪个晚上比昨夜睡得更好。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杨宗游在身边。
如果每天都能睡这么稳就好了,他想。
这通电话没有打很久,很快杨宗游就回来了:“剧组那边在催,我得走了。” W?a?n?g?址?发?b?u?页??????????é?n????????????????o??
陈为有点莫名的失落,就跟以前每次杨宗游要离开那样,但还是点点头:“嗯,好。”
杨宗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陈为惊愕,又很顺从。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杨宗游问。
他想了想:“开车小心。”
“还有呢?”
这次陈为认真思考了几秒,眨了下眼说:“注意安全。”
气得杨宗游又亲了他一口,这次亲在嘴上,带着泄愤和惩罚意味的轻咬,把还没完全恢复的双唇又弄得肿起来。
真是不会说好听话的笨蛋。
杨宗游穿好外套,抓起车钥匙,忽然想到什么:“卧室的摄像头没坏,不用修。”
陈为疑惑:“是吗?”
“嗯,我问过售后,是正常现象,定期手动调回来就好。”他狡猾地说,“售后还说,最好不要经常关着,对电池不好。”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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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杨宗游:亲也亲了,睡也睡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陈为:py?
第59章 问心无愧
这次杨宗游离开剧组走得仓促 ,剧组那边来不及协调,不可避免地耽误了一点进度。
等他回到江市,场地、摄影、灯光都准备好了,就等他呢。
他挺过意不去的,让小唐订了咖啡请全组喝。
今天还是跟安栾的对手戏,也是安栾的最后一场戏,他单独的部分已经拍完,就差跟杨宗游一起的几场,拍摄地在布好景的老房子里。
这一段拍的是回忆,任小成还在读高中的时候,任漳回姑妈家看他。
现代戏,妆造也简单,趁着杨宗游化妆的时候,导演给他讲了讲戏,然后就开拍了。除了他和安栾,还有一个老演员,演两人的姑妈,先拍在饭桌前吃饭,再拍兄弟俩谈心。
这场戏安栾情绪饱满,不过有点太饱满了,上来就哭了,泪吧嗒一掉,弄得杨宗游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停停停——”导演喊卡,“你哭什么呀,你哥回来你应该高兴,重来!”
来来回回拍了几条,勉强过了,后边那场对杨宗游的表现力要求很高,既要表现出对弟弟的担忧,又带着即将分别的不舍。
安栾演技实在有待提高,哭丧着一张脸,让他很难代入情绪,杨宗游只好想象对面是块木头,当成是无实物表演。
“行,哥走了,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警察学院,当警察。”
说罢,任漳起身,走到门前,不舍地回头看了眼弟弟,推门出去。
“好,卡!”导演停顿了片刻,随后宣告,“这条过!”
这场戏正式结束。
穿着校服的安栾跑过去跟导演鞠了个躬,又小步追上杨宗游:“宗游哥,我今天杀青有点舍不得,刚才那场戏没把控好情绪,对不起。”
杨宗游接过小唐递的水,喝了口。停下脚步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全都化作一句无奈的“嗯”。
安栾的背景他让程梁查了,压根不是谁家的小少爷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