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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碰壁,没有身份信息的他在XX市根本无法立足,您愿意成为他的契约人,帮助他渡过难关吗?】

【愿意】【拒绝】

如果是工作方面的话,当然可以。

闻溪很希望看到温思然能独当一面。

他果断选择了愿意。

选择结束后,一份超长卷轴展开,字体很小,中文和魔文都有,闻溪没有耐心看下去,直接滑到底,点了同意。

原以为又是花钱任务,意外的是,这次并没有跳出支付页面,而是一个硕大的红色印章,“啪”的一下盖在卷轴上。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几行大字。

【恭喜您,结契成功!托您的福,温思然很快就能拿到属于他的身份证,敬请期待他接下来的历练吧!】

就……这么简单?

真不像魅魔之都的作风。

闻溪没再刷出新任务,将手机扔到一边,陷入深眠。

他原是很少做梦的。

今晚的梦境却格外真实。

他好像回到了跨年那个夜晚。

彩灯流转,人群中的男人和他对视,抿唇笑得羞赧。

周遭全部静音,狂欢的人只剩肢体动作在宣泄情绪。

闻溪耳边传来一道清冽的男音:“泥嚎,窝人语已经说得很好了,泥可以和窝结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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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吗?”闻溪惊讶问。

“是啊,这是喜糖。”傅云安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他,“您也沾沾喜气。”

中午时,隔壁两位邻居敲响了他的家门,给他分享了个好消息。

闻溪之前听说,同性的恋爱关系维持时间极低,很多人承受不住外界异样的眼光以及家庭压力,最终都分道扬镳,没想到他的邻居能够迈入婚姻殿堂。

这不仅需要相爱,还需要莫大的勇气。

闻溪由衷祝福道:“恭喜你们。”

傅云安:“谢谢,不过我和阿野其实有件事想拜托你。”

闻溪:“什么?”

傅云安:“我们没打算办酒席,准备旅行结婚,这段时间他的表弟会住在我们家,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和他多走动走动吗?我们就是怕他无聊。”

闻溪很慢热,也很难和陌生人找到话题聊,他不知道邻居说的多走动是什么意思,没有立即应下来。

路森野补道:“我表弟也养狗,你们可以一起遛狗。”

闻溪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只道:“我的作息时间不太规律,如果能遇上的话,一定一起。”

得了他的回答,邻居放心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闻溪十二点准时下的播。

他晚餐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胃抽搐。

他一手拉着福仔,一手拿着手机,滑动着外卖界面出门。

才刚踏出门口,福仔一个爆冲,拉得他身形跟着晃荡了一下。

闻溪移开手机,低头看去,福仔疯狂晃动着尾巴,在朝一只西高地示好。

这只西高地品相和毛发都非常漂亮,脖子上还戴了蓝色口水巾,一看就是被主人照顾得很细致的小狗。

闻溪对爱护宠物的人向来很有好感,他顺着西高地的方向看去。

白皙修长的手拉着牵引绳,再往上,是藏在红围巾里的半张脸。

他眼睛很大,看人时自带无辜感。

在和闻溪目光交汇时,他并不躲闪,眼睛还弯了弯,似乎在笑。

闻溪猜测,这大概就是路森野的表弟。

还没想好怎么打招呼,对面先抬起了脸。

不知是红围巾衬的,还是闻溪直白的目光有些冒犯。

他脸很红,颊边梨涡浅浅。

大脑被零零碎碎的片段冲击着。

酒吧,灯光下,男人款款看着他。

有点像这张脸。

伴随着电梯“叮”声而来的,是男人拘谨的邀请声。

“泥嚎,要,要一起遛狗吗?”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男人很紧张, 问完话,手指紧紧缠着牵引绳,等待着他的回答。

福仔是十足的舔狗, 围着西高地打转,西高地高傲地扬着头, 还拿圆溜溜的眼睛觑闻溪, 仿佛在说:快答应, 你的狗想跟我走!

电梯门开了, 闻溪顺了福仔的意,应声道:“好。”

西高地率先进的矫厢, 福仔紧随其后,它非拿鼻子去嗅人家, 看起来非常猥琐。

闻溪把绳子在手掌上绕了两圈,将它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随后倾身去按1楼键。

男人恰好也伸手,两人的手指触在一起, 按键不知是被谁点亮, 闻溪只觉得指尖暖暖的。

他率先收回手指,气氛有些微妙。

凌晨的电梯很安静, 没有挨层停留, 也没有其他人进来,只有福仔“呜呜”不甘的埋怨声,缓解无限沉默带来的尴尬。

西高地主动走过去, 用鼻子碰了碰福仔,福仔瞬间来了劲, 和它扑了起来。

没人说话,都在低头看狗。

该死的电梯才到12楼。

西高地被扑得一个趔趄, 明显上火了,龇牙发出“呜”的警告声。

福仔秒怂,乖乖立正坐好,小狗脑袋都搭了下来。

闻溪:?

它之前真不是这脾气。

只要闻溪在它身边,对面体型比它大两三倍的狗,它都要贱嗖嗖地去挑衅。

男人轻轻拉了拉绳子,说了进电梯的第一句话:“乃福,八……不要欺负别狗。”

闻溪这才察觉,他说话有点别扭,有些字咬得并不是很清晰,语速放得很慢,“别狗”这个词也有点奇怪。

像是找到了话题开端,闻溪问:“你的狗叫来福?”

男人笑眼弯弯,拖着尾音回:“对啊~”

闻溪指了指自己腿边的小狗,说:“它叫福仔。”

男人很捧场:“好巧啊,我们尊的很有缘诶。”

提到有缘,闻溪忍不住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听起来像是蹩脚的搭讪,可脑袋里的记忆骗不了人。

男人惊喜道:“你还记得啊?你那晚,尊的,是在看我吗?”

闻溪:“暮色酒吧?”

男人:“我不记得酒吧名痣,但那天是跨年夜。”

闻溪:“嗯。”

他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喝酒,和朋友,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时间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电梯已经下到了一楼。

闻溪和他并肩出去,听他继续道:“你很好看,很容易被看到哦。”

闻溪听过很多人夸他好看。

同学,朋友,粉丝。

原本对这些话,他早就免疫,可不知为何,被这个男人脱口称赞,他莫名有些耳热。

也许是这个人很直白,也许是和陌生人的单独相处,让闻溪还是放不开,总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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