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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吃?
那三包子不会其中有一个是顾哥的早餐吧?
“那顾哥你快吃,还有两个包子我没动过。”
“我在开车,不方便。”
方闻洲把袋子递给顾延时也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只能尴尬地举着,颇有点手足无措。
可现在距离下一个服务区还远,等到那时包子早就凉透了。少年蹙起眉,连自己手里的早餐也顾不上吃了,一心琢磨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他正纠结着,旁边忽然传来顾延平静的声音。
“你喂我,可以吗?”
“......”
方闻洲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顾延耐心的重复了遍:“不方便用手。你拿着,喂我,可以吗?”
这回听清楚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转念一想,两个大男人,好像也没什么。
少年做了几秒心理建设,强作镇定地哦了声。小心地捏住那个还温热的包子,朝顾延嘴边凑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顾哥, 给。”
顾延偏过头就着他的手,张口咬下。就在他的齿尖陷入松软面皮之时,方闻洲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 擦过了自己捏着包子的指尖。
都不用过多的考虑,他就意识到那柔软的东西是什么。方闻洲的手指一颤,险些没捏住剩下的半个包子。
顾延咀嚼了几下, 喉结滚动, 将那一口咽了下去。方闻洲还捏着那剩下的半个包子,指尖残留的奇异触感挥之不去, 让他的心跳有点失序。
他定了定神,见顾延似乎等着, 便又将包子凑近了些。
这一次,顾延的嘴唇小心的避开了他的指尖,仿佛第一次只是没有注意到才舔到他的手指。
一个喂,一个吃。
最后一个包子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中被分食干净。当方闻洲收回空空的手,失序的心跳才得以平息。
方闻洲刚把空纸袋收拾好, 就听见顾延清了清嗓子,“有点干。”
“啊,有水吗?”
“你看一下中间储物格里的保温杯,里面应该装了水。”
方闻洲闻言, 听话的拿起杯子,拧开盖子, 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咦?顾哥,里面没水。”他晃了晃空瓶, 有点懵。
顾延瞥了一眼, 似乎才想起来:“可能早上出门太急,忘记装了。没事, 不打紧,不喝也行。”
“那怎么行,刚吃了包子,不喝水多难受。”方闻洲立刻反驳,眉头下意识地蹙起,神情很是认真。
他捏着空空的水瓶,目光在车内扫了一圈,想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饮料。最终,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边那杯还剩下一半的豆浆上。
白色的纸杯,插着一根被他咬得有点扁的吸管。
把自己喝过的豆浆给顾哥喝...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微发热,似乎不太妥当。可眼下,车里确实没有其他能解渴的东西了。
内心短暂地挣扎了几秒,关心终究压过了那点微妙的别扭。他拿起那半杯豆浆,指尖不安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声音比刚才小了些。
“顾哥,你要是不嫌弃我这豆浆还剩不少,你先喝点?”
说完,他不太好意思直视顾延,只是将杯子举向驾驶座的方向。
阳光透过车窗,正好落在那白色的纸杯上,照亮了里面晃动的乳白色液体,也照亮了那根曾被少年唇齿含过的吸管。
“好。”
男人应得很快,几乎在少年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微微倾身,低头含住了那根方闻洲用过的吸管。
方闻洲的手稳稳定在半空,心跳却再一次不听使唤地加快了节奏。他眼看着顾延的侧脸靠近,睫毛在晨光中垂下淡淡的阴影,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清晰而缓慢地上下滚动。
这无异于间接的亲吻,比方才喂食时指尖的触碰,更添了一分难以言喻的亲昵,悄然拨动着心弦。
顾延喝了几口,停下,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方闻洲。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有什么幽暗难辨的情绪一闪而过。
“很甜。”他低声道,声音因刚吞咽过而带着一丝微哑,“谢谢。”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渐次变为田野,又随着地势起伏化作连绵的丘陵。车内大多数时候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的提示音和舒缓的音乐。
方闻洲起初还有些因早晨互动带来的不自在,但很快被沿途新鲜的景色冲淡。他偶尔指着窗外某处和顾延闲聊几句,两人气氛和睦。
天色完全黑透,他们终于驶下了高速,进入了沿途的一个省市。
“今晚就先在这儿住下?”
顾延打着方向盘,目光搜寻着路边的酒店标识。
“好,听顾哥的。”方闻洲自然没意见。
导航将他们带到一家看上去干净整洁的酒店。停好车走进大堂,时间已近晚上十点。前台处有些忙碌,有好几拨晚到的旅客正在办理入住。
两人排队等候。方闻洲好奇地打量着大堂,小声对顾延说:“没想到这么晚了人还这么多。”
“假期,正常。”
过了十来分钟,终于轮到他们办理入住。前台小姐原本有些倦怠的神情在抬眼看清两人时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热情了几分。
“两位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订吗?”
“没有,现开两间单人间,或者标间也行。”顾延答道。
前台小姐快速操作电脑,片刻后,笑容有点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因为现在是假期高峰,房间非常紧张。目前我们只剩两间空房了。”
方闻洲松了口气,还好,还有两间。
然而前台小姐接着说道:“一间是情侣主题大床房,另一间是标准的双人床房间。您们看?”
方闻洲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我们要标准双人间!”
“就标准双人间吧。麻烦尽快办理。”
拿到房卡,两人乘电梯上楼。房间在走廊尽头,刷卡进门,灯光自动亮起。房间不算大,两张单人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窄窄的床头柜。
“顾哥,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方闻洲放下背包,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你先吧,我回几条工作信息。”顾延将行李箱放在靠窗的床边,拿出笔记本电脑。
“好嘞。”
方闻洲也没推辞,从背包里拿出洗漱包,又打开了行李箱,准备拿换洗衣物。
睡衣睡裤,他翻找的动作停住,把衣物拎起来仔细看了看,又往箱子角落摸了摸,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内裤没带。
早上出门前明明记得放了几条在收纳袋里,但现在看来,大概是被他不小心落在家里了。
方闻洲把行李箱又里外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