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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不小心……”
“没事,我知道你是为了遮住宿傩。”虎杖悠仁急忙回答道。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刚刚的小插曲,并在心中暗暗对两面宿傩的行为进行谴责。
奇怪的是,此时的两面宿傩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并没有对虎杖悠仁的责怪做出任何的回应。
很快,第二轮的烟花便随着一阵“咻”的声响发射升空,在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绚烂的花火便在每个人的视线里绽放开来。
沙理奈的注意力被夜空中的烟花吸引了过去,于是方才那个意外的小插曲便被她抛到了脑后,她望向烟花的目光专注,一簇簇的烟花在她的眼里绽放。
虎杖悠仁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上空的烟花,而是偏过脸去看身侧女孩的神色。
头顶的烟花分外美丽,却都不及此时的她更漂亮。
五条悟的六眼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坏心眼地扬起嘴角,伸出邪恶的双手将虎杖悠仁的脑袋转动到正对着前方烟花的方向,调侃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认真看放烟花啊,悠仁。”
他的声音不算大,几乎被烟花和人们的欢呼声淹没了,但惠依旧捕捉到了一点余音。他转过头,看向沙理奈所在的方向。
“这是我第一次看花火大会。”沙理奈似有所觉,她偏头看他,笑起来说道,“明明一直在这样的地方,却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能这样和惠一起看花火大会,我觉得好高兴。”
“我也是。”惠说。即使是在不存在的记忆里,他们也从来没能一起结伴参加过这样的庆典。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还可以一起看。”
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夏天,可以看很多很多美丽的烟火。
……
鬼王的心情很好,而且似乎有些过于好了。
不只是黑死牟这样觉得,常年待在无限城之中从不出门的鸣女也感觉到了。
除了他们这些鬼月,无限城并不允许任何人类出入。而鬼舞辻无惨自从上次回到这里之后,便突发奇想下达了新的命令,将整个城池重新修葺打理。
这是一项相当庞大的工程,无限城之所以被称作无限城,就是因为它可以给予人们空间无限的感官,这里无论往前后左右还是上下,都是日式和风的房间和楼宇,四通八达的连廊将所有的空间串联、并联并折叠在一起,在鸣女的操控之下如同机关一样可以做出任何无限的延展。
好在大多数时候,鬼不需要像人类一样休息恢复精力,原本用来战斗的血鬼术,此时也变成了打理无限城的一种手段。
在夜以继日地工作了足足一星期之后,即使是童磨也忍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劳动,开始蹲在黑死牟的身边打探消息。
他歪头迈步从前面的地板跨过,两节走廊并没有连在一起,于是这样一空就直接跌入了万丈深渊。
周围的层层和室透着暖黄的灯光模模糊糊从身侧略过,童磨白橡色的头发也被吹得乱舞,他调整位置,凑近了正在半空之中泼洒空气清新剂的黑死牟,七彩的眼里透出了兴致勃勃的神色,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黑死牟阁下,你知道无惨大人突然要这样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有着三双眼睛的男人没有给予这个摸鱼的同僚任何眼神:“这种事情,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哎,我也想这样,但是你也知道,最近那位大人总是不见踪影。”童磨佯装苦恼。
他有万世极乐教的事情在身,有许多事情并不会被鬼舞辻无惨通知缘由。而黑死牟曾是无惨的学生,跟在无惨身边的时间更长久,应该知道确切消息才对。
“嗯~让我猜一猜。”童磨想了想,“跟仙台市有关?”
黑死牟顿时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之前你还曾坐飞机飞往美国,知道消息的时候我真的惊讶了一番呢。”毕竟,黑死牟这个古板的剑士竟然突然跑去体验现代交通了。
“你监视我?”黑死牟眯起眼,收起手上的工具,落到一处凸出的平台上。
童磨同样轻松地落地,他甩了甩手中的金属折扇,摇摇头:“只是碰巧知道了而已。”
黑死牟并不信他嘴上这种说辞,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三天后,无限城有贵客来。你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他将一旁的清扫工具甩给了童磨。
“别想偷懒,你应该也不想看到那位大人发火吧?”
童磨之前曾经惹怒过鬼舞辻无惨,直接被炸成了一滩血肉,过了很久才恢复。即使鬼不会死,但是痛觉却是真实的。
这下,童磨脸上的微笑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接过了东西,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
“这些,我真的会更好奇,究竟是谁能有这样的殊荣。”
黑死牟缄默不语。虽然事情还有许多不明朗的地方,但是对于那个金发女孩的身份,他的脑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些许猜测。
童磨离开了。
“出来吧。”黑死牟看向一侧的和室。
纸门被拉开,白发穿着如同蛛网一样羽织的男孩出现在门口。
“要来的人,是姐姐吗?”他问道,语气之中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曾经在仙台高中见过沙理奈与累同时出现,黑死牟当然知道他所指代的“姐姐”是谁。
“是。”黑死牟说道。比起人嫌狗厌的童磨,眼前的男孩明显会更有分寸,不会做出知道名字就会跑去城市里把那个女孩翻出来的事情。
听到上弦一的回答,累的眼睛顿时被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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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无限城:跨越山海与岁月
六月的东京已经有了些许初夏的热度,距离咒术高专的夏休期结束还有一个月。
商务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沙理奈坐在后座,旁边是已经恢复了正常外表的鬼舞辻无惨。前面负责开车的男人气息很熟悉,她辨别出那应当是常常跟在她身边的鬼。
沙理奈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在身侧的年长者。虽然在校园祭的时候曾经见到过无惨的现代装,但是比起记忆之中他总是一身狩衣或直衣的样子,现在一身定制的绒面休闲西装显然更稀奇。
在成为鬼的那一天,他的年龄和外貌就定格在了那里,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产生任何变化。只有神态和气质已经掩去了千年前的极端和尖锐,更多被属于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平静所覆盖。
“一直在看什么?”女儿的注视灼灼逼人,视线的存在感分外强烈,即使是无惨也忍不住开口发问。
“时间过了那么久,我在看爸爸有没有变化。”沙理奈自然地挪了挪位置,将自己的脑袋轻轻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那你观察到什么变化了吗?”男人的唇角微微上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