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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当然。我很愿意。”沙理奈几乎没有犹豫地点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告诉我哥哥。”
“自然。”达成了这样的目的,鬼舞辻无惨作为月彦千夜时的声线都变得柔和轻松起来,原本因为女孩要远行去上学离开他身边的事造成的郁气同样消散了不少。
他微妙地有种自己被这孩子认真哄了的感觉,心里却又为此十分受用。
“那,我是要喊您……母亲吗?”沙理奈迟疑地看着面前姿容妍丽的女人,思索着问道。
这个称呼让原本心情不错的鬼舞辻无惨大脑空白了一瞬。
灿烂的红霞迅速染上了月彦千夜纤细的脖颈和面上苍白的皮肤。她没想过会被自己心爱的女儿这样称呼。
虽然都是亲昵的、温柔的长辈,可是鬼王却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被认定的女儿叫做母亲。
“……可以。”她听到自己说道。
“母亲。”沙理奈笑了起来,垂眼的动作遮住了她眼里一瞬间的狡黠。
她张开手臂,像是几百年前的过去一样,扑到了年长者的怀里。
穿着端庄的黑色和服的女人微微睁大了眼睛,如同过去无数次一样,稳稳地接住了扑到自己怀里的女儿,看着那灿烂的金发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霎时间,她的心在此刻温柔了下来。
“嗯,我在。”她应了下来。
……
“为什么要转学,姐姐要丢掉我离开吗?”白发的小男孩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抬起血色的眼紧紧注视着面前的女子高中生。
“我没有丢掉累哦。”沙理奈弯腰,摸摸男孩的脑袋,“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去别的学校上学。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你,如果累想见我的话,我们就约时间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呀?”
她温柔地哄着面前的男孩,凑近的时候,馨香熟悉的气息进入鬼的感应之中。
明明按照实际存活下来的年纪,累的实际年龄要比表现出来的大得多,比面前的女孩还要年长许多岁。可是,听到她的话,累依然觉得自己被耐心细致的包容了。
“我不想跟姐姐分开。”累低下脑袋,没有了刚刚气势汹汹的模样,“但姐姐如果一定要离开,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鬼王都已经同意了的事情,作为对方下属的他当然也只能接受。累来见她之前就知道这一点,只是潜意识里想要得到属于姐姐的安抚罢了。
“我也很喜欢累。”沙理奈蹲下身,温和地抱了抱他,“会再见面的,不要这么低落嘛。”
累这才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
特级假想咒胎的事情在小范围知情人士内泛起了一片轩然大波,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总监会得到了辅助监督的通报,认定虎杖悠仁已经死亡。
而这周末,惠准时坐上了由东京通往京都的新干线电车。他平时回家的时间不多,只是,这周之所以一定要回家看看,是因为他的心中有些疑问,想要当面去问一问他的父母。
一路辗转之后,少年站在了自己家的家门口。此时正值午后,他摁了摁门铃。
“惠酱回来啦?”穿着家居服的女人望着站在门外的男孩,露出来了惊喜的神色,并给了自己儿子紧紧的一个拥抱。
“嗯,今天刚好有空。”惠柔和了眉眼,回答自己的母亲。
“最近健身馆的工作不忙,你爸爸很快也要回来了。”晴川百合子说道。
惠点点头。他的话一向很少,因此母亲也不介意他的沉默,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家常话。
少年虽然话少,但也都一一应了。
等到下午夕阳西下,身材高大的男人下了班,打开门便见到了玄关属于惠的鞋子。
“小子,怎么这么不声不响地就回来了?”甚尔说。
惠没有说实话,如同刚才一样随意岔开了话题。父亲甚尔虽然常常很敏锐,但是对于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实际上并不关心。
他并没有急着去问他的父亲,而是等到晚餐即将结束的时候,惠才张口对坐在餐桌前喝茶的男人发出疑问。
“我有一个问题,”他这样说道,“我有没有可能还有一个妹妹?”
话音落下,坐在原位的甚尔瞳孔微缩,原本正在饮茶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他慵懒的神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望向少年的目光尖锐而冰冷,如同即将捕食的肉食动物。
“没有哦。”坐在位置前的晴川百合子没有感觉到父子之间两人气氛的剑拔弩张,直接回答道,“我以前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呢,有一次甚至在梦里还梦到过。不过,我们家只有我们三个人,并没有女孩出生。”
她露出有些感慨的神色:“惠酱小时候我经常给你穿女孩的小裙子,就是因为总想着如果有个女儿就好了。”
“你在外边遇到什么了,突然询问这个问题。”甚尔问道,语气随意,里面刻意的感觉并不明显。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随口想问问。”惠回答道。
甚尔没有再继续问什么,而是默默地在手机上联系到了另一个人,得到了惠近期有关总监会下发任务的特殊之处——一年级学生,独自去面对特级假想咒胎?
有那么一瞬间,甚尔的眼里显出一种极为危险的神色。
即使不再参与咒术界的任务这么多年,总监会的嘴脸还是这么难看。既恐惧着虎杖悠仁体内两面宿傩的力量,又觊觎另一个女同学身上的术式。
第224章 入学:跨越山海与岁月
因为太过于熟悉总监会一向以来的作风,甚尔并没有继续去关注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
“惠,以后这样的任务就不要去送死了。”他对面前的少年说道,“总监会只是想要杀死宿傩的容器,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男人这种事不关己的话,惠感觉到一股怒火升了起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悠仁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甚尔看着他:“但你妈妈会担心,如果你受了伤,她也会伤心。在做出危险的事情之前,也要考虑一下在乎你的人的心情。”
惠不说话了。
见他神色低沉,甚尔顿了顿,说道:“如果以后有这样不得不去的情况,提前告诉我。”
他扯了扯嘴角:“毕竟,你老子还没死呢,怎么样也能在总监会那群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惠有些发怔。他没有想到甚尔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一直以来他好像对于家庭之外的事情都不太在意,更是把一切与咒术有关的东西视作麻烦。
“我知道了。”惠回答说。
甚尔没有继续说话。
他曾经的确是个混蛋,既不尊重他人,也不在意自己,直到连最后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