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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一个储容眠,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纳尔森第九百九十九次警告自己,恋爱脑不行。

哪怕他是一个潜力股,陪伴一个alpha长大要花很长的时间,有这段时间不如找一个已经有家族庇护的alpha。

“除非他能很快取得成功,但那可能吗?如果他们婚后幸福,我倒立洗头。”纳尔森为自己的清醒理智点赞。

宴会之后,徐令望在联邦大学发现找他的人多了起来,等到一个星期后,徐令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递了请假条给李如年。

“你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徐令望很少请假,除了易感期。

李如年先是看见了天数,然后他看见了原因。

李如年:“……”再加一个发情期。

“去吧。”

徐令望递自己易感期的请假条习以为常,递自己要陪男朋友度过发情期的请假条,他有点赧然。

他带了三件衣服然后去了高塔,储容眠早就请好假了,整个屋子有浓烈的信息素。

徐令望一进屋闻着水蜜桃的信息素有些躁意,他先把行李放好,然后去主卧找储容眠。

第51章 同床共枕

卧室的窗帘拉上了,屋子变得有些昏暗,床上有一个小团睡在上面。

从客厅到打开主卧的门,水蜜桃的清甜味道更浓烈。徐令望的喉咙有些干渴,信息素发出了一些安抚omega。

龙舌兰的酒气在主卧里晃荡,渐渐跟水蜜桃的味道融为一体。床上的人穿着短袖短裤,一只腿露在被子外边,白皙修长泛着一点粉,还在细微的颤抖。

徐令望目光一深,打开小夜灯。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不喜欢太亮的光线,omega应该也是同理。

他坐到床上,储容眠觉察到床上凹陷了一个坑。

脑子有些昏沉,只觉得很热,仿佛连灵魂都被灼烧了,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水蜜桃气息,现在全身没有力气。

闻见熟悉的龙舌兰酒气,靠近过来的温热身躯,储容眠的精神状态有些缓和。他的感知被放大了,从徐令望走进屋子时,他都在注意。

alpha的信息素只能带来一点缓和的作用,储容眠的脑子里喊着还不够。

他正面仰躺过来,伸出有些湿润的手指去勾徐令望的手,好凉快,储容眠发出一声低吟。

在发情期任何跟alpha的接触都会变得敏感起来,徐令望的手摸了摸储容眠的额头。

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

储容眠根本无力抵抗徐令望的动作,更何况他现在根本不想抵抗,反而像是雏鸟一样投入徐令望的怀里,双手去拉拉链,想把手指钻到他的上半身,摸一摸年轻漂亮的身体。

omega总是要解渴的。困于沙漠的旅人,会对水渴望,发情期的omega渴望alpha就像旅人渴望水。

徐令望捧着他的脸,储容眠的头发散开,金色的头发好像海藻一样柔顺,雾蓝色的眸子含着渴望和灼热,他主动亲了过来,迫不及待、满含欲望。

不是亲过来,是撞了过来——

徐令望主动张开嘴唇迎接储容眠的唇,不然两个人就要吃满嘴的血了。储容眠对亲吻的理解来源徐令望,他先是咬徐令望的舌头,然后开始凶狠的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唇瓣的触碰,在另一个人的嘴里肆意,储容眠大脑一下子变得活跃,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俊美的脸上,伸出手摸他的脸。

储容眠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热气,徐令望全身都是凉的,触感也很好。

徐令望看见储容眠蹭开睡衣的锁骨,露出的白皙圆润的肩膀。他反吻过去,搂住他的腰摁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徐令望最后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退出来。

储容眠的气息灼热,唇瓣变得红肿水润,他的口微微张开,像是因为亲吻太过迟迟闭不上。

徐令望的视力很好,他能从唇瓣张开的弧度里面看见他的舌头。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徐令望吐出一口气,唇落在他的后颈,双手禁锢他的腰肢,微微晃荡的金发落在他的脸上,omega身上的热气透过皮肉传递过来。

徐令望来的时候并不觉得热,现在却有一团火从他的五脏六腑烧来。

“马上就好了。”徐令望轻声说。

湿热的吻在后颈亲出了朵朵草莓印,徐令望咬住了腺体,他轻轻的用力,注射信息素。

两个人同时一震,储容眠仰着头,全身靠在徐令望的怀里,他下意识挣扎,双手反过来去想去推开徐令望,当双手触碰到身后的人,推开的手反拉住徐令望,两个人贴合的更近。

储容眠的眸子里沁着水光,脸上带了潮红,唇瓣也是乱七八糟的,双腿跪坐在徐令望身前,小腿打颤,脚趾不由蜷缩了一下。

太——太刺激了。

临时标记让他对徐令望的信息素和触感变得更加敏感。

徐令望这次没有留手,他松开储容眠的腺体,伸出手指摸了摸可怜又可爱的腺体。

另一只手贴合在储容眠的腰上以作支撑,徐令望的吻暴风一样落下来,最后到唇瓣狠狠的撕咬。

现在的储容眠只要一个吻,全身就软了。他被金发遮挡的后颈满是红痕。

“不要了——”

徐令望对上储容眠雾蓝色的眼眸,他低笑:“你现在还不清醒,所以还是交给我吧。”

临时标记之后,储容眠有几分清醒,但是很快他就被徐令望轻轻的啃咬喉结。

储容眠的双手不由颤抖的缠上徐令望。

omega在发情期在生理上会出现变化,发情期同样也是他们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修长的手指落在后背上,感官放大,一点轻微刺激都会让储容眠忍不住闷哼一声。

徐令望的手指一顿,似乎有些惊讶。

储容眠有些羞耻,过度快乐的感官让他整个处于赧然和崩溃中,他推了推徐令望:“可以了。”

虽然还是有些难耐,但他现在已经能控制了,徐令望亲吻他的后颈,手指收了回来,捻了捻有几分回味。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徐令望笑了笑,一只手去抓他的睡裤,“但是这个样子可没办法好好休息。”

储容眠惊喘一声,眼眸一下子失神了。

……

主卧里仅仅只有一盏小夜灯,床上的被子皱巴巴的很混乱,储容眠的意识朦胧,眼角晕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徐令望亲吻他的眼睛。

“你好香,没什么羞耻的。”

徐令望用纸巾擦了手,徐令望的手指很有力,发力也很有技巧,淡淡的青筋在手背上浮现,带着难言的欲色。那是力量所带来的强大和张力。

储容眠的身上有自己水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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