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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温暖的身躯靠了过来,手臂强健有力。

“我们是一对,你要再做纠缠,别怪我不客气。”徐令望目光冰冷看alpha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看就是硬茬。

男人瑟缩了一下,尴尬一笑,退开脚步。

徐令望的手放在储容眠的肩膀上没有放下过,不然两个人都要应付一些烂桃花。

储容眠在徐令望的手放在肩膀上时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往徐令望身边靠了靠。

酒馆五颜六色的光转动打在每个人身上,像是五彩斑斓的蛇,这时请来的乐队登上台,唱歌跳舞沸反盈天。

钢管,皮裤,纠缠在阴暗地方的人影叠在一起,酒气,信息素的味道,人声,水声,打鼓的声音各种声音,各种人杂糅在一起形成一股难言的味道,像是闷在罐子里的气泡一样。

储容眠一双蓝眸垂下,又往徐令望身边凑了凑,徐令望是怕人撞到他,没有另作他想,揽着他也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两个人找到一个包厢看见小西凤歪着身子在喝酒,他是omega,有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正陪着一个中年男人喝的起劲。

包厢的门被打开,小西凤认出储容眠,眼波流转,意味深长:“怎么又来了,打扰人做生意。”

中年男人站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储容眠一到包厢就恢复如常,“我们找小西凤有事,我给你开一瓶酒。”

中年男人还没说什么,小西凤眼中一亮,“可以呀,这位客人,我要招待我的贵客了,您请自己走出去。”

“开酒,我也能开,给我开一瓶这个!”若是没有人争夺,中年男人还不会开这么贵的酒,现在面子比酒更重要。

小西凤眼巴巴的在中年男人和储容眠身上移动,带了点期待。

徐令望把酒单拿过来看见上面酒水的价格,喉咙一哽。

储容眠:“我要这里最贵的酒。”

徐令望看价格,这么一个小酒馆最贵的酒水价值八十万,心想干脆这个酒让他来卖。肥水不流外人田。

中年男人生气的离开了,储容眠毫不在意。

小西凤拿了刷卡机,眼睛闪亮亮的:“爷您是刷卡还是刷卡?”

储容眠选择刷卡,小西凤坐在徐令望身边,给他抛媚眼:“好的,我会好好伺候这位爷的。”

徐令望避开小西凤:“我们是来问刀疤的事。”

小西凤闻言索然无味的玩着自己的美甲,“他呀,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几个月没来了,你们找他,我真不知道。”

储容眠跟徐令望对视一眼,徐令望又问道:“那瘦子呢,你也没有看见他。”

小西凤哎一声,“我怎么知道他兄弟的事,两个人都是偶尔来这里叫我陪酒,我一个卖酒总不会要问客人的去向吧。”

他说话是滴水不漏。

“看在你们今天买了这么贵的酒,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发现小西凤长了一张小巧精致的脸,身形却很高大,跟自己不相上下。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手指上有老茧,穿着黑丝,腿型修长有力。

omega信息素的味道飘散在空中,徐令望突然凑过来和小西凤四目相对。

小西凤挑眉,眼中发电:“还以为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你……”

分不清是谁先动手,两个人打起来,储容眠看见小西凤的身手,目光一凝,上前帮徐令望。

“该死,小爷只是出来玩一玩,碍着谁的眼了,最烦你们这些军部的狗!”

以一打二,小西凤也耐不住,他看向徐令望和储容眠的眼神有杀意,扔出引诱剂,散发一大股信息素的味道,自己如鱼得水的想离开。

徐令望抓住他的手腕,小西凤把手环甩给他,两个人又交手几个来回,各自没有占到便宜。

小西凤看见储容眠在一旁忍耐,唇色咬紧,蓝眸雾气朦胧。

他狡黠一笑,“你真要跟我打,我们分出胜负很难,你的小男友可撑不住那时候。”

徐令望听见外边又有很多道脚步声,心里有猜测,抱着储容眠跳出窗户。

小西凤来不及去拦徐令望,他跳起来只看见徐令望抱着人消失在面前,风声吹过留下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撤,把所有人都撤了!”

徐令望给于秀发消息:【这个地方可能是星盗的一个窝点,你尽快找人解决。】

于秀看见消息打了一个激灵,立马去找人。

引诱剂对徐令望不是没有作用,只是他向来忍耐惯了,易感期又过去没多久,现在很难引出他失控的情绪。

储容眠就刚好相反,他的发情期还有一周,本想着军事演习后就回家度过发情期,结果昨天遇上了信息素混乱爆发,今天又遇上引诱剂,两件事撞到一起,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徐令望本想回酒店,结果抱着的人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出来的一样。

他闻到了一丝水蜜桃的味道。

储容眠扯着徐令望的衣襟,贴着他,想把手指伸进他的衣领。

徐令望抓了他的手,“我先去找个酒店,你再忍忍。”

储容眠的手指蜷缩,软软的圈住徐令望的手,“热。”

第21章 发情期

第一星好久没有动过军备,收到于秀的消息,星主府带了人过来。

于秀看见他们松一口气跟他们一并进去。

小酒馆的人还在喝酒跳舞,士兵们把守在门口,“全部蹲下!”

抓到几个想逃跑的人,用手铐铐上,他们又去搜查。

徐令望:【在二楼第三间屋子挂在书架一旁有一幅画,里面有许多物资,搜查一下。】

于秀把徐令望的话给领头的人重复一遍,有几个包厢窗户大开,他们没有搜查到有力的证据,但多多少少能看出名堂。

领头的冯副官进书房:“搜!”

他摘下画,带着人一块进去密室,看见酒窖还有许多物资,他眯着眼去敲墙,又给下属一个眼神:“把物资搬开看看。”

“是。”

有人好做事,他们搬开物资,有人觉察到袋子里东西不对劲,一打开有几袋是枪支。

于秀被闪了眼,给徐令望打视讯,等半晌被挂断了。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徐学弟和会长去哪儿了。”

他又给储容眠发消息,石沉大海。

于秀眼中浮现一抹担忧,两个人先探查了酒馆,现在徐令望留了话就被没其他说法,会长更是了无音讯,不会出事了吧。

比起星盗的窝点,于秀更担心储容眠和徐令望,特别是储容眠,毕竟没有回信,而且他的身份贵重是储元帅唯一的亲子。

于秀跟在储容眠身边岂非没有打算,看重的就是储容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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