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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紧,他愉悦地找到了如何将那过分的难受排解。

陆燃舟紧紧抓住雪惊鸿的手,如何应对现在糟糕的情况,其实很简单,陆燃舟已然知晓,他只需要一把火,只要一把火这条美人蛇就不会靠近他。

人的体温都会让雪惊鸿感受到灼痛,更不要说本就炎热属性的天火。

但在对付情天蟒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雪惊鸿是在拼命救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看遍冷漠之后,陆燃舟总是想抓住这修真界的一抹纯洁,更不要论此人本就是他一眼惊艳的存在。

陆燃舟向着雪惊鸿脸的方向靠近,他喉间的声音是沙哑的,但还是极力吐出一声询问,“可以吗?”

雪惊鸿记忆的阀门微微松开,能够分析出陆燃舟问的话语。

可以吗?

是在说什么可不可以。

陆燃舟见雪惊鸿没有反应,他靠得更近了一点,脸与雪惊鸿的脸靠得极近。

这一次他说话的灼热吐息,雪惊鸿都能尽数感受到。

他再次听到陆燃舟询问,“可以吗?我可以……吻你吗?”

雪惊鸿那从来没有任何人类动作的竖瞳缓慢眨动了一下,像是笑话这话的意思。

陆燃舟在雪惊鸿的唇上轻轻落下了一吻,就像是叼住一片柔软的花瓣,甚至不敢大力,生怕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雪惊鸿其实是完全可以躲开这个亲吻的。

亲吻似乎是伴侣才会做的事。

蛇会亲吻吗?

人会亲吻。

亲吻总归是代表着喜欢,与亲昵。

这是有着特殊含义的一件事。

雪惊鸿只需要退后一点,就能表达出他的不愿意,但是他没有动作。

在唇上真的落下一吻后,他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人浓烈的喜爱,被掩藏压抑的喜爱,顺着这个吻毫无保留地向着雪惊鸿展示。

此时的雪惊鸿能够精准捕捉到一切的爱欲,他捕捉到的猎物将自己完全的献给了他。

哪怕在对方那小心翼翼,好似对待什么娇嫩花瓣的动作中,他突然的破门而入。

对方的身体似乎因为外来者有些紧张地崩了起来,又因为是雪惊鸿,慢慢的放松。

蛇有点想把自己完全地送到温暖的地方。

他能听到人类难受的声音,能感受到对方抓紧了他的手臂,又像是担心在他手上留下划痕,只是无力地用指腹紧抓着。

猎人很多时候不愿意一口吞下猎物,就是想听猎物痛苦的叫声,想要看猎物痛苦的挣扎。

雪惊鸿眼眸有些愉悦地弯起,冷漠没有情绪起伏的蛇类竖瞳,终于多了人类该有的情感。

陆燃舟的指尖勾着那缕垂落到雪惊鸿胸前发丝,诡异而迷人的幽香越加浓郁。

他抬手将雪惊鸿的发冠取了下来,欣赏着青丝如瀑般垂落,将一缕发丝紧紧拽在手中。

怎么会有人头发扎起那么的冷峻,垂下发丝又这么的仙。

陆燃舟将那发丝送到鼻尖闻了闻,不是那浓郁到几乎要把陆燃舟淹没的幽香,而是另一种独属于雪惊鸿的淡淡寒梅香。

这浅淡的味道笼罩在那股浓郁的幽香中,应当是难以察觉,可陆燃舟还是嗅到了那微弱的寒梅香。

他本能地想要靠得更近。

雪惊鸿像是不满足那浅淡的亲吻就那么结束,他顺着本能轻轻吻了下陆燃舟的唇。

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陆燃舟沉沦在疼痛与诡异的快感中,全靠闻着那点清冷浅淡的味道保持理智,这么突然亲一下理智再也难以维持。

他抓紧雪惊鸿的头发,想要亲得更深一点,去攻城略地,去把雪惊鸿的一切地盘抢到自己手中,又觉自己趁人之危,雪惊鸿现在分明理智不清醒,他还把雪惊鸿的初吻都给夺了。

夺走雪惊鸿的初吻,这怎么看怎么该是一件需要愧疚的事。

可陆燃舟却不由兴奋了起来。

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的闯入雪惊鸿布下的陷阱,本以为自己是掌控这个吻的人,却很轻易地就被雪惊鸿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舌尖软软地被人划破细小的伤口,而雪惊鸿正十分矜持地享受着这算得上美味的食物。

他就像含住了最心仪的食物,看似给足了食物选择的机会,但食物的每一次选择都有他影响的影子在。

雪惊鸿尤觉不够,他想要被完全的接纳。

其实大部分蛇是没有倒c的,但雪惊鸿是玄天巨蟒血脉,这种种类稀少的蛇,子嗣自然是极为困难,于是乎在漫长的进化之中,他们一族是有这东西的,以防脱落,耽误孕育子嗣。

这东西本来就已经极为可怕,陆燃舟很难才将注意力转移走,他去亲吻雪惊鸿,去闻雪惊鸿身上好闻的香味,甚至哄骗自己并不痛。

雪惊鸿显然并不知晓陆燃舟有多么的艰难,他只是敲动着房门,想要在狭小的房门中再挤下一个房客。

陆燃舟惊恐地再度收紧了手心拽着的发丝,因为发生拉扯,雪惊鸿轻轻地“嘶”了一声。

陆燃舟第一时间去看有没有发丝掉落,在发现并没有后,才安抚性地吻了吻雪惊鸿的唇。

他轻声道:“别……”

雪惊鸿想把他的头发从陆燃舟的手中抽走,陆燃舟紧紧拽着不愿意松手。

他用灼热而沙哑的声音沉沉道:“你……会疼……”

雪惊鸿的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但此时却是流露出些许的。

陆燃舟咬破口腔皮肉,在与雪惊鸿的亲吻中将这血腥渡给了雪惊鸿,像是想要以此打消雪惊鸿那个恐怖的想法。

雪惊鸿在暖热的血液滑入口腔后,眼眸半眯,那微阖的眼眸盯着陆燃舟,像是在以此评估着陆燃舟的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雪……惊鸿,别……会……会……”

陆燃舟的话语在舌尖转了好几圈到底是说不出那个词,会什么,会坏,说得就好像是他期望下一次一样。

陆燃舟太清楚他被一个魔修带走的事不算秘密,就算雪惊鸿再如何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应当是知道的,他知道他是陆燃舟,如果说第一次是不得不为之,是救雪惊鸿的一条命,那这一次呢?

他大可以说是雪惊鸿勉强的他,他此前勉强了雪惊鸿一次,如今雪惊鸿勉强了他,这算抵消了。

但陆燃舟很清楚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他分明,他分明是能够拒绝的。

他明明可以反抗。

身体的反应尤为的清晰,告诉陆燃舟一个真相,这一次他没有反胃。

雪惊鸿将那点可以满足他食物的血腥尽数吞下后,衡量完毕,虽满意这个礼物,但他还是很坚定地表示不够。

差太远了。

如果只是这样对方就想要他退一步,那肯定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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