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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小鱼哥哥,我会硬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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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大家忘记,在这里帮忙回忆一下,小鱼当初说的是:“你知道那天在床上,为什么我会咬你吗?因为我需要你的血,我不能太清醒,在清醒时与你做,我会觉得恶心。”

季医生晚上回家要和南临蛐蛐了:你那个朋友我都不稀得说,年纪轻轻就耳背了

今天的更新时间很健康

第89章 一点也不好玩

时屿无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那句话应该确实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甚至就连自己偶尔梦到,重温那场对话,醒来时也不免一阵心悸,更何况是沈祈眠。

其实催不催情还好说,时屿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让沈祈眠释怀。

半个小时后,东西准时送到了,沈祈眠下床去取。

回来时顺手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塞在时屿腰下,现在一切具备,心里仍旧是紧张的,不知先做什么好,遇事不决先接吻,时屿始终很配合,想看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灼热的吻压在时屿柔软的唇上,含着下唇吮。吸,每次都在浅尝辄止时分离。

像挑逗。

时屿不可自抑地扬起脖颈,双眼迷离,见沈祈眠没再亲上来,有些急切地想用手摸到他。

然而下一刻。

双腿猝不及防被折上去,时屿脸色顿时红了。

如果不是腺体上有阻断贴,现在信息素一定会在卧室里乱窜,但是,他闻到了沈祈眠的,若有似无的甜,却带着几分攻击意味,颇为强势,让他想到当初在春景园时的那个夜晚。

但那时沈祈眠深陷初次分化的折磨,有理智的时候不多,所以实在和温柔沾不上边,做时难免会痛。

现在很耐心,耐心得像是有虫子在心里爬。

时屿还能分出心思吐槽,想和沈祈眠说可以再加一根手指了,还未开口,身体猛然一颤,本能抬腰,唇齿间发出几声不明显的轻哼,他身体瞬间变得无限敏感,甚至能感觉到沈祈眠的手指僵了僵。

“是痛吗?”沈祈眠问。

时屿否认,回答道:“很舒服,你还想在这个环节磨蹭多久?”

沈祈眠呼吸频率也变了,吻了吻时屿颈侧:“我有点怕,怕你痛。”

空茫的心因为这一个吻而填满。

像是雪在盛夏融化,变成一滩雪水,浇灌着花的根茎。

时屿抱住沈祈眠脊背,脸色顿时白了:“是很痛。”

和那次在沙发上一样,只进去一点。

虽然有润滑,但还是不太顺利。

听到时屿的话,沈祈眠吓了一跳,瞬间退出去:“那我们先不做了,过几天再说。”

时屿快气笑了:“是你说要做的,现在打退堂鼓?”

“……我没说做。”沈祈眠试图辩白:“我说的是‘试一试’,这不是试完了吗,会痛。”

“那你进来的时候,再慢一点。”

“这样就可以吗?”沈祈眠心想刚才也不快的,他没舍得很快。

但时屿都这么说了,总得再试一次,不然交代不过去。

沈祈眠拽着时屿的腿往下挪几寸,对准了艰难往里进,才一点点就忍不住想全部挤进去,他拿出全部意志抵抗,这次时屿没出声,可颤抖的腿根还是暴露了最真实的感受。

“小鱼哥哥,真的不能继续了。”沈祈眠怕时屿太逞强,于是违心地说:“我也有点痛。”

时屿:“那你就忍一忍啊。”

沈祈眠默然。

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拿手机,这一动,无知无觉间又不小心进去一点,时屿身体一下软了,手指用力攥紧身下的床单。

“给你找段音频听吧。”沈祈眠兴冲冲地提议。

“我不听。”时屿脸色沉了沉,他才不要听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他们上个床还要听其他大尺度的东西来助兴吗?听谁的,Omega和Alpha的吗?

他想去抢沈祈眠的手机,可惜晚了一步,声音已经通过手机放出来,字正腔圆的——

“我们先从呼吸开始……深深用鼻子吸气……放松鼻尖……肩膀、臀部、双腿……想象有一束光缓缓从头顶洒下来……”

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唰的一下把身下的抱枕抽出来扔进沈祈眠怀里:“你是正常人类吗?”

谁好人家在床上听催眠的冥想音频?

沈祈眠似乎觉得时屿这个反应不合常理:“不管用吗?”

时屿心想管用就见鬼了,“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进来就好,痛也就痛那一会儿。”

沈祈眠关掉音频,再次从时屿身体里退出来——虽然也没进去过就是了。

他严肃地纠正:“我在论坛里面看过,两个Alpha做就是会不太舒服,要循序渐进,不能像你说的那样直接插,太粗暴了。”

时屿翻身,不想再理他了,这种时候依旧很会抓重点:“好,两个Alpha做就是会不太舒服,还会让你也痛,那你找Omega好了。”

这显然是气话,他语气不冲,甚至有点委屈。

沈祈眠就算再迟钝也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衣服没来得及重新穿好,凑过去用力抱住时屿,在他脖颈蹭了几下:“你怎么这样,我不喜欢Omega,也不喜欢Alpha,我只是喜欢你。”

时屿的心瞬间软了,没有立刻翻身回去,故意逗他:“哦,这个时候又喜欢我了,前段时间还说厌恶我呢。”

说完,是长达好几分钟的静默。

时屿想看看沈祈眠在做什么,忽而间,一滴泪落在脖颈。

他被烫得抖了下,不可置信地伸手擦掉,表面平静,实际快慌死了,心里揪痛着:“我就是随——”

沈祈眠没让他说完,控诉道:“你怎么这样。”

“我没有厌恶你,我最喜欢你了。”

眼泪隔几秒钟掉下来一滴,顺着时屿的脖颈滑进锁骨窝里,每次落下来都像是隐形的刀子,痛到时屿眼眶也开始发热,回手轻抚沈祈眠脸颊:“知道了,我下次不说了。”

“真的吗?”沈祈眠轻咬时屿骨节,“那你也好过分,干嘛突然翻我旧账,这种话你也说过的,我都没翻你的。”

“是我的错。”时屿很无措,言语苍白,不大硬气得起来:“它就顺口说出来了嘛,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以后我再也不提了,你也不提,这样可以吗?有什么事可以商量着来的,不要突然对我下雨啊。”

沈祈眠随手抓来被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时屿身上蹭了蹭,擦干湿漉漉的身体,做完又重新抱住时屿,声音轻微,呢喃着:“因为,我好喜欢你。”

他正伤春悲秋,哪知道时屿已经走神了:“难不难受?”

“不——”时屿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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