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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沈祈眠道:“是你在逼我。”
“可是我不甘心。”时屿说:“我不甘心,凭什么,你十七岁之前那么多苦难,后来好不容易都慢慢好起来了,我们竟然依旧不能在一起。你和我,本来可以像正常人那样一辈子在一起,我们已经距离幸福很近了。”
沈祈眠眼尾绯红,一点点松开手,冰做的瞳孔深处似乎可以捕捉到几分梦幻般的温存。
然而,却是打碎一切希望的决绝,他说:“我没有义务为你的不甘买单。”
时屿唇线紧绷着,他没有生气,只是难过:“我想问你,你有一点爱我吗,对我有一点不舍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或是没有。”
沈祈眠看向别处。
“时屿,我没有那么丰沛的感情了。”
时屿帮他盖好被子,只说了一声“好”。
很想知道,此时此刻,沈祈眠的心也会流泪吗?他希望不会,他宁愿沈祈眠真如表现出来的这么冷漠,又怕他是真绝情。
下床前,时屿用调整好的状态说:“没关系,我有就行了。”
时屿觉得现在自己在沈祈眠心里的形象就五个字——听不懂人话。
时间还来得及,他监视沈祈眠洗澡,期间叫了个外卖,不是熟食,买的都是一些食材,想自己下厨,等沈祈眠从水里出来,正好也送到了。
最主要的菜是一条处理好的鱼,时屿不太会做这么复杂的东西,期间一直在看食谱。
蒸鱼清淡,对胃好些。
料理台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放满了,他只能蹲在地上研究一起送过来的姜,手机放在旁边,一条视频看了不下十遍才起身,动作太猛,旁边来喝水的沈祈眠吓了一跳,本能用手挡住斜上方坚硬的边角。
时屿很熟练,没磕上,没发现沈祈眠的不对劲,转头去切姜丝了,叮嘱道:“你离远一点,尤其不要碰这些刀具,我走以后会把它们锁起来的。”
沈祈眠双手拿着水杯,里面装的温水,指腹摩挲温热的玻璃,“随意。反正这是你家,你想做什么不用过问我,我也不敢问。”
时屿低着头,没忍住笑了:“那你怎么还敢对我阴阳怪气呢。”
沈祈眠回卧室了,再次出来已是半个小时后,早餐全部放在餐桌上,饭也盛好了。
清蒸鱼的鱼肉很嫩,表面有一层青椒丝和葱丝,滚烫的热油淋上去,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冒着小泡泡,混合着鱼肉的香味瞬间激发而出。
时屿用公筷给沈祈眠夹里面的白肉,桂花鱼刺很少,不用担心扎到嗓子。
沈祈眠吃饭时不喜欢说话,好多次就要放下筷子,被时屿一声严厉的“吃完”打断,艰难吃了一碗饭,他抬头望去,果然,就连餐厅也有监控。
他一直盯着看,不着急走:“其实把我关到你家里,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死法有那么多,比如咬舌,实在不行,撞墙其实也能死得成。”
“撞墙。”时屿很平静地把这两个字重复一遍,笑了笑,不达眼底,阴鸷与怒火交融:“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吗?”
沈祈眠才要说我没有,就听见时屿接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留的锁链太长了,好像把你直接铐在床头也很好。”
沈祈眠收回视线,终于品出了时屿语气中的异样,闪过几分慌乱。
“我开玩笑的。”他说。
时屿笑容扩散几分:“我也是开玩笑的,你只要听话不想其他的,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样的时屿更陌生了,沈祈眠有点坐不住:“如果我不听话呢?”
“也不会怎么样。”时屿说:“无非就是逼着你,做一些之前就做过的事。”
沈祈眠脑袋迟钝,没太反应过来,“做什么。”
时屿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爱。
这下不是迟钝了,思绪都变得空白,想不出任何能应付的话,稀里糊涂地说胡话:“你是Alpha,我也是Alpha.”
时屿没急着回答,拽着沈祈眠回卧室,这一路上他大气不敢喘一口,推想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才坐在床边,时屿便蹲下去锁住他脚腕。
金属制品贴上皮肤,冰得沈祈眠下意识往后躲,立刻发出链条和地板触碰的声音。
时屿调整到舒服的大小,不紧不慢:“两个Alpha究竟能不能做,你比谁都清楚。既然从前可以,现在当然也没问题,我没有在吓唬你。”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要乖乖在家里,好吗?”
时屿扶着膝盖站起身,沈祈眠下意识想把手伸出去扶一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收回来放在床沿。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时屿道:“你要和我说‘晚上见’。”
沈祈眠抿唇,抬头:“晚上见,时屿——”
他一眼看见时屿突然偏头躲开的动作,像在拒绝这个突然的对视。
沈祈眠心中了然。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是觉得愧对我吗?”
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喜欢逃避,这是时屿一贯擅长的事情。
他装聋作哑地去上班了。
沈祈眠叹了口气,在房间里走动两圈,锁链拖着走有些重,行动难免迟缓,测量一下长度,要去卫生间是没问题的,如果要离开卧室,大概连沙发区都到不了,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不知怎么绕在门旁的落地灯上,卡得哪都去不了,只能返回来再一圈圈绕回去,链条哗啦哗啦响个没完。
好不容易解脱,这时外面响起一阵开门声,沈祈眠一只手扶着落地灯,意料之中的,看到时屿请的阿姨过来上班,面相熟悉,还真是之前那位。
沈祈眠松开手,微微颔首,算打了个招呼。
“他怎么和你说的?”
“他只是说让我看好刀具,不能让你自杀,还有要做一顿午餐。”
还有如果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做了什么奇怪的事,都要一一告诉他。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能说。
阿姨看到沈祈眠脚腕上的锁链,又想到时屿说过的话——你要照顾的人有情绪问题,稍稍不注意可能他就会寻死,所以劳烦你多多上心。还有,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用信。
同时,之前沈祈眠说过的话也在脑海中徘徊。
那时,沈祈眠说,是时屿喜欢他,所以安排人在监视他,他因为得罪不起而不敢反抗,所以现在这是不满足于在楼下监视,直接带到家里囚禁了?
真相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也不是她该问的。
她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那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沈祈眠看出了对方眼底的怜悯意味,不大在意,只说:“去书房里帮我拿几本书吧,随便什么书都好。”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