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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现在还能吃东西吗?还是要再等一会儿?先试试看,好吗。”

沈祈眠脊背压得更低,弯身大口大口喘息,每次躯体化,脑袋里都像是有数不尽的东西在蠕动,身体每根神经隐隐作痛,他已分不清痛是因为精神问题还是疼痛。

疼痛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幻想?

低低的疼痛呻吟倾泄几分,很快又被很好的忍回去,倾尽全力才说了声“好”。

时屿没急着喂他吃东西,先揉了揉他后背,吹凉了才递过去。

为了让沈祈眠靠得舒服,时屿站很直,不能弯身看个仔细,只能凭借猜测的大概位置找嘴巴在哪里,结果刚递过去就感觉沈祈眠躲了一下,他闷闷地说:“我的鼻子不吃。”

时屿吓了一跳,忙不迭用餐巾把他的鼻子擦干净:“……我下次注意。”

时屿果然更加小心了,每次都喂得很小口,即便如此,沈祈眠吞咽动作仍旧相当艰难,像是刚学会进食的人类,明明这是本能。

不知道怎么回事,喂到最后,时屿的手也有些抖了。

“怎么办啊。”他难过地说:“你会不会觉得,其实我照顾不好你?”

沈祈眠咬着羹匙,一会儿才松开,缓过劲来,将前面的几个碗推开,上身伏在餐桌休息,脑袋枕在臂弯,眼睛半阖着,好时呼吸均匀,偶尔也会没有理由的突然加快。

时屿坐回原来的位置,兴致缺缺地更汤匙扒拉米粥,也不想吃,索性空出手去拍沈祈眠后背。

“时屿。”沈祈眠倦怠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有没有想过,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

“我没有。”

“我会吞噬掉你的耐心、时间、对生活的热爱,你会不快乐。”

时屿不为所动,异常固执:“可是我早就不快乐了。”

他想了很久,沈祈眠说不出什么很好听的话,而且刀刀见血,但是至少,他们每天是可以见面的,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有些东西,换个角度想,也可以乐在其中。

所以,他说:“别劝我了,我不会妥协,也不会改变。”

沈祈眠颇觉无趣,不想再谈:“我要去洗澡。”

时屿立刻放下汤匙。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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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陪我,我不需要。”沈祈眠终于想起来几个小时前,时屿说以后要看着他洗澡之类的话,顿时想也不想地拒绝掉。

“你现在身体好一点了吗,可以走动?”时屿只是问。

沈祈眠不说话。

“你看看想淋浴还是用浴缸,反正你绝对不能单独洗澡,这是我的底线。”

时屿神情冰冷,每当他不愿意展现那些柔情时,总是这样凛冽的态度,也不笑,只管下达最后的通知,独断专行。

沈祈眠实在没办法了,他因为情绪原因,最近实在懒得说话,现在都气得忍不住和他多呛呛几句:“我不会在浴缸里自杀了,之前试过一次,很痛的,我没有必要骗你。”

为了显得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力,沈祈眠说得很细:“水会顺着呼吸灌进鼻腔,引发呛咳,很快就会缺氧,而且这个时候是有知觉的——”

“沈祈眠。”时屿呼吸急促地打断他,眼睛泛红:“所以下次再试个其他办法,对吗?”

“……我没这么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时屿扶着沈祈眠起来,这番谈话下来,态度反而更坚决:“选吧,这件事没得商量。”

沈祈眠抿唇,说:“浴缸。”

至少浴缸是躺水里面,不会像淋浴那样,全部都暴露在视线里。

双方各退一步,时屿在外面等两分钟,等沈祈眠入水了,他再进去。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弥漫着沐浴露香味,是时屿最常用的。

雾气昭昭,衣服都潮湿了。

时屿已穿过玻璃门,看到水面有一层泡沫,是临时打出来的,其用处不言而喻,他只看一眼便收回视线,想找个位置在旁边等。

浴室里非常暖,但水里和水外还是不同的,一部分肩膀和脖颈露在外面,沈祈眠本能想往里潜几存,水位刚没过锁骨,他身体僵了一下。

浴缸里温热的水温诡异的变成冰水,他似乎感受到绵密的水没过鼻喉和眼睛,让他呼吸中带着冷冽如刀刮般的疼痛,像是还活着,更像已经死去了,他一声声喘息,彻底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直到温水没过下巴,终于猛然清醒过来。

意识到方才做了什么,他局促地想调整一下,正要有所动作,手臂在这时被扯了一把,带着隐怒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做什么呢?”

沈祈眠咽了咽口水,回答他:“泡澡。”

“泡澡?”时屿绕回去,坐在浴缸边缘,重复一遍他的回答,到他嘴里就成了反问。

沈祈眠心想,我不是犯人。

他还很硬气:“泡泡脖子又怎么了。”

“不怎么。”时屿说:“但就是不行。”

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又或是实在生气,沈祈眠脸都红了,气急之下,万分硬气:“那就不泡,这总行了吧?”

目的达到,时屿脸色好看几分。

总还是要哄的,说话间,他把手探进水里,摸着看沈祈眠身上的防水敷料是否牢固,确定边缘依旧严严实实才放心:“好啦,一会儿帮你洗头发……摸一下而已,紧张什么,身体不要绷着。”

话说完,时屿的手腕被扯了一把,力气还不小,他本身就坐在边缘,突然横生出一股力道,他身体失衡,险些栽倒下去,好在及时抽回手扶住,离开了浴缸,单膝半跪下来。

还没缓过神,只听“哗啦——”一声,沈祈眠身体坐直些,倾身过去,在时屿肩颈处咬下一口,力道实在算不上很重,何况还隔着一层衣服。

时屿躲都没躲,笑了一下:“不会是报复我吧,可是一点都不痛诶。”

沈祈眠靠回去,继续沉默。

时屿手欠,无聊往沈祈眠肩膀上撩水,“说说话嘛,骂我也行,再这么下去就要成小哑巴了。”

沈祈眠认为自己原本话就不多,但第一次发现时屿这么爱聊天,他烦了,也用手舀起一小捧水,想往时屿脸上撩,却在看到对方眼底的戏谑时慌了神,最后只泼一点在他衣服上。

时屿低头看一眼湿漉漉的衬衫,叹了口气,“你现在生气吗?”

沈祈眠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都这么生气了,还是很好说话。”他很认真地讲:“我会更加得寸进尺的,这可怎么是好?”

沈祈眠顿时如临大敌,是说以后还会有更多囚禁的手段吗,比如不能出卧室,不能碰任何电子产品,一辈子都要被他限制。

或是更过分的?

他正费力地思考,只见时屿已靠近,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吻住他的唇,在浴室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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