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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今天被架子掉下来的东西砸到,<骂我了。
20.想勾引<(应该算是勾引吧?),未遂,被骂了。」
……
「24.送他回家,他第二天醒来骂我了。
25.<说让我把机械表送还给他,他工作很忙,我决定去医院找他,虽然他可能又会骂我。」
气笑了。
后来对他倒是好,他又不记了。
怎么不说为什么要骂他?不写经过,只写结果是吧?有些人,表面上小鱼哥哥的喊,背地里却叫人小于号!
是可忍孰不可忍,时屿啪的一声合上本子,冲出去要去找沈祈眠算账,无视客厅里的陈女士,直接打开主卧的门,吓了一跳,居然没见到人。
沈祈眠呢?
时屿把衣柜都翻了一遍,最终锁定在卫生间。
他敲了几下门才开,刚进去就看到沈祈眠撑着盥洗台,肩胛骨隐隐颤动,站不直身体,一只手紧紧捂住腺体,呼吸时急时缓。听到开门声时,防备地侧目望去。认定不是外人才松了口气,就快倒下去。
时屿心中大骇,砰的一声重新把门关上。
他肩膀靠着门板,双腿发软,抬手按住腺体,身体里一阵躁动,半天才缓过来。
好浓烈的信息素……
是易感期吗?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他依稀记得沈祈眠打抑制剂没用,难道靠硬熬吗?
里面响起一阵手指抠门的声音,断断续续,沈祈眠声音很微弱:“时屿,有阻断贴吗?我现在需要。”
时屿初梦初醒般有了下一步动作,在那之前,给季颂年打了一通电话过去,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响好一阵才接起来,传出来的却是个熟悉的声音:“你好,我是南临。”
时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季医生呢?”
“小鱼?你找他为什么要给我打——”
“你拿了我的手机。”话筒里终于传出季颂年的声音,时屿听到南临安静几秒后,忙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歉,好在手机终于回到季颂年手里。
时屿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季颂年听得认真,没打断他讲话,听完才说:“应该就是易感期,他一直在吃控制易感期的药,因为他的易感期比较特殊,不大好熬。吃药之后差不多四个月一次,算算应该就是最近了。其他时间都是假性的,也难熬,但没有信息素。”
时屿半天才“哦”了一声,想起刚和沈祈眠重逢那天,他腺体痛,但是打开阻断贴才发现没有信息素。
或许就是季颂年说得假性发情。
时屿又问:“真的只能硬熬吗?”
对方安慰他,说:“他有止痛剂,打下去会缓解很多。放心吧,他有经验。先让他一个人吧,你也是Alpha,现在和他共处一室会很折磨,我以医生的角度建议你——别和自己的身体对着干。”
时屿心脏发沉,道完谢后,挂了电话。
他去抽屉里拿阻断贴,再次打开门,沈祈眠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看到越来越近的时屿,震惊不已:“你把阻断贴塞给我就好了,进来做什么……”
四个月一次的信息素果然够浓烈,同类相斥,这是必然。时屿难受到也想扶着点什么,却固执地不肯离开,佯装云淡风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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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什么。”
“当然是陪你啊。”
——既然打抑制剂没用,吃药也没用,那就陪你一起难受好了。
第57章 我有点受不了
易感期的Alpha身体滚烫,时屿打开包装,小心翼翼贴在他腺体上,手指尽量避免直接接触皮肤,但沈祈眠还是颤了一下,说好凉。
时屿反手再次打开门,一只手扶着沈祈眠,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试图带他离开这片空间。
沈祈眠踉跄了一下,苍白的手用力抓住门框,压低声音,用残存的理智说:“不行,如果去卧室,那就只隔着一扇门了,万一被你妈妈听到声音怎么办。”
时屿去掰他的手,生生一路扯着沈祈眠到床边,“隔音很好,而且这能发出什么声音?就算真的被发现了,这也是我要处理的事情,和你无关,别考虑太多,好吗?”
“……怎么可能和我无关。”沈祈眠被迫躺在床上,不忘紧紧抓住时屿,用残存的理智说。
易感期来势汹汹,有不正常的疼痛,也有其他正常Alpha才有的焦躁感,他的焦躁来源于不安,想要的就抓在手里,却总觉得握不住,心里涌起熟悉又陌生的空虚。
时屿捏了捏沈祈眠的腰,生气一般:“我问你‘好吗’,你直接回答‘好’就可以了,好吗?”
“你好霸道。”沈祈眠呼吸急促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好终究还是说了声好。
“痛不痛?”时屿手指没敢直接按在阻断贴上,只能按压边缘皮肤。
沈祈眠闷哼一声:“有一点。”
“这叫有一点?再问你一次,痛不痛?”
沈祈眠想到阴雨天时,手腕总是很痛,断断续续的,搅得人不得安生,现在腺体的痛应该就是差不多这个程度,只是偶尔一下,腺体像是被一把刀划开,他好多次尝试摸上去,想看看是不是有血流下来。
“痛。”心思百转千回,沈祈眠终于再次发出一点声音。
这样苦苦支撑对身体是很大的考验,沈祈眠神思恍惚,对这个世界的感知越来越少,声音、视线都模糊了,混沌间意识到时屿抽回了手,似乎想离开。
沈祈眠的心轻颤一下,手指蜷缩,没再去抓,直到关门声响起。
沈祈眠茫然失落。
不大明白,明明不久前他还在说“那就陪你一起难受”,为什么没几分钟就跑了,留下自己一个人。
他依旧有些讨厌自己的身体,总是如此脆弱,明明已经痛了那么多次,竟然依旧不能习惯这些皮肉之苦。
他改为平躺在床上,身体在承受痛苦,意识却渐渐模糊了,不知多久过去,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一门之隔。
外面又是另外一片战场。
时屿出去时只解释了一句:“邻居借走了我的东西,我去要回来,你不用管我。”
陈秋秋没说什么,眼睛冷漠地盯着他。
时屿带上房门,以最快的速度用指纹打开隔壁的门,在柜子里翻了一通,终于看到止痛剂字样的药品,以防万一还给季颂年拍了一张图,问他是不是这个。
确定好后,放进衣服口袋里,匆忙回去。
他心里乱得心跳失控,回家后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神态自然地往卧室方向走。
“东西拿回来了?”陈秋秋问。
“没有。”时屿面不改色:“邻居不在家。”
“你坐下来,我再和你说几句话。”
“说什么?”时屿深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