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几个月再摸。”

时屿拿他没办法,这个话题像是绕不过去了,谁没事摸别人做什么,太暧昧了,尤其又是在那么敏感的位置,再往下——

他又想到刚才那个暧昧的姿势,记忆都是有关联性的,八年前那些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就这样捆绑式地钻进脑子里,耳尖一阵滚烫。

他视线定格在沈祈眠脸上,思维终于变得绿色健康,他含糊其辞,只说了声“好”。

**

伤口愈合的过程总是会格外难熬,时屿有时候真恨不得把他双手绑起来,让他哪里都碰不到。

好不容易熬到第十天,主治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上午要办理出院手续,离开时差不多要中午十一点多,沈祈眠只能在病房里等。

氯化钾输了七天,最后三天改成口服。

其难喝程度,令人发指。

沈祈眠才灌完一瓶就冲进洗手间,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将他呕吐的声音掩盖了个七七八八。医生说术后呕吐是正常情况,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开始他没怎么当回事,直到视线中出现一抹明显的血色,很快顺着水流走。

胃里灼烧着陌生的痛感,绞得他几乎站不稳,粗喘声深一下浅一下,鲜血越来越多,口腔中弥漫着恶心的血腥味。

他抬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下唇挂着一点红色,除此之外,惨白得不像是个活人,他没有恐惧,反而松了口气,只恨自己状态看起来还不够差。

否则怎么才能让时屿惦念、愧疚?

毕竟今天出院后,想再和时屿多一点交集,可能就会很难了,在医院的这几天,或许只是个不重要的插曲而已。

沈祈眠失魂落魄地重新垂下眼,漱口,关掉水流,扶着盥洗台、墙壁、门框,离开洗手间。

刚出门就和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屿撞了个正着,时屿攥着不少单子,快速腾出手来扶了沈祈眠一把,拧眉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

“还好。”沈祈眠回答,声音很哑。

时屿扶着他坐下歇会儿,转身去收电子设备,动作慢条斯理,不大着急。

沈祈眠意识到,刚才不该那么回答的。

可是,万一说了实情,检查一圈发现只是小问题,该怎么解释?时屿会不会又要多想?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当时,时屿的回应是——我再也不信你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ε?n?Ⅱ????Ⅱ????.???ō?M?则?为?山?寨?站?点

他们之间的信任原本就不多,不该拿这个赌。

“我就不开车回去了,待会儿我们打车吧,先送你。”时屿还在检查抽屉里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不怎么在乎沈祈眠的回答是什么。

“时屿。”他突然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沈祈眠下定决心,平静地说:“我刚才吐血了。”

时屿用力把抽屉推回去,惊愕地盯着沈祈眠:“吐血!?”

“但是不多。”

“怎么不早说。”时屿肉眼可见地慌了,“我先去找你的主治医生,再重新做个全方面的检查,会没事的,你别怕。”

沈祈眠点头,身体上的疼痛和折磨,他原本就从没怕过,何况只是吐一点血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沈祈眠总觉得,时屿明明在说着安抚情绪的话,但实际上,乱了方寸的,是他自己。

--------------------

鱼:我可以抱你,但你不可以抱我。当然,你如果硬要抱的话,我也不会挣扎。

第48章 这章不会起名

沈祈眠深刻地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全面检查里,最重要的一项是做胃镜。

一听到这两个字他瞬间就觉得自己已经基本不药而愈了。

他早上时因为胃不大舒服没吃东西,为此还难得和时屿争辩了几句,现在倒好,可以直接打包送进内镜室了,方便快捷。

在那之前还拍了胃部CT,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通。

期间时屿一直在外面等,不出半个小时就重新回到病房,就像只是短暂地睡了一觉。

做这种检查只需要打短效麻醉,十多分钟就醒了,但还要再缓半个多小时。

时屿坐在床边玩沈祈眠手指,见他睁眼,立刻倾身问:“怎么样,觉得难受吗,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沈祈眠摇头。

他说:“刚才在里面,我觉得医生在撕我的肉。”

时屿:“……要不然你还是再睡会儿吧。”

“我是说真的。”

“好好好,真的,我没说是假的。”时屿附和着。

他想到之前看到过很多患者打完麻药醒来后,会出现说胡话的情况,梦到哪句讲哪句,那天做那么大的手术也没见醒来时胡说,今天是什么情况。

时屿认真地尝试沟通:“你还能认得出我吗?”

沈祈眠也很严肃:“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又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刚才真的感觉有镊子在夹我的胃,扯得很痛,现在胃里还很热。”

时屿笑着说了声“好吧”,用食指拨开沈祈眠眉眼处的几根发丝,“应该是医生在你的胃壁取了一点组织,做活检用的,没事,没有撕你的肉,肉还在呢。”

“……好吧。”沈祈眠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确实有些痛。”

“刚做完胃镜是会这样,明天大概就没感觉了。”时屿顺手撩开衣摆,避开伤口,在胃部下方轻轻揉了揉,问沈祈眠:“喝水吧,拿吸管给你喝一点。”

沈祈眠摇头,拦住时屿想起身的动作,他喃喃着说:“你别乱动了,我想好好看一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你好好说话。”

“你能坐近一点吗?”

时屿没办法,往那边挪蹭一点,很敷衍,正好可以让沈祈眠把手搭在他腰上,在这种时候,沈祈眠总是很安静,目光中带着几分隐藏不掉的缱绻,“对了,你出去办出院手续时,我看到你把表落在抽屉里了,我顺手放进了外套口袋里,待会儿你记得拿出来。”

时屿心里顿时有些憋闷,只哦了一声,显然不感兴趣。

“你怎么了。”沈祈眠隐隐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是觉得盒子沾了血吗,其实可以把它扔掉,反正里面是干净的。”

人有的时候,就怕既愚钝,又热情。

时屿不再婉转,直白地说:“那块表我不喜欢,你把它也扔掉吧。”

“为什么?”沈祈眠极其不解,“你怎么一点也不念旧。”

这说得像是话里有话,但下一句就是:“要不然送给我?”

时屿又快不耐烦。

他当初把这块机械表戴在沈祈眠手腕上时,就已经默认送给了对方,从没想过拿回来,但现在情况特殊,对于会徒然惹起不快的物品,实在没有留存的必要。

记忆与物品可以紧紧关联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