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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用力攥紧U盘,正好听见里面传出的说话声——

“怎么又停电了,外面不是没打雷吗,见鬼了?”

另一人说:“先出去看看吧,你问我,我又不是鬼!”

两人不耐烦地开门,拿着手电筒骂骂咧咧地往长廊尽头方向走去。

时屿第一时间挤进门,来到操作台前。指尖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屏幕重新亮起,直接插上u盘,寻找存放监控录像的文件夹。

他不需要拷贝太长的监控录像,只要有实验室里虐待实验体的画面就足够了。

时屿动作很快,眼看着进度已到92%,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偏偏在这时,室内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是线路已被接好。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屿几乎能根据声音测评出他们距离这扇门还有几步远,或许手指已经搭上门把手,只差拉开这最后一道工序。

在短暂的几秒钟里,时屿给自己想了无数条退路——如果时间实在来不及,或许可以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趁着他们不注意离开,过几天再找时间尝试。

但是,万一被发现了呢?

手指捏住U盘,才要拔出来,门外对讲机的声音突然越过门扉传进来。

“快!所有室内值班的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都过来一趟,这边有个人生命体征正在下降,门在里面卡住了!”

时屿听到几个保镖同时表示收到。

脚步声渐行渐远。

正好,屏幕显示拷贝进度即将达到100%,时屿点击鼠标,在文件夹里翻看,确认视频可以查看才点击“弹出U盘”按键,动作利落地拔掉U盘。

他没急着回去,趁着大部分人都在另一栋主楼,时屿再度断电,折返回去进入实验室,找到一次性塑封袋,将药瓶和一次性针头收进去,封得严严实实。

再度回到房间,时屿一眼发觉床上空无一人,他过去摸了摸,被子是凉的,应该离开好一会儿了。

身体这会儿终于感受到疼痛和疲惫,两个Alpha做*有悖生理构造,无非是强行模拟正常的床上关系,痛才是常理,这阵儿放松下来,沈祈眠血液中的特殊作用又开始在身体里流窜,燥热感几乎渗进骨头里,让他轻微发抖。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刚才沈祈眠身体的温度、进入身体时的疼痛、腺体被灌进信息素的排斥……

本该屈辱的,不是吗?

时屿在心里反复重申,他与沈祈眠注定昙花一现无法长久,相比而言,第二性别已是他们之间最小的障碍。

与自己身体对抗的过程太消耗体力,时屿皮肤再度蒙上一层薄汗,浑浑噩噩间,身边的位置下陷几寸,灼热的体温再度贴上自己后背,时屿下意识转身想抱他,都伸出手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当即终止下一步的动作。

时屿感觉自己指尖被轻轻捏。住,下一刻,贴。上沈祈眠脖颈的皮肤。

不是想象中的细腻感,他摸。到粗糙的绷带,沈祈眠声音很轻,撒娇一样:“我受伤了。”

时屿扯回手,缩到被子里:“怎么弄的。”

“不告诉你。”沈祈眠说。

爱说不说,时屿本就不关心,烦躁地闭上眼。

“你讨厌我了吗?”沈祈眠继续缠着他,喋喋不休:“对不起,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时屿用被子盖住脑袋,整个人往里面缩。

他无端想到一个词——同床异梦。

它通常用来形容夫妻,可自己与沈祈眠已是仇人。

时屿快被这点破血折磨疯了,意识时而朦胧时而清醒,心跳一次一次撞击肋骨,全身酸软。到了次日清晨才从药效的缝隙中艰难扒拉出一点微弱的理智。

衣服穿戴整齐才出门,把U盘和密封袋一一交给隔壁的严自恒。

他声音是倦怠的:“祝你成功。”

对方顿时欣喜得眼睛都睁大了,再三确认,“你可真厉害!居然一天晚上就搞定了,怪不得昨晚外面乱乱糟糟的,又是停电又是搞自杀……”

“我走了。”

时屿讨厌听人讲废话。

“你放心,我这几天就会机会被带出去,我会尽力尝试的,你等我好消息!”他至少有点脑子,知道要压低声音。

时屿没接话,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可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开心不起来。

回到房间时,他看到沈祈眠也醒了,正弯腰收拾地板上的衣服,机械式地一件一件捡起来,他身上卫衣款式宽松,每次弯下腰都能顺着领口看到胸腹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后腰和脊背的位置应该会更多,时屿心里有种微妙的平衡感。

前前后后不超过五分钟,室内信息素又浓郁了几分,罪魁祸首倒是衣冠楚楚,相比起来,时屿反而是那个靡乱的人。

“你怎么突然怪怪的。”沈祈眠放下叠好的衣服,向时屿靠近,信息素迎面压过来,时屿呼吸短促,艰难扶着旁边的玻璃墙。

“你站住,离我远一点。”

“你恨我吗,你是不是恨我分化成了Alpha?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时屿一阵口干,仿佛处于真空的世界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周围环境无比陌生,迅速变形、扭曲,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隔着一层迷雾。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攥住,手心塞进什么东西,恍惚听沈祈眠说:“你剜掉我的腺体,这样我就再也不会有易感期了……这样你是不是就没那么恨我了,就肯和我讲话了?”

时屿不知道沈祈眠是从哪里拿到的水果刀,显然,他是早有预谋。

酸涩的眼睛轻眨,略微涣散,等视线重新聚焦,已见血液顺着腺体缓缓留下,顺着脖颈落在衣领,像是在纯白衣料上绽放的红色玫瑰,看着刺眼、闻着恶心。

他想抽回手,发现被纂得死紧,胸腔的痛意几乎爆裂开来,最后一点呼吸的能力也被掠夺。

惊惧之下,时屿在沈祈眠脸上甩下一巴掌,偌大的空间里短促响起‘啪——’的一声。

紧接着,水果刀应声落地。

“你赢了。”时屿说。

他找来药箱,处理伤口的程序机械而麻木,棉签在伤口用力按压,才几秒钟就敷衍地扔掉沾血的棉签,侧身去找找看有没有敷料。刚转身,一股猛力骤然扯住他的手臂,眩晕间后背已结结实实撞上厚重的玻璃墙。

灼热的吻落下来,在时屿唇瓣用力啃咬,身体还想贴得更紧,将时屿控制于身体与墙壁的缝隙之间,吻得投入,比昨晚在床上用力许多。

“时屿……”沈祈眠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请求意味:“你再看看我吧,好不好。”

时屿抿唇,视线从沈祈眠的眉骨往下移。

这张脸他已经来来回回看过许多次了,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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