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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他说两句话都已十分艰难,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就快再次跪倒在地板上。

“你没事吧?”沈祈眠下意识扶住他,地板上都是碎片,他担心时屿会被伤到。

“不用管我,快去。”

“可是就算反锁也没有用的,他们有办法可以在外面打开。”

沈祈眠虽然不忍心,但还是说出了这个残忍的现实。

时屿摇头:“那也锁上吧,总比不锁好。”

“……好。”沈祈眠先扶着时屿坐在床边,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反锁,回来时绕到玻璃门后面,拿出一个医药箱。

沈祈眠让时屿先躺下,他跪坐在旁边,翻出棉签小心翼翼在伤口上涂抹,“时屿哥哥,我们才刚认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时屿又开始意识不清了,有那么短暂几秒被沈祈眠拙劣的处理伤口手法痛得直吸冷气。

“可能……”他艰难地将眼睛掀开一条缝隙,半天才继续:“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吧,所以我有义务保护好你,嘶——”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沈祈眠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拾好,顺着手臂抓到时屿的手,微微用力。

与之前的故作温顺不同,他这次格外真心实意,字字句句都无比清晰,郑重其事地说:“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说到做到,你不要怕。”

时屿听笑了,涣散的视线落在沈祈眠身上:“好,我不怕。”

“可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不好,不然的话……我、我可以去问他们要抑制剂,这样你会好受很多。”沈祈眠用冰凉的手抚摸时屿额头和脸颊,说完就想下床。

关键时刻,时屿用力抓住沈祈眠:“你惹他们做什么,万一那些人又要带你走怎么办。”

“没关系的。”沈祈眠脱口而出:“反正只是扎几针,再被观察一晚我就回来了。”

“不行。”

时屿力道慢慢收紧,他五指使不上力气,慌乱下用手臂环住沈祈眠的腰,:“不可以。我不同意。”

沈祈眠眼睛红了,重新去握时屿滚烫的手,妥协地说了几声好吧。

“我看生物教材上说,在易感期的Alpha会有咬伴侣腺体的原始冲动。”沈祈眠想一出是一出,主动凑过去,呼吸喷洒在时屿皮肤上,身体快贴在一起。

他认真且慷慨地诱哄:“先把我的脖颈借你啃一啃吧,你就当我是Omega,先将就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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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心防

第35章 沈祈眠最烦了

好不好?

当然不好,哪里都不好!

谁说Alpha都有啃咬伴侣腺体的原始冲动?简直就是造谣,就算真有这种情况,那必定也是因为那个Alpha的爱人是Omega,从而养成的习惯。

可是他又没谈过恋爱,实在没有这样的陋习,现在他只想把这个夜晚熬过去。

时屿翻身,不想再搭理沈祈眠。

显然,某人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如同有仇一般,身体跨过时屿来到另一边,直接掀开时屿的被子钻进去,突然变得自来熟。

一开始的生疏客套彻底消失,现在的沈祈眠主动的吓人。

“时屿哥哥。”沈祈眠好奇地问:“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所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呀?”

易感期的Alpha很脆弱,时屿又烦又难过:“雪。”

“血?”

“是大雪,你去过北方吗。”时屿解释:“是冬天大雪的味道。很冷冽,吸起来有些痛。”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雪,很漂亮吗?”

时屿真没精力再讲话了,混沌间只觉沈祈眠声音越来越小,飘渺不定,根据经验,这是昏睡过去的前兆。

但这个活祖宗偏偏捏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没有恶意,就是单纯不想让他睡觉:“时屿哥哥,我第一次看到活的Alpha,你能告诉我易感期是什么感觉吗,身体有很明显的变化吗,教科书上写得没有骗人吧?时屿哥哥,你的眼睛怎么湿了。”

时屿心想,我不是湿了,我是哭了。

眼睛覆盖一层泪水,视线越来越模糊,隐约看到沈祈眠那张漂亮的脸越来越近,好似妖精。

时屿实在忍无可忍,只想让沈祈眠赶紧闭嘴,突然凑过去咬了一口沈祈眠脖颈。

“嘶……”

少年吃痛,终于停止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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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侧皮肤细腻光滑,会让人生出摧残之心,时屿承认自己就是单纯想报复,故而下口很重,但咬出血腥味实属意料之外。

“出血了!?”沈祈眠惊恐地爬起来,往伤口处摸了一把,指尖果然沾着一点血色。

始作俑者终于开始心虚,试图为自己狡辩两句。

只见沈祈眠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直接掀开被子,把时屿从床上拽下来,不管配不配合直接往洗手间拽:“快快快,漱口。”

时屿还没反应过来,沈祈眠已经把盛满水的杯子递到唇边:“快点喝,求你别发呆了。”

时屿只好照做,反复漱口,喘息不止,“所以为什么?”

沈祈眠脸色通红,扶着快要脱力的时屿回去:“就……我的血里,有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比如会让人……”

时屿眼皮一跳:“让人什么?”

“就——”沈祈眠声音又小几分,缓慢吐出两个字:

“发情。”

时屿险些跌倒,“为什么?”

沈祈眠眉眼间歉意深浓:“这些年被打了一些成分复杂的药物,应该是副作用,不过你放心,漱口很及时,应该不会有太多影响。而且这个我只是听那些人说起会有这个可能性,不一定是真实的。”

时屿很想放心,但沈祈眠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他身体里便升腾起阵阵陌生的反应,与易感期全然不同。

他欲哭无泪,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才上床就想继续往被子里钻。

偶尔响起的羞耻声音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躺在旁边的还是个没成年的小朋友。

虽然只比自己小两岁,但时屿就觉得他是小朋友。

“时屿哥哥……”沈祈眠心虚,但不妨碍他继续尝试往那边凑。

“你离我远一点。”时屿道:“好烦,你好烦。”

他不急也不气,就这么顺着时屿说:“好,沈祈眠最烦了。”

同时把被子扯开,递过去一只手,沈祈眠的体温永远很冷,与时屿脸颊贴在一起,冰火两重天。

“要不,”沈祈眠也后知后觉感到羞耻:“你抱着我吧,我身上凉快,你可以好受很多。”

这是凉快就可以解决的事吗?

时屿往后躲,“不要,不要再看我了,快睡吧,我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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