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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

陈秋秋:“你是不是要狡辩说这段录音是用其他技术合成的?”

时屿耸了耸肩膀,“我可没有,这就是我说的,一字不差,我不否认,所以呢?”

“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沈祈眠。”时应年突然问。

“不认识。”

时屿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天景园,齐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把他认成了谁?齐免和八年前那个人长得很像?你说清楚……你冷笑什么,好好解释!”

“不像。”时屿坐直些,说:“没有人能和他长得像。”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那好,我再问你,你喜欢那个沈祈眠是吧,是不是因为他比齐免更像那个人?但你知道他的底细吗,知道他的过去吗?”

在时应年看来,沈祈眠和齐免本来就有一些像,那应该都和当初天景园里的少年同样有几分相似。

这样的猜测看似很有逻辑,实则错得离谱。

时屿懒得评价他们的思路:“嫌我丢脸是吗,那你们当初就应该寄希望于我死在春景园。

“或者你们就当我已经死了。”

时屿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吵架,说完就走。

陈秋秋让他站住,他半字没听。

“小鱼!”时应年追上去,态度没有在客厅时那么强硬,颇有几分长兄如父的做派:“信我一次,你真的很不对劲,要不再去找心理医生看一看吧。”

时屿顺着步梯下去,脚步加快,确认把时应年甩掉了才放心。

他表面上跟个没事人一样,内心却躁动不安,想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手腕上却空空如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前些天已经把手表送给沈祈眠了。

想到那个人,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血红的袖扣,路过垃圾桶想扔进去,可在松手的前一刻还是犹豫了,始终没能放开。

反而攥得更紧。

*

沈祈眠那天离开酒店时续费了很多天,一直到半个月后。

他计划明天回青舟市,从刚回来就开始收拾,把东西全部放进行李箱里,拉链封得严严实实,外面只留几件衣服和电脑。

说起来他前段时间才答应郭辰雨的请求,尝试做全息游戏的建模。

对方的理由是团队里所有人快要被折磨疯了,全新游戏的模型必须实体化,而且对精度要求特别高,是游戏开发中最耗费心血的一个环节。

尤其是一个场地的模型,怎么做都不对。

他们做的到底还是剧情类游戏,只不过在做剧情的过程中可以自由探索大世界,挖掘支线。

美术团队下了不少功夫,建模怎么着也不能太拉胯。

沈祈眠想先睡一觉再说,他早上吃了药,现在精神极差,再重要的事也得等醒了再说。

才下这个决心,手机就响了。

沈祈眠只能先接:“你说。”

郭辰雨刚接就嘿嘿笑几声,“老大,我想和你汇报几件事。

“经过团队长时间的测评,无介质全息空中成像技术还是不太行,很容易出现bug,需要慢慢摸索,现在只能用游戏舱,即便如此,依旧很容易出现一些小问题。比如触觉、嗅觉、听觉,会延迟二十几秒。

“没办法,现在无论是哪个公司,甚至在国际上,对全息游戏的开发上都没有太多经验,我只能说尽力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祈眠问:“有好消息吗?”

“有,有的!”郭辰雨激动道:“您上次的提议很有道理,我们正在着手开发田园系统,可以让玩家自己在里面盖房子,更有沉浸感嘛。”

沈祈眠想是不是应该夸几句,还没开这个口,发现手机里又有电话打进来了,是一个新号,归属地在青舟市。

匆匆忙忙之下,只能敷衍地扔下一句。

“辛苦了。”

他在青舟市认识的人不多,除了时屿就是医生,但是这应该不是时屿的手机号。

抱着万一是他的心态接听,传出来的却是个隐忍着火气的男声:“你好,请问是沈先生吗。”

沈祈眠隐隐失落:“你是?”

“我是时应年,你应该记得我。”他问:“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出来谈谈。”

很没有礼貌的语气。

沈祈眠仍旧给予对方足够的体面:“很抱歉,我可以去见你,但这件事应该先和时屿打过招呼,我不会不经他的同意去见他的家人。他知道了会不开心。”

“你可以得到时屿的同意后,再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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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巧克力夹心的,适合你,心黑

为了把最后的夹心巧克力糖送出去,给所有小朋友都发了糖

第30章 要和我回家吗

回到青舟市之后,医院给放了假,可以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

时屿从陈秋秋那里回来之后在家里睡了个昏天暗地,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自己煮了一点面糊弄。

身体还是累的,但已经感受不到困意。

他不是可以闲得住的性格,当天晚上实在无聊,闲着没事去附近的酒吧喝酒。

他本想玩一会儿就回家,没想到还在酒吧碰到了熟人。

——南临。

没想到他这么快也从灾区回来了。

远远的看到他自己买醉,无视身边三三两两想搭讪的人,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看得出是心情不好。

时屿要了一杯鸡尾酒,随手放在南临旁边,打趣:“今天迟温怎么没来。”

南临吓了一跳,“你怎么也在这儿……他为什么要来?”

“他不是最不放心你来这种地方吗?”

“我们掰了。”南临说。

掰?

这倒是难得。

时屿是不怎么相信的,“哦,掰了。”

“我是说认真的。”他道:“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时屿不好说太多,担心明天这俩人关系就又好起来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说你离不开他呢。”

“……”

“还有啊,这家酒吧迟温应该也注资了吧,你来这里喝酒的消息,会不会已经传进他耳朵里?”

南临听完有些上火,又猛地灌了一口。

时屿笑:“所以我要离你远一点,免得被波及。”

他今天出来就是散散心,不想往死里喝,冰冷的玻璃杯拿在手中,他小口小口地抿,看向最中央热闹的舞池。

音乐声震耳欲聋,节奏极强,一下一下地冲击着耳朵,听的时间久了,时屿觉得自己就快要聋了。

倒是旁边南临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过他的酒量很好,一杯杯下去,仍旧没有醉的迹象。

在这种地方说话听不清,慢慢的没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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