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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没让他把话说完,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尖锐声突然响起,他抓着齐免的手,直接将对方拽到外面。

就快到工作时间了,走廊里的人逐渐多起来,时屿还想要些脸面,轻车熟路地去一处死角,鲜少有人经过。

时屿原本就憎恶他,如今更是有增无减:“马上从我面前消失,还有,向我妈解释清楚,就说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暧昧关系,听明白没有。”

时屿已经收回手,没想到,下一刻又被反握住手腕,齐免像变了个人,笑得毫不掩饰,“难道我说了就有用吗,到时她会怎么想?她一定认为,你是爱上了那个姓沈的,等到那时,你可就没消停日子可以过了,我这是在帮你。”

“好,很好。”时屿也很轻的笑了,眼底不起波澜,“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吗。”

“我说了,我是为你好,你说我们根本没谈过恋爱,陈阿姨肯定不会相信,就算相信了,我也有办法把事实扭曲成我想要的样子。”

齐免像是没看到时屿的厌恶,还在继续往下说。

“和我谈恋爱不好吗,我知道,你对我也不是半点意思都没有,是我那天求婚逼你逼得太狠了是吗,你心里是有我的,只是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你不说是吗,好,我找时间会和我妈说,你现在可以滚了。”时屿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极力控制情绪。

从和齐免认识起到现在,总共见了没几次,齐免怎么会这么武断地认为自己喜欢他?

和过度自恋的人沟通是一种难以跨越的障碍。

时屿想先回门诊室,才转身,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小鱼,或许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今晚有时间吗,正巧我也不忙,不如去我家里,或者我去你那也行。”

时屿在心底暗骂一声——有病!

去做什么,可想而知。

他胃里一阵翻腾,再次后悔,当初不该听齐免提出的建议,不该逢场作戏这么久。

都怪沈祈眠。

时屿克制住想甩齐免巴掌的冲动,继续往前走,刚抬头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模糊的眉眼逐渐变清晰,同记忆中的重合。

是狠,是怨,种种心绪纷乱交织,皆化为短暂的冲动。

时屿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沈祈眠靠近时,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屿突然拽住他,与安全社交距离背道而驰,不想给自己犹豫的机会,直接压上沈祈眠的唇。

他们都是冷血动物,在这个亲吻中感受不到对方的温度。

空气一瞬间变得稀薄。

但时屿只能用鼻子呼吸,显而易见变得局促,时间应该过去不到半秒,他竟然觉得自己像死过一次。

直到沈祈眠稍微动了动,轻咬时屿的下唇。

后者终于如梦初醒般往后退了一小步,他很后悔,刚才应该狠狠咬沈祈眠,让他流血,让他感觉到疼痛,哪怕这只是无关紧要的皮肉之苦。

紧接着,时屿彻底活过来,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他们刚才在接吻。

哪怕没有其他人看见,但终究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齐免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沈祈眠抬手摸了摸下唇,他很冷静,或许不为所动,可目光却一直钉在时屿身上,也在等待答案。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如果你非要告状,我也没有意见。”

沈祈眠看似波澜不惊,可在听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时,几分压抑的情绪迅速划过。

哪怕是被齐免怨恨地瞪了一眼。

“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也不会说出去,但你最好想清楚,过几天我再来找你。”齐免艰难维持着风度,说完才离开,如警告般留下一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时屿看着齐免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他最讨厌别人教自己做事。

该不该的,不是都已经做了吗?

“你流血了,松口。”突然,他的下唇被沈祈眠指腹贴上,从他的唇缝碾过去,时屿身体骤然僵硬几分,看见沈祈眠指腹上沾着血色。

时屿才意识到,自己把嘴巴里的软肉咬破了,刚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相比起来,唇色愈发红了,在内侧晕染开。

沈祈眠的指腹很软,让时屿再次想到刚才那个吻。

很凉,可分开这么久,倒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意。

浅尝辄止的亲密,如同一块腊,在心底逐渐化开。

沈祈眠问:“所以,你其实不喜欢他,对吗?”

时屿绕过他,想先回去。

“你刚才在一楼说过,你这辈子都和我没有任何可能,而且永远不会喜欢我,为什么现在又……”沈祈眠迫不及待地问。

他去超市的路上一直在想时屿说过的话,他只在梦里体会过浓烈的爱恨悲欢,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原来在真实的世界里也会感受到心痛。

在还没意识到对时屿的感情时,最先传达至心底的,是痛苦。

他不擅长消化这样的情绪,心神不宁了很久,把买的零食送到季忆手里后,第一时间出来找人,没想到又莫名其妙的和时屿接了个吻。

他想要一个答案。

时屿要凉薄许多,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似乎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是说过,但我向来是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人,我刚才是亲你了,可并不代表我喜欢你,不是吗?”

时屿还未嘲讽完,突然被拽到墙边,再度被熟悉的气息笼罩。

他不感到慌乱,眼底反而酝酿着几分微妙的快意。

第7章 何尝不是惩罚

直到此刻,时屿终于想起来说:“你想做什么。”

沈祈眠长久地凝视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

在这样的形式下,时屿没有表现出半分紧张,慵懒地给出可能性:“无非就是想报复我、质问我、强吻我,可是你敢吗?”

他明晃晃的挑衅,心知肚明沈祈眠不会这么做。

他好似可以掌控一切。

在预设的所有可能性里,沈祈眠的变数微乎其微。

时屿说:“或许你以为你擅长引诱人心,但是你记住,如果我不入圈套,论算计,论心狠,你都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他尝试推开沈祈眠,后者没有躲开的意思,“你说的,我听不懂,你告诉我,我们当初究竟发生过什么,我想知道。”

时屿微微偏头,不想再与沈祈眠对视,舔了舔嘴巴里细小的伤口,“还装失忆,是吗?是不是听到我说起过去的事,会让你特别有成就感——”

“好,喜欢听对吧,忘了对吧,那我问你,还记得洛川市吗,记得林海安吗,记得天景园吗,记得那几个日夜吗?你的父亲,违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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