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2
了。
“我要的就不多。”禅让数落起来,“不就是想借他们家崽做一点试验,再分一点财产嘛。干什么这么小气, 我们不是亲戚吗?他求着我办事,这就是他求……”
禅元抓起桌子上的面糊塞到禅让嘴巴里。
——死嘴,别说了, 你想被你雄父打成扁扁的饼干吗?
“你死一次又没事。”恭俭良本来就对自己混不吝的老二没什么好感。他和他雄父温格尔一样,心里就是偏心长子, 觉得长子好, 对次子三子态度平平。在二哥和次子之间,恭俭良很快做出决定,“反正你那么欠。”
蝉欠就会被揍,被揍就会爆血爆装备。
挨打次数一多总能打出一两次【蝉蜕】。
恭俭良无视自己崽那张扭曲的脸, 将偏心持续到底,“二哥本来就很不容易。我记得小时候,他还要帮我修复禅元的裸照,每一张都是高清修……”
禅元:“咳。二哥确实不容易。”
禅让欲听。禅元抬脚将他踹出门去。
冷酷的雌虫大家长一把拽过门,戳着禅让的鼻子,命令道:“别惹你雄父不开心。”
“雌父! ”
“多大的虫了,还没个对象。”禅元抬高声音,遮住恭俭良在里面的爆料。他更严厉呵斥禅让,“二哥这个通讯来的对。我像你这么大时,都把你生出来了。扑棱。”
禅让被忽然窜出来的大哥按住,一捆,一扎,一踩,一踹,整个塞到飞行器里。
禅元盖上舱门,没有半点暗算亲生子的内疚,只有八卦没被泄露出去的了然。
“说了多少次,在你雄父面前,对夜明珠家的亲戚礼貌点……背后蛐蛐就算了。你这不是找死吗?”禅元命令道:“消息我会帮你封锁了。绝对不会有谁拿这种‘雄虫’的事情污蔑你,打扰你的前途。”
那个叫做“白玉”的雄虫,禅元不需多费心就打听到了。
这是当下十分火热的一起雄虫串通寄生体谋杀雌君雌侍雌子的通敌案。
禅让正是上升期,传出这种奇怪的流言蜚语,禅元第一反应是有谁要害他的崽。他和恭俭良不同,在方方面面十分敏锐。
“这次,我建议亲自去一趟……你那个二叔的伴侣很奇怪。”禅元叮嘱道:“他总说自己能看到平行世界的消息,目前看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在你雄父面前,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禅让心中顿时有了想法,“这次去,我杀了他?”
“你要是能做干净,那就做。”禅元对这个酷似他的孩子总没办法,“但我觉得,你拖着就好了,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糟糕。”
是的。
禅让过去几年也是这么想的。
因而,他一直拖着不愿意分享自己的能力。他自己用了,也不会刻意给亲戚留一点参与样本做参考。偶尔对方好声好气说,禅让就剪点自己的指甲,刮点皮屑过去。
他拖得起。
序言一日不同意他的要求,他就在这个项目里浑水摸鱼。一年能够关注这个项目三次都算是多了,大部分时间,禅让都在忙自己真正能出成果的项目。
实验室里只有西乌在关心自己未尽的疗愈计划。
“知道啦。”禅让呲牙咧嘴,“松开松开。我自己去他们那边,烦死了。”
禅元:“别多事,别惹事。少说话,少干活。”
“哦——啰不啰嗦啊。”
禅元怎么能放心这个最不安分的孩子,他揪着禅让的耳朵,又一次絮叨起来,“管住你的手脚,你要敢拿二叔伴侣和孩子做实验,你雄父又得抽死你。你这段时间克制一点,不准乱做实验,不准对二叔伴侣的族群下手,不许乱倒什么药水……缺什么东西记得给雌父打通讯……”
禅让头昏脑涨,一时间,连去东方红那都不想去了。
他想法刚冒头,禅元立刻将这漏洞都补上。
禅元:“我给你请好假了。你务必把这件事情给我处理好。记住,我们是翡翠玉家,你雄父必须是翡翠玉家的雄虫。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夜明珠家族了,也不需要夜明珠家族了。”
到此,毫无余地。
禅让没有放假的喜悦,只有长长的无聊的叹息,“唉——知道了。”
他发自内心想要二叔的伴侣快点死。
*
禅让和西乌一起穿越虫洞,穿过木星土星火星,落脚在星汉省上。
这座巨大的浮空岛本就是虫族科技产物,哪怕上面增加了不少东方红特色的建筑和人文气息,也依旧能叫禅让和西乌感到一种熟悉。
钟章和序言早早在星汉省港口等待。
序言不擅长寒暄。可为了得到蝉蜕这种稀有的能力帮助,他还是硬着头皮做个好长辈,一路主动和禅让说话。
“小兰花。”意识到面前的雌虫是自己的子侄辈,再叫弟弟的小名不太合适,序言硬着头皮改换称呼,“你雄父说你结婚生子了?恭喜啊。”
“哈哈二叔。雄父记错了。”禅让娴熟又不失礼节地炒热话题,“我们家三个孩子,雄父总记错。”
由此,他侃侃而谈,钟章序言很快被他所谈的趣事吸引,就连单身至今的西乌也没有感觉到冷落。
禅让很好地照顾到在场所有人的情绪,还为每一位带了翡翠玉家的伴手礼。
蛋崽得到了小小的一份蝉族本土出产的特点糕点。
就连钟峥也拿到了一份适合他蝶族口味的糕点。
钟章警钟大作。
“我有点不好的感觉。”去洗手间的路上,钟章与序言耳语,“他上次可不是这么好脾气。”
序言:“也许我弟弟和他好好说了。”
钟章自认为当过孩子,他用他当孩子的经验判断,禅让可不是乖乖听长辈话的好小孩——和禅让比起来,蛋崽都是一等一的绝世乖仔了。
“你小心点。”钟章生怕序言给亲戚坑了,“我们有句话,出门在外要防着老乡,最怕亲戚骗亲戚了。”
序言还得思考一下什么叫做“老香”。等他消化完整,钟章那股担忧之色完全藏不住了。
“伊西多尔。”钟章双手捧心状,抓住序言的双手,“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嗯。”
“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钟章歪头,寻找角度与序言对视,“伊西多尔。我在很认真说话。不许乱想。”
序言这才收回自己乱想的心,重新“嗯”了声。
每次钟章担心他,他的心都酥酥麻麻,钟章说什么都进不去脑子里,却又希望钟章就这样多说一会儿。
防范着禅让,他知道的。
接下来几天,接待禅让和西乌的工作由东方红的星际贸易组织接手。
这对于星际贸易组织来说,极容易又极其不容易。
自发现跳棋在虫族校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