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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数字吗?
不敢置信的老父亲们看向蛋崽, 发现自己生出来的崽托着下巴,一脸“怎么回事”的茫然。
序言更坚定让孩子当雄虫的念头了。
这小脑袋瓜……把原子弹按键放他手里,序言都担心他哪天不小心按错, 把地球给炸了。
“什么打错!”蛋崽反应过来,激烈抗议, “才没有打错!他们都没有说自己错了。”
罗德勒善意提醒道:【你也没问他们是谁。亲爱的拉布拉多小朋友。】
蛋崽急得在原地转圈。因为算数不好, 他花点时间才反驳罗德勒,“那。那还有十七个。”
钟章已经不忍心去看序言的表情了。
不敢想象稳重的雌虫表情有多臭。
【哦~拉布拉多小朋友,余下的13位听众里,有6位成年雌虫、6位未成年雌虫, 剩下1位才是未成年小雄虫朋友。】罗德勒怜爱地汇报数字。
他说话时,蛋崽小脑袋瓜就没停过。紧张的小朋友一会儿转到钟章面前,一会儿转到序言面前,最后又转回到罗德勒面前,试图用手堵住罗德勒那看不见的嘴巴。
“不许说。”蛋崽试图打断这一切,“萝卜不许说话!”
序言一把提起崽,半挂着将小孩拎到墙角。钟章想要捞一把小崽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崽啊。
爸爸不是不想救你。爸爸只是跑不过你雌雌。
墙角。蛋崽熟悉的罚站训话地,小朋友缩脖子,鹌鹑一样站着。
序言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犀利的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想叹气,又觉得槽点实在是太多了,从哪里切入都能不重复说上一个小时。
“雌雌。”蛋崽一看有机可乘,迅速为自己辩解起来,“萝卜都没有说,我错了。他坏!他当时都没有告诉我。” w?a?n?g?址?f?a?布?y?e?í??????ω?é?n?2????????.??????
罗德勒不背锅。
系统默默播放记录,先播放序言和钟章临出门前叮嘱蛋崽“去给集会上认识的小雄虫朋友打电话,问问要不要一起玩”。再播放蛋崽第一次拨号错误,自己提醒,被蛋崽板着脸训斥,“我才不会错呢。”
【事情就是这样。】罗德勒道;【我只是个无助的智能体。序言大老爷,我能做什么呢?】
序言无可奈何地看着崽。
误以为事情有转机的崽,眨巴眨巴眼睛,卖个萌,冲雌雌比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序言:“……跟谁学的。”
蛋崽:“爸爸。”
序言:“你爸爸才不会这样。”
蛋崽:“不对。爸爸就是这样。”观察再观察,蛋崽大迈步,双手环抱住序言的腿,“爸爸还会这样,抱抱。”
明明是站着看戏,钟章的脸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燥热起来。
哭笑不得的男人不得不蹲下来,好声好气哄着蛋崽,牵着序言的手说几句软话。一家三口各有各的生气和好笑,不过有钟章在,序言和小崽乖乖坐下,一人抱着一杯热水,吹吹后,慢吞吞喝起来。
“雌雌让你邀请小雄虫朋友来家里玩。” 序言喝完茶,又开始询问蛋崽事情有没有做完,“有几个小朋友答应了?”
蛋崽呼呼喝甜水。
不同于序言和钟章的热茶,蛋崽是小孩子,他有专门的小甜水。不渴了,钟章就给他投喂小甜品。父子两一个负责吃,一个负责送吃的。蛋崽腮帮子鼓鼓的,故意不让自己闲着,由此避开雌父的拷问。
序言一把抓住钟章继续喂崽的手,眯着眼看着迷你版自己。
“咽下去再说话。”
正要喷蛋糕渣的小崽只能乖乖嚼嚼。他扑在钟章怀里,撒娇个没完,“爸爸。爸爸。”
钟章哭笑不得。
蛋崽比小时候更像序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偏偏一个在撒娇,一个在严肃,弄得钟章心里软软软的。
“雌雌问你话呢。”钟章道:“我们崽怎么会没邀请到小朋友呢?我们崽那么受欢迎。”
蛋崽:“……唔。”
?
这个单音节是什么意思?
蛋崽难道只喜欢和小雌虫玩?不喜欢和小雄虫玩吗?钟章头脑风暴还在持续。序言已经忍不下了,雌虫直接要罗德勒把蛋崽打通讯的录音文件找出来。两成年体夹着心虚崽,一个文件一个文件听过去。
“这个。说什么了呀。”钟章指着长达109分钟的录音文件,好奇极了,“你和人家聊什么,聊这么久?”
蛋崽往钟章怀里躲了躲。
“这个5分钟是什么?”序言指着最短的文件,询问道:“5分钟,你弄明白对方是什么吗?”
蛋崽好委屈啊。
话说回来,他其实根本没弄明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爸爸和雌雌出门早,早早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洗漱、吃早饭、牵着手絮絮叨叨说了好一大堆。等他们都上了飞行器,机械小块把卡片送到面前,蛋崽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要“工作”。
似乎是,要找小雄虫聊天?和他们一起玩?
这个简单,直接打他们的通讯号码——嗯?他们的号码呢?
蛋崽不是那种喜欢收拾东西的小孩。他是一路走一路玩,可能提前把朋友的卡片放在口袋里,中间掏掏摸摸,又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蛋崽坐在卡片堆里,努力回忆小雄虫朋友们和自己说的话。
稀里糊涂。
叽里呱啦。
蛋崽真的想不起来了,索性一把抓起来,感觉是雄虫留给自己的卡片,就试着打过去。
他抓瞎着打通讯,抓瞎着聊天,抓瞎着说话。
钟章和序言听那109分钟的录音,完全不知道蛋崽到底在说什么。小孩子就是想要嘴巴动起来,哔哔哔哔个没完,什么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什么好想爸爸不想写作业,把对面当做垃圾桶。
5分钟那个也很简单。
对方说,蛋崽如果不会做数学题,自己可以教他。
蛋崽支支吾吾说了几句嘀咕话,悄咪咪挂掉通讯。
权当无事发生!
“好吧。”钟章哭笑不得护住蛋崽的屁股。
孩子都不敢看序言黢黑的脸色,明明他才是小麦色肤色,现在却吓得眼圈通红,脸颊发白。
“万一遇到坏蛋怎么办?”序言压低声音。话没说完,他迅速批评罗德勒的错,“你也是。蛋崽和陌生雌虫说话,你不会强行管控吗?他多大,你多大?”
罗德勒:?
为什么挨骂的是他?
蛋崽吸吸鼻子,还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序言迅速杀个回马枪,“还有你。钟皮蛋。别以为爸爸在这里,你就可以逃过去。给我从你爸爸身上下来。”
蛋崽哇一下哭起来。
钟章赶快抱紧自己的老来子、命根子——这不抱还好,一抱,钟章感觉手和衣服干巴巴。
他小小别开蛋崽的小脸,两指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