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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对照起来——是柠檬味道的闹钟。只是这个味道平时不怎么出现罢了。
“不哭。不哭。”序言哄着,继续亲亲。
他越亲,嘴巴越甜。
到最后,序言干脆将两人拢到自己胸前, 两只手臂紧紧环住,晃动脑袋快速暴击亲。
钟章试图挣扎,但序言直接固定住。眼泪都不用走脸颊了,直接流到序言的嘴唇中,那红润润的嘴连带着里面略粗糙的舌头,大猫一样挂得钟章的脸生疼。
“嗯……”钟章有点难捱地推了序言两下,被可怕的外星雌虫埋下头又舔了好几口。
蛋崽倒是很开心,因为他喜欢吃冰淇淋。
他吃冰淇淋就是这种吃法。
“雌雌。雌雌雌雌。我也是冰冰啵。”蛋崽指着自己的脸,嘟嘴,惹得序言笑着亲他好几口。
蛋崽开心地用脸蹭蹭序言的胸口,再去贴贴钟章。
“爸爸。”蛋崽闻闻钟章的肚子。
钟章的眼泪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但这件事还没完——他的眼泪停了,内心却并不完全相信序言会因此放弃自己的想法。
他坚持说道:“总之就是不可以去。”
哪怕以后要去,也要和东方红的家里人一起去。
钟章不敢想象序言自己一去不返的结果。他知道自己要是松口,序言非得搞出什么离谱事情。
而序言出现任何意外,他都无法承受。于是这时候,钟章选择咬死不松口:“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许去。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带上我,我就不允许你去。”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到做到,钟章好几天晚上睡觉都特别浅。
他自己说是年龄上来了,所以睡得轻;偶尔也怪蛋崽太调皮,影响他睡眠。但每当序言中途起床喝水或做别的事时,总能看见钟章默默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哀怨地望着自己:
“你要去哪里?”
序言见钟章爬起来,不气恼,也不责怪他太过敏感。相反,他只会默默把原本的一杯热水变成两杯,端过来放在钟章面前。
两个睡不着的成年体就这样一人抱着一杯热水,坐在床上慢吞吞喝起来。
蛋崽自然是睡不着啦!
小孩子哪有那么好睡觉的?
他看见爸爸和雌雌都坐起来喝茶,自己也不装了,睁开眼睛,“啪”地一下坐起来,四肢胡乱扑腾,到处乱爬。
序言把自己茶杯里的水分给蛋崽一点,蛋崽嘴巴啧啧,又到钟章那边喝一大口。
“我睡不着。”钟章的忧心忡忡变得具象化了,好像把那句焦虑的话说出来之后,他面对序言的态度也发生了更多变化,“一想到你要回……回去,我就睡不着。”
此时绝不能陷入钟章的节奏中。
序言内心默默想着,喝水恢复自己的节奏。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杯子里其实没水了,可为了不显得尴尬,他还是强行装出正在喝水的样子。
“嗯。”好像不该在这时候发出这种声音。
问题是,序言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该怎么安慰钟章。
他实在不太会安慰别人,思来想去又把身体更靠过去一点,习惯性地搂住钟章的肩膀,再一次把人抱进自己怀里。
钟章也不装了,他直接整个人埋进序言怀里。
大概是真的年龄上来了,他的手脚哪怕有被子盖着也有些发凉。
暖色调的床头灯光下,钟章头上的白发更加鲜明。他的手搭在序言年轻的身体上,像老藤与新叶。
他盯着灯光下自己与序言身体的对比,缓慢地将手抽离出来。就在他要完全离开的那一瞬间,序言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还生气?”序言不太理解,只能用力按着伴侣的手往自己胸口压了压,反问道,“因为这种事情,现在,连我也不喜欢了吗?”
当然不是啦!
钟章肯定不会不喜欢序言,他超级喜欢。
可正因为喜欢这样长得好看、青春永驻、又富有、又有自己生活和世界的序言,钟章偶尔会有巨大的无力感。
他已经很努力去克服了。
——包括但不限于让自己更努力工作,推动整个国家科技等各方面飞速发展,不停去寻找超能力。
可是呢?
钟章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让国家在短短三十年内超越另一个种族近千万年的累积;钟章也没有找到很明确的参照组,因为他们对另一个世界尚处于迷茫的探索时期。
超能力更不用说了。
钟章绞尽脑汁三十年来从未松懈过任何参加科研实验的机会。所有的身体检查他都完美配合医生。
可到今天为止,他依旧没有任何能自主操控的超能力。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星盗闹钟那边带来的辐射效应,就像一个涟漪:星盗闹钟是激起涟漪的那颗石子,是能力的发起者,而他不过是能力波动外受到一点波澜的副产品。
钟章每次想到这一点都会越发自卑,偶尔他也暗戳戳地羡慕星盗闹钟,想象对方是一个能真正帮到序言的二把手,也拥有超强的能力。
当然,他一点都不羡慕对方那种堕落的道德。
“伊西多尔,我就是……”钟章难以启齿,他暗戳戳地想把手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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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越往里抽,序言握他的力气就越大,两人攥着力气拔河,最后还是钟章输个底朝天,被序言完全按在怀里。
钟章和蛋崽完全被挤在一块,一大一小被他们强壮有力的雌君压成一块可爱的闹钟饼干。
蛋崽顿时"叮叮叮"地叫起来:“压扁了压扁了,我要被压扁了!”
可序言一松手,蛋崽又不乐意了,抓着序言的胳膊要他把自己和爸爸好好抱在一起。
在双亲吵架的时候,蛋崽总是显得很乖。
大概是之前有点吓到他了。
所以除非真的弄生气崽外,蛋崽都会一声不吭地在旁边瞪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偶尔有谁要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他就噼里啪啦地叫起来,迅速打断对方: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钟章本来酝酿好的悲伤情绪完全被孩子打乱了。
他生气地戳了戳蛋崽的额头,小蛋崽也不恼,笑嘻嘻傻乎乎地盯着爸爸。
序言十分干脆地奖励给蛋崽一个亲亲,接着又糊弄似的狠狠亲了亲钟章的嘴巴。
当他们分开时,发出响亮的“啵”得一声。
钟章的老脸顿时通红。
他已快到奔六的年纪,面对序言,还是有一种招架不住的年轻的感觉。
只是年龄放在这里……或者说,在种族生理产生的外观变化上,钟章受到地球老夫少妻的观念影响,总觉其他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和序言。
他不会因为流言焦虑,他会因别人说序言坏话焦虑。
他年轻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