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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极其缓慢。
每次开会,钟章都要催促星盗闹钟和赘婿闹钟那边的进度。
星盗闹钟总是厚着脸皮说“快了快了,马上就好,已有新进展”,可一旦问及具体内容,他就摆出一副“你们问我我问谁”的白痴表情。
反观赘婿闹钟则总是满怀愧疚,问什么答什么,实在不知道就露出一种笨蛋般的茫然。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事情毫无进展。
蛋崽三岁半,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
偏偏在入园前两天,他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直冲40度,大有向45度迈进的势头。这可把钟章和序言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捧着《人类幼崽养育手册》,一个抱着《虫族幼崽养育指南》,手忙脚乱地翻个不停。
小蛋崽脑袋被钟章贴了降温贴,自己还没什么感觉。他翘着脚,躺在床上玩玩具,“爸爸。”
钟章焦虑得顾不上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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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崽一个翻身,在床上蹦跶来蹦跶去,将睡觉的床当蹦床来玩,“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叭叭!”
不回答他,他就一直叫,一直闹。钟章年轻时还奇怪自己哪里闹了,他生了蛋崽也不觉得蛋崽闹,等到蛋崽三岁生日一过,他身体力行感受到“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痛苦。
小家伙有问题就找爸爸。他也不找序言,就找钟章。钟章睡觉,他喊爸爸。钟章吃饭,他喊爸爸。钟章上厕所,他就趴在磨砂玻璃上喊爸爸。
每天爸爸爸爸……钟章挺累了,崽还没有念累。
“你发烧了,能不能休息一下。”钟章摸摸崽的手,二十五度的空调间里,蛋崽身上正升腾出一股热气。雾蒙蒙的。
就像刚倒出来的开水一样。
闻一闻,还是昨天吃的可乐鸡翅味。
“不要。”蛋崽听到爸爸要自己休息,很不开心。他蹦跶床不够,扑腾到钟章身上,继续蛄蛹好几下,“爸爸。爸爸爸爸。久久说,崽要……去,去?”
“去上学。”
“蟹?”蛋崽想到大闸蟹、蟹黄面、蟹汤包。他喜欢吃东西,爸爸和雌雌会把螃蟹全部处理好,放在他自己的小饭碗里。蛋崽在那么多食物里最喜欢吃蟹黄面,雌雌不吃的姜丝他一个人能吃好多。
蛋崽漫无边际地想着,嘴巴啧啧好几下。
“好呀好呀。”蛋崽用热乎乎的小脸贴着钟章,“爸爸。我想吃面。”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多忧愁的想法呢,他饿了就喊爸爸,困了也找爸爸,刚刚还想玩玩具,现在又变心。
钟章给蛋崽放mv,自己去厨房下面条。
就在他煎荷包蛋的时候,小小的崽又吧唧吧唧跑过来,“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叭叭叭。”
钟章:……
又怎么了?这孩子怎么发烧四十度还活蹦乱跳的?可序言也说这就是发烧的样子啊。
看着蛋崽亮晶晶的眼睛,钟章关火,先挑出一个荷包蛋投喂他。蹲下身的大人拿着筷子,蛋崽自己托着碗,吧唧吧唧吃两口过过瘾。他嚼着嚼着,又想起来自己要和爸爸说什么,擦一擦嘴大声叭叭起来。
“爸爸。”蛋崽道:“爸爸你穿裙子吗?”
“不穿。”
“可是爸爸是熊。唔”蛋崽忘记那个词怎么说了,索性又开始吃煎鸡蛋。他好喜欢吃那种溏心蛋,要微微有点溏但不至于流出来的煎鸡蛋,咬下去软乎又粘稠,仔细看,从蛋白到蛋黄到蛋心,颜色从淡到深。
蛋崽的满意度也随之从少到多。
钟章:……
钟章经常困惑于小孩子又想什么去了。
他无奈道:“爸爸是男的,爸爸不穿裙子。”
“不对哦。”蛋崽严肃道:“不是这样的。男裙子。对的。”
第194章
蛋崽还不会说话时, 钟章和序言更多苦恼于孩子的活泼好动与不爱睡觉。待到他咿呀学语后,两人的重心又完全偏到了"钟章还能活多久"这个沉重话题上。
因此,当蛋崽第一次提出"裙子是男孩子穿的"时, 钟章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盯着面前手舞足蹈的崽, 双手抱住他的肚子, 努力将孩子带回到"正确"的认知道路上。
"你是男孩子, "钟章严肃地教育道,"男孩子是不可以穿裙子的。"
三岁大的蛋崽并没有强烈的性别意识。
关键是,两个世界对雌雄的定义完全不同。
这让蛋崽感到困惑——他的睡前故事书都是虫族和地球混搭。
在小孩心中, 裙子就是一件普通衣服, 没有任何性别限制,男生女生都可以穿。
不过蛋崽觉得自己穿上裙子可能会更好看一点。
三岁的小孩经过爸爸锲而不舍敷黄瓜面膜、刷牛奶蜂蜜身体乳、吃糖渍柠檬, 已经没有刚出生时那么黝黑。
再加上爸爸和雌雌的频频夸奖,蛋崽对自己外貌的自信越发膨胀,眼下的小表情完全继承了他爸爸那种得意洋洋的劲头。
"就要穿就要穿!"在钟章不赞同的目光下,蛋崽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肢扑腾起来, "就要穿就要穿!为什么不可以?"
"你是男孩子。"钟章煞费苦心用各种方式劝说,"男孩子是雄性,雄性要保护雌性。你难道不想保护爸爸和雌雌吗?"
蛋崽当然想啦。
只是小孩子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分辨这些事情。他按照自己的逻辑反驳爸爸的说辞:"穿裙子也可以打架!"
钟章一时语塞, 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孩子闲聊:"可你只穿裙子,风一吹会露出小鸡鸡。"
蛋崽吓得捂住了□□。不过很快他判断出这是爸爸在骗他:"才不会!里面还有小内内裤!"
序言刚刚结束和科研人员的对谈, 忧心忡忡往回走, 一推开门他就看到父子俩在这里叽里呱啦地争吵。
钟章上了年纪,喊得不如小孩子分贝高,一度被蛋崽的乱叫声压下去。看见序言过来,钟章两眼泪汪汪, 迅速扑到序言怀里恶人先告状:
“孩子他爹,孩子欺负我。”
序言:……
一直以来觉得“爹”不是什么好词的序言拉开钟章,看一眼,又把人抱紧起来。
唉~序言看着在自己胸口一个劲哽咽的钟章,怜爱地摸了摸他炸起来的几根毛。
“啊!雌雌。”眼看爸爸发力了。蛋崽也毫不示弱,他上前抱着序言的腿,"哇"得好几下,吸引序言的注意力,"雌雌!爸爸在欺负我!"
“是你。”
“你你你你你。”
一大一小又是一顿叽里呱啦,序言花费半个小时,才从中间听懂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他十分无奈地抱起蛋崽,教育起钟章:
“一件衣服,小孩子要穿就让他穿呗。”
在寿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