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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出柔和的亮白色光辉。透彻的墙体上,雪花点逐渐汇聚成形,色彩从混沌中分离、重组...
信号稳定。
信号稳定了!
钟章仰着头,他第一眼看到巨大的类似于欧式塔尖的建筑,但接下来,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任何一种地球上能够拥有的建筑风格:难以言喻的夸张造型、复杂的雕刻、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隙,整个建筑在繁乱中生长出一种秩序感。它是一种建筑,却让所有人以为,这是一种正在盛开的花树树穹。
这,不是任何地球上的风格。
寂静之中,地面控制室内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声。
拥抱。哭泣。大声喧哗。
人类第一次链接到真正的异世界——他们这次,证明了平行时空确实存在!
“平行时空真的存在。”
“那时空穿梭,一定也存在。”
“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钟章呆愣愣地看着天空,和地球上湛蓝的天空不同。夜明珠家族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紫粉色。而随着屏幕闪动,一张脸顶在画面前方,叫整个通讯灯塔都重复着他的脸。
【**……%】
那张脸晃动两下,脸夹在墙缝之中,变得更丑了一点。序言用力闭上眼,睁开,再闭上,想哭的眼泪,被这张夹在缝隙里的折叠屏脸,硬生生憋回去了。
他道:“雌父。”
啊。原来是序言的父亲啊。嗯?……钟章虎躯一震,手撑开眼皮看着投影出来的老丈人。这。这就是他那个嘴巴很臭,每天都在骂他赘婿的老丈人啊?
看着,好像,有点,蠢?
下一秒,画面晃动。画框外有谁调节了位置,终于让众人看清面前“男性”的面容。
“哦!”
“天啊。这。”
他们一并看向画面中的序言。
就连钟章也惊了一下。
他之前复原过这位老丈人的画像,原本以为自己复刻得很像,可如今一看,脸确实有98%的相似度。可气质这东西,他们东方红还是想得太保守了。
——复原得太温文尔雅,不像面前这位本尊,光是站在那里就一股土匪气息。
“小脏蛋。我******”老丈人束巨双手抱着胸,唾沫横飞,说到激动的时候一脚踢飞土和石头。大量花花草草直接扬到镜头上,而这位老丈人还不罢休,讲到行头,叽里呱啦双手乱打一通。
看到钟章,他就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大仇人一样,怪叫一声,又然后哇里哇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钟章一句都听不懂,但他看懂了。
他问序言,“你爸爸是不是在骂我?”
序言:“嗯。”
不仅骂了,还骂的很脏。
脏到序言庆幸,钟章听不懂,也方便温先生和小果泥,直接翻译成“我哔哔哔哔哔哔哔”、“你哔哔哔哔哔哔我哔哔哔。”
中间,还夹带着类似比格“werwer”地疯狂大叫。
钟章:“伊西多尔。你爸爸真的没有问题吗?”
序言:“没事。他很收敛了。”
到最后,钟章还听到了警笛声音。他隐晦地扫了一眼时钟,发觉自己这位异世界丈人已经不停休地骂了自己半个小时。
钟章听不懂啊。他甚至不清楚,老丈人为什么要骂他。
难道,赘婿闹钟这么糟糕吗?
而对于序言来说,如闻天籁。
他盯着通讯塔体,眼眶慢慢变红。成年雌虫速来不爱哭泣,也不喜欢哭。序言遭遇那么多事情,各种磨砺、各种辛苦都在接受范围之内。然而在见到雌父的那一刻。他就像受了很多年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哪怕努力憋着,眼泪还是从眼眶慢慢淌到脸颊上,顺着脸颊肉一直滴到下巴处。
“雌父。”序言用虫族通用语,轻声喊了好几声:“雌父。”
玻璃另一头,一直破口大骂、骂得口干舌燥气喘吁吁的束巨,听到这一声呼喊,整个僵住了。
他身体定住,足足三分钟,猛得一别脸,满脸“我不想听”,攥紧拳头,肌肉鼓鼓,像打过头的气球。又过了大概两分钟,他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格外恼火地往地下踢了一下。
“啊!”
“啊!”
钟章听到两声惨叫。
然后他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十分颓废又茫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
不是,兄弟,当赘婿这么惨吗?
钟章还以为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应该过得相当幸福。现在他对这个结论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质疑。不会吧,做上门赘婿难道真的是这么惨的一件事情吗?
然而这场“踢猫效应”并没有结束。
颓废的赘婿闹钟身边,身上有两个脚印的“男性”呲牙咧嘴爬起来,惨叫连连。老丈人踢的似乎并不是他这个脆皮赘婿,另外一个发出惨叫的存在——一个看上去同样是虫族的家伙,双手扒拉着桌子,十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从对方的外貌来看,普通,老实,眉目耷拉,一副加班过度的样子。
很牛马了。
而赘婿闹钟是另外一种牛马。
两个牛马肩并肩,有种说不出的窝囊感。
钟章吞咽下口水,不知为何,不妙地感觉席卷心头。
他指着赘婿闹钟旁边的家伙,颤巍巍问道:“这位是……?”
赘婿闹钟:“传奇耐杀王。”
“滚滚滚!他算个屁!俩王八蛋,都给我滚出去!”
老丈人束巨又开始发言了。
他做事就是风风火火,一把将两个废物推出去。似乎是意识到自己那些脏话并不能很好地传达到另外一个世界,他开始尝试用文明的方式说话。
这一句懂得显著的效果就是他的语速慢了很多,经常是讲两个词卡一会儿,讲两个词又卡一会儿,和刚刚遇见钟章的序言一模一样。
“你这个坏东西,”老丈人束巨十分慢吞吞地说道,“废物点心,怎么哪里都是那么没用?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钟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不管了,挨骂就完事了。
他模仿赘婿闹钟的样子,窝窝囊囊,可怜可怜地耷拉脑袋,垂着手,一副乖巧样子。
是是是,丈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很快。
钟章就知道,为什么赘婿闹钟总是这么一副窝囊可怜样了。
“雌父!”序言手一挥,将钟章挡在身后,“闹钟才不是什么废物点心。他还是很大,很有优点的。”
“啪”得一声。另一边的束巨用手掰开一个类似砖头的东西,狞笑着看着钟章。
序言不畏强权,继续保护自己脆弱、可怜、楚楚动人的脆皮伴侣,“闹钟是好闹钟。雌父,你不要闹了。闹钟对我很好的,他才不是废物,也不是点心。”
束巨:“他看着都没有老